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三叔管理的是,可用来建造的土地,例如修路、盖房子,修工厂,但天青国土地法规定,可耕种的土地,是不能用来工业制造的,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如此看来,韩家人也是知法守法的人,所以他们家族才能发展壮大,成为全国第一的大财团,获得天青国国主高度认可,允许他们坐拥大批土地和财产。
韩靖言发现袁天辰,问这问题有些奇怪,他背后的家族,无论是从前的袁氏,还是后来的曾氏,都是务农起家的,怎么关心起工业地产方面的事了?
“辰辰,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你们先别着急,我也没有想明白,所以我得先了解一下,你们也别担心,我对你家的产业不感兴趣!”
再过几年,袁天辰就是他们韩家的人,他身后本来就有庞大的家业,只是因为受到波及,家族生意才暂时停滞,等到恢复元气,又是天青国响当当的农业大亨,说不定到那时候,就连韩家都对他们望尘莫及。
韩靖非说:“辰辰你别误会,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据我所知,无论是你外祖家,还是你现在的家,都不做地产生意,我们才觉得奇怪,如果你对地产感兴趣,我们还可以让三叔教你,将来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如果这个袁家人,愿意帮他们一块做生意,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就年还不到十五的梁明明,都看出了由头。
“要是将来辰辰哥哥,和阿言在一起了,你们家可就赚大发了,辰辰哥哥可是带着,两大家族的产业,你们韩家可真是坐享齐人福。”
说到未来的事,还谈到了未来的婚姻,袁天辰又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梁明明说的也不错,他的确带着两大家族的产业。
等到曾家的问题分明了,他一定会选择,让曾家与袁氏合并,否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虽然他还有个哥哥,不代表袁天华,也对这些感兴趣。
“我说各位,问题是不是扯远啊,将来我们家族的生意怎么做,都是以后的事,我就是想问,嘉辉市所有的房子,都是韩三叔的产业吗?”
韩靖言和韩靖非都点头,这是肯定的,只有全国的地产业,由统一人员管理,然后再分配给每个辖区,在由区域主管,每年向总指挥部,上报地产收售业绩。
“可以这么说,但是每个城市,都由不同的区域主管,不过嘉辉市,的确是我三叔主管的!”
这回袁天辰的问题,终于能问出来了:“也就是说丽人酒吧,也是你三叔的房产?那当初是你三叔,把房子租给曾华俊的?”
这个问题就很犀利了,韩家安是天青国,土地开发总指挥,政治面貌绝对过硬,不可能坚守自盗。
邵宇睿拍了一下桌子:“我怎么没想到呢?曾华俊租那房子开酒吧,还挖这么深的地下室,做这种生意居然还有经营牌照,到底是谁给他们弄的?”
韩靖言说:“我三叔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要把房子租给别人做生意,他必然会了解一下生意项目,如果是违法生意,不可能把房子租给他们,这也是为了保证,我们家的每一份产业收入,都是合法的。”
他说话的时候,韩靖非眼中出现不妙的神色:“那也不一定,我们爸爸还有三叔,的确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办理营业许可证,不是我们家管的事,而是相关的法律部门。”
话说到这里,陈学钦也起了警戒心,他说:“营业许可证,都是工商管理处办理发放的,都有专业的法律人士检验,难道说有人敢公然违法,办理这样的营业牌照?”
周卓远说:“我觉得这也不可能,他们把赌场开在地下,肯定不会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做这种生意的人,大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几个月前,我爸还专门去,工商管理处调查过,办理许可证的人就是曾华俊,他这说明是开酒吧,主要是正常范围的酒吧,是可以拿到经营权的。”
韩靖言问:“难道工商管理处发放,经营许可证的时候,没有核实过吗?”
肖宁风说:“答案可能有两种,第一,丽人酒吧还没有开始核实,就被我们发现了,第二,有人从中取利,纵容他们做这样的生意!”
韩靖非踢了一下韩靖言,就在他们刚才讨论经营权的时候,他们也在推测,究竟是谁瞒着韩家安,把房子租给曾华俊的。
如果没有这些始作俑者,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就算不能把曾华俊捅出来,也能少一些受害者。
韩靖言悲催的想着,眼下这局面,家丑不外扬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们家的确有几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