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皇上不喜欢人家说他可以活的长久,这话听来很舒服,尤其是他刚刚吃了这长生不老丹药。
“爱妃,放心,以后朕也会让人给你吃这丹药。”生怕这佳妃有别的心思,皇上适时的开口。
佳妃立马惶恐的低下头跪在地上,“谢皇上,谢皇上。”
展现的就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皇上立马高兴的哈哈大笑,只是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眼中充满杀意,“爱妃,让玉太司进来。”
他要开始动用暗卫,他当这么多年皇上以为是吃素的,那些小崽子还没长成就开始野心膨胀了。
佳妃感觉到皇上身上的杀意,心一变,帝王无情,果然一点不错。
——青阳王府——
“皇兄,你要做什么?”罗素凤看着罗染拿着调动军队的令牌往外走。
“素儿,益州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中,我作为一位王爷不能不管不顾。”
罗染终究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人时不时的在他身边提起益州战争的事情,说死伤多少人,百姓多么痛苦。
让他心一阵阵的烦躁。
“皇兄,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这军队不能随便调动,要留着好夺大典,我们准备了那么久,严相死了自己的女儿,将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忍心让他失望吗?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贵妃娘娘吗?”
罗素凤才不管那些,她一直在皇兄身边,就是为了扶持他上位的。
听到罗素凤如此一说,罗染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手中拿着那令牌觉得如此沉重,连带着他的心也越发沉重,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也让他思绪有些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乎想做的事情不由大脑思考。
就在罗染犹豫的时候,从门外走进蒙面的男子。
罗染看到这个男子的时候,目光一动,然后对罗素凤说,“素儿,你先回去,放心我会三思的。”
罗素凤也是知进退的人,悄然退下了。
“玉沐尘,你怎么来了?”
“为了你的事情来的。”
罗染目光微微一变,僵硬的道。
“在益州之时,曾经你我关系可不是这样,玉沐尘你的心思越发深沉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初在益州我将你当可用之材,你当时拒绝了,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来了这朝堂,做起了皇上身边的信臣。”
“是啊,这青阳王府可留不住你,不过本王还是要感激你当日的出手相救。”
在益州他遭受过刺杀,还是玉沐尘出手救了他,这份恩情他自然记得。
玉沐尘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不恼也不气,“青阳王,益州隘口出现一批铁骑,让人闻风丧胆,如今元凰国三万大军全部被赶杀出关口,所以你不必担心。”
罗染深深的看着玉沐尘,目光锐利直直盯着玉沐尘的反应,“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他才不相信这个心思深沉的男子只是为了这个,如今是最敏/感的时机,这玉沐尘来他青阳王府,被皇上知道了,以皇上多疑之心,必然不会再用玉沐尘。
“我来只是告诉青阳王,那个位置不适合你。”青阳王是将才,却不是帝王之才。
“哈哈,你就是为了说这个?那谁适合那个位置,你吗?”
罗染听着这话突然觉得很可笑,不由自主的反驳了这么一句。
罗染的话似乎触动了玉沐尘心中的某根弦,他曾经也……不过他现在确实什么都不是。
“玉沐尘,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必然要血统纯净,我知道你跟宋诺近,宋诺向着罗夜远,可你难道不知道,为何这么多年,皇上看起来表面对罗夜远好,其实暗中处处压制他,派刺客刺杀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的血统不纯。”
罗染觉得到了这个时间,他已经不想将心中的疑惑隐瞒起来。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玉沐尘平静的手微微一动,微微低着头,目光更是一颤,他算计了很多,确实没想到这一层。
既然说了出来,罗染打算继续说下去,“这个秘密皇上早就知道,他将罗夜远掉包的时候就为了某一天,你知道赤越国水将军的夫人吗?”
玉沐尘豁然抬头,“你说那个哥儿?”
“不错,在世人眼中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来自江湖中的哥儿,配不上鼎鼎大名的将军,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那个哥儿才是真正的不世之才,绝色之貌。”
“我的好父皇他爱着这个哥儿,偷偷的想着,可就他那样的只能想着,连去赤越国都不敢去,哈哈,所以我的母妃便是在那个时候进宫,才有了我,因为后来有人疑惑,说我母妃像曾经水将军的夫人,这才被皇上暗中派人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