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鹌挡在两人中间:“今天是周六,你平时周六不加班。”
周楠:“……。”
被柳乘鹌架着走的感觉很不舒服,周楠越想越心烦,真不该这么着急和范晨安约在影视城,假装什么偶遇啊,让他遇到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
而且范晨安就像故意的,脚步放慢跟在两人身后,周楠急得快骂出声:你就不知道来分开我和他?没眼力劲儿!——
出门着急忙慌,周楠也没带身份证,最后还是柳乘鹌付钱订下了最后一件剩余的住房,只不过是个三人间。
柳乘鹌有多抠,自是不言而喻,那天晚上从餐厅里划款那刻开始计算,没过五分钟,周楠手机上就收到了结账提示。
周楠躺在沙发里气得两眼发直,嘴唇泛白,他怎么也不能想象会有人和女人一起吃饭,还刷他卡结账的!
“哼,稀奇。”
周楠看见柳乘鹌爽快刷卡时,还特意眯眼细看下是不是自己赠给男人的卡,发现不是后,他还挺意外。
柳乘鹌直白地说:“没房了,今晚我们三个人睡一间屋。”
周楠总算松口气,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对吧。
三个人总比两个人,能稳定些。
只要别再安排他和柳乘鹌睡一张床,周楠最需要提防的就是男人手到擒来的诱惑手段……
柳乘鹌率先在前面走,不再强硬地扯着周楠的衣领,周楠得空能和范晨安说上话。
“晨安……我没有带换洗衣物,你们车上有吗?”
范晨安平时就有把换洗衣物放在车里一套的习惯,他见周先生被柳乘鹌纠缠得心累又不敢言,有家不能回,只能留在这,不免有点心疼。
“有的。周先生你稍等我下,待会儿开完房间我去车里取。”
周楠拉住范晨安小声商量:“要不……你偷偷送我回去吧。”
周楠犹豫好久,才去求的范晨安。
他在开口前已经感受到屈辱感,怎么这么大的人了,又被柳乘鹌这人拿捏!
范晨安摆手道:“周先生……我没有驾照,只有鹌哥能开,你若是真的有急事就和鹌哥说一声,走呗~”
走你个头,你看他有让我走的意思吗!
实在不行,周楠就自己想办法拿到钥匙,趁男人不注意把车开走。
“楠楠,这车是导演组安排的,不能私自开走。”
柳乘鹌很有把握,周楠彻底走不掉了。
因为周楠衣服兜里的钥匙地方不换,一摸就是,所以扣押车钥匙太过轻松。
“柳……乘鹌……别胡闹……”
周楠压低声线,给一旁的男人一记眼刀。
柳乘鹌笑笑:“我去帮你拿,等着。”
两指夹着房卡,柳乘鹌轻缓地从周楠面前晃了下,平稳落到范晨安手上,他勾唇道:“晨安,带周先生去休息。”
被狠狠套路,周楠郁闷地躺在床上,抱臂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不要慌张,周楠……这就是个三人间,普普通通的三人间,千万不要流露除窘迫再被柳乘鹌看扁。
就连床铺也是三张并列,彼此之间间隔一尺宽,柳乘鹌在这样中规中矩的房间格局下,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周楠果断挑选最靠里侧的那张床。
他手撑扶着向后仰躺下去,舒畅地长叹一声:“还是软床睡得舒服。”
范晨安明显感觉到柳乘鹌一走,周先生整个人的气氛都变得轻松随意,不再拘谨得绷紧身体、似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周先生,您和鹌哥到底是、是什么关系?”
范晨安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热搜爆出来的时候就有人传言,说你和柳乘鹌过于暧昧了,是猜想的那样吗?”
周楠翻了翻眼皮,思忖着如何才能解释清楚,他没想对范晨安隐瞒,只是单纯的担心这纯情的小子接受不了他是个同。
因为范晨安身上散发着纯净又有点木讷的直男气息,让周楠犹豫不定,会不会知道后,直接撒腿就跑?
范晨安直入话题:“您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泄漏出去的,周先生是我刚入这个圈子里第一个伯乐,无论您做什么我都很支持。”
瞧瞧,真的很诚恳,让周楠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我嘛……我和他、也就是签约会的时候有一面之缘,不太熟。”
“可鹌哥说喜欢你诶,周先生……”
周楠立即打断他,将范晨安拉向隔壁的床铺,轻扬下巴道:“你今晚就睡在中间,无论柳乘鹌说什么都不能让。”
范晨安笑着躺下,双臂举在脑后勺枕着说:“好吧好吧~周先生你的表情太好读懂了,你们之前吵架了?”
关系不能说破,但柳乘鹌惹怒他这一点,倒是可以说。
周楠闭眼,咬了咬牙根说:“这就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从柳乘鹌还是主播时就欣赏他、支持他,可柳乘鹌心肠比谁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