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母后还与侍卫私通。据说龙凤祥瑞是异卵双生,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孩子,留我一命是这么多年养育的情谊。”
“荒谬!这简直闻所未闻。”南阳公主气愤地为他打抱不平。
“是不是庄临那个妖道危言耸听!他报复庄然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帮着昭华对付你?”
“我不知……”
见李应的状态问不出别的,南阳公主只能无奈离去。
庄然从里屋出来,惭愧地说“太子殿下,是我连累了你。”
李应知道不能完全怪他,但还是做不出表情来。
庄然望着他麻木的脸,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事已至此,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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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王皇后的事气得怒火攻心,本就中毒的身体不堪重负,经过太医诊断寿命已不到一月。
昭华公主这些天一直侍奉在陛下身侧,用着母亲从前喜爱的熏香,穿着她年轻时最常穿的粉蓝色。
她不知道父皇如今对她母亲还剩下几分真情,但只要还有一丝就能为她所用。
皇帝卧病在床,颤抖着抬起手指扶上了她的鬓角。
“你与…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昭华安抚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皇帝一声叹息,“要是你哥哥还在就好了。”
昭华面上笑容不变,她做了这么多,在他心里还是比不过一个几岁就去世,不知能力如何的男孩。
与此同时。
庄然和李应通敌叛国,与月国勾结。让其在边境发起猛烈的进攻,引着傅时宴带大部分军队前往边境御敌。
他们则带着私兵逼宫。
就在昭华的影卫与他们拼死抵抗时,傅时宴及时前往支援。
原来庄临早就察觉了他们的意图,让小黑带着一部分军队前往御敌,傅时宴则绕路赶回宫中。
面对他们的逼宫,皇帝终于意识到他没有别的选择,在咽气前,下达了立储的旨意。
“昭华公主李璟,皇后独女,崇执谦退,宜承大统,着立为皇太女,钦此。”
虽然有先帝圣旨,还是有一些大臣不服。
但他们扫视周围发现,大部分不服于昭华公主的臣子之前都被清算了,其余的寥寥无几。
还有此次科举新晋的人才,基本上都受过昭华的恩惠和提拔,甚至还有不少女官。
这位女帝不知道什么时候,以雷霆手段把朝廷洗牌,将其尽数掌握在手中。
他们要是不服就只能告老还乡,纷纷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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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位应赶制龙袍。
礼部尚书将礼服呈上来后。
“怎么是男式的龙袍和女式的凤袍?”昭华身边的女官愤怒地质问。
“这……向来只有这两种形制啊。”礼部尚书不以为意地赔笑道。
昭华轻笑一声慢步向前,一手一个将其拎起来,随后手一松,两件礼服落到地上。
周围瞬间跪了一地。
昭华不怒自威,一举一动已颇具帝王威仪。
“礼部尚书大人的话朕不爱听呢,影一。”昭华转身回到龙椅上,冷声下令。
“在。”
“好好给大人治一治这不会说话的毛病。”
户部尚书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舌根一痛。
影一捏住他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舌头削落。
“啊!…啊啊……”户部尚书捂住血流不止的嘴,痛的在地上打滚。
“影一,怎么如此鲁莽?”昭华故作惊讶地皱眉,“朕是让你把御医叫来给户部尚书看看。”
“罚半月月俸。”
“是。”影一低头,退回暗处。
半月月俸根本不痛不痒,摆明了就是冲着户部尚书去的,但他还不得不谢恩。
这位新帝不比男人好对付和拿捏。
叫来御医给户部尚书止了血,才放他离开。
等他走后,昭华身边的女官不解地问,“这户部尚书明明是个墙头草的小人,陛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小人自然有小人的用处。”昭华淡笑着,“小人随时都可以杀,榨干了利用价值再杀,不迟。”
后来,户部尚书恭恭敬敬地把女式龙袍双手奉上。还有昭华吩咐的各个品级女官的官服,也有条不紊的做好。
登基大典上。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最高位,做了这天下最尊贵的主人。
参与逼宫的丞相府和护国公府被尽数抄斩,庄然和李应两个主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天牢里阴暗潮湿,时不时还有老鼠爬过去。
李应和庄然被关押在一处,灰头土脸的各自睡在草垛上,彻底没有了权势与地位的两人形同陌路。
庄临悄悄潜入天牢,送了两人一人一个“美梦”。
李应的梦里,他与庄临贤君明后恩恩爱爱,一起将大盛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备受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