他们说的话,好像触动某个开关一样,刚坐在凳子上的阿喵也凑了过来。
“喵~,你们刚才说的对,如果你们想告状,还不到上诉年纪,可以找一个法律代言人,也就是律师,如果亲人都不在,可以直接向法律部门申请,由相关律师代言,直接向被告人提出上诉。”
他们有些诧异的看着阿喵,袁天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系统里有知识百科,法律也是其中一项,我国有不少类似案例,就是像这样请求法律帮助的!”
悲惨的故事,终于有了一个解决方案,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时间。
“大风、思阳,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好像老天爷,有时候会刮风下雨,但是天上的太阳,从来都没有落下过,我们为光明重现干一杯!”
吃过五味陈杂的年夜饭,电视上的新年节目,也过去了一半,丽丽阿姨正在收拾碗筷,阿喵也在帮忙。
现在主人都在家,阿虎暂时不需要看门,就趴在沙发旁边,和主人聚在一起。
看着墙上的猫头鹰时钟,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去年这个时候,袁天辰还和他的阿爹,在那个小房间里,度过只有他们俩的新年,到了零点的时候,还去鸡舍旁边的小房子里,看望他的哥哥。
那时候,袁天华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现在就不见人影了,也不知他跑到哪里去了。
就连电视上的节目,已经不那么吸引人了,就在他打算,忘记过去展望未来的时候,让睡眠取代混乱的心神。
手腕上的联络器突然就响了,不得不让袁天辰,重新打起精神。
看着联络器上的代码,开启了二维屏接收器,韩靖言阳光明媚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为了不影响另外两个朋友看电视,只好回房间里说:“阿言,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你不是也没睡吗?今天是除夕夜,哪有十二点以前睡觉的,都得和亲人一起守岁。”
突然而至的命定之人,哪怕只是一个新年夜的问候,也冲散了他对过往的执念,可说到除夕夜守岁的时候,刚刚沉下去的过往,又上心头。
韩靖言看见一天不见,就朝思暮想的人,想用联络器给他拜个年,发现自己一张嘴又说错话了。
袁天辰已经没有家了,最后的几位亲人,一个去世的,一个在国外,一个行踪不定,否则他为什么铁了心,要到学校外面来住,除了避开一些讨厌的苍蝇,就是为了给自己安个家,逢年过节有个去处。
韩靖言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埋怨自己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和亲人一起守岁这种话,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辰辰,你别多心,我就是一整天没瞧见你了,正好今天去除夕,想跟你拜个年!”
“我没事,我也挺想你的,我也向你拜年!”
为了让他心爱的辰辰高兴,想方设法搜罗,过年最让人高兴的事。
“辰辰,我都给你拜年了,你怎么不给我红包?”
这样的恶作剧,只在于两个人之间,关乎不到背后的家族,果然话题就被引开了。
“我刚才也给你拜年了,你不是也没给我红包吗?”
“你想要红包,我现在就发给你,告诉我你的账号,保证你不会说我小气!”
小小的一块,像手表一样的联络器,功能可是大大的,不但是人手一键的联络工具,可以随时知晓时间的手表,也是一个电子转账器,手头上现金不够的时候,可以用电子货币,与现金价值相等。
发红包是天青国传统新年习俗,不图红包多少,只图一个举家欢庆,把过去一年的烦恼,全都留在过去,用一个简单而快乐的方式,迎接美好的新年。
袁天辰把账号告诉了他,过来一小会儿,联络器提醒他收到一个红包。
结果打开红包一看,铜币下面标明数额为一。
全国首富家的儿子,怎么会没钱发红包呢,分明就是故意恶作剧。
“韩少爷,你可真够大方的,咱们天青国的铜币可值钱了,你等着我也给你发一个。”
天青国的钞票,没有比一个铜币更小的货币了,将红包袋换了一个花样,又把这一个铜币给发回去了。
心里还嘀咕着,既然这个家伙喜欢,只有一个铜币的红包,反正过年,怎么也要多发几个。
想着外面还有两个朋友在看电视,拿着联络器跑到外面。
“大风,思阳,你们见过发红包,只装一个铜币的吗?”
两个人都摇头,虽然他们从来没收过红包,但是他们也听说过,发红包是为了讨吉利,不可能只发一个的铜币。
肖宁风问:“谁这么小气,发红包只装一个铜币,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