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平安夜,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狼人空刀。陆久安这个假预言家真狼人,不用分说将其排除。
第二种:守卫守护了他。
第三种,女巫用药救了他。
基于女巫的发言逻辑,陆久安轻易就判断出,昨夜守卫要么是自守,要么是空守。
预言家的身份非常重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正因如此,在女巫没了解药的情况下,今晚陆久安势必会得到守卫的保护。
所以不论警长是不是守卫,只要刀他,他就必死无疑。他一死,警徽很大可能会飞到陆久安手中。
天亮了,法官宣布,昨夜死亡两人。狼人刀掉2号警长,女巫毒死12号。
女巫的选择无可厚非,应该是受1号骑士的发言刺激,与其犹豫不决错失机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走一位嫌疑人,而且还能爆出女巫身份自证清白。
警长死亡,警徽如愿以偿到了陆久安手中。他本就得心应手,如今有了警徽更是如虎添翼。
11号真预言家一如既往地踩陆久安,7号按察司经历不再隐瞒女巫身份:“若非我知道第二晚被刀的是陆司业,我真是信了你的胡言乱语。”
有了女巫发的银水,陆久安侥幸逃过一劫。
事不过三,廖主簿若是一再坚持指认他,陆久安露出破绽在所难免。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游戏到了现在,已经基本结束了。
在陆久安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公投出一人,晚上杀掉一人,两个阵营便旗鼓相当,都只剩最后三人,
第二天,陆久安暗示狼王选择自爆,狼王自爆不仅可以让游戏跳过公投环节,还能带走了一人。
进入黑夜,两狼两神,结果一目了然。
直到所有人站起来,女巫按察司经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一头雾水,愣道:“所以,谁是狼人?”
陆久安自觉翻开牌面,对他致以歉意一笑,按察司经历怪叫一声,眉眼瞬间耷拉下来:“陆司业,你把我骗得好苦。”
廖主簿恨铁不成钢,戳着他的肩膀冷哼:“我三番五次想拨乱反正。你倒好,可劲儿地泼我,还说我搅局,我看你才是那个故生节肢的人。”
廖主簿这话倒也说得没错,陆久安这局能赢的关键之处,就在于按察司经历毒杀一名队友,并且以女巫的身份强势站边陆久安。
陆久安啼笑谐非,按擦司经历垂头丧气,詹主簿摇摇头:“算了,不怨你。谁叫陆司业一环扣一环,让人防不胜防,”
苏铭也是很快调整了心态:“久安,你玩得真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这一场狼人杀他虽然第一个出局,但作为旁观者,也是酣畅淋漓过足了瘾。并从中学到了很多技巧。
他输了,却输得心服口服。
众人迫不及待开了下一局,接下来,陆久安分别拿了一次骑士,两次狼人。
这三局玩法次次不重样,冲锋狼,倒钩狼轮番上阵,凭借听杀将骑士身份发挥到了极致,一戳一个狼人。
陆久安玩得花样百出,无一例外都取得了胜利。到了最后,众人已到了惊弓之鸟的地步,只要分辨不出真假,所有人不约而同先把他给推出去。
陆久安:“……”
翰林院检讨摊了摊手:“没办法,陆司业你太狡猾了。”
陆久安无可奈何,索性时间不早,丢掉手中身份牌先行退了出来。
第191章
岭山之上云蒸霞蔚, 群峰如巨人般横躺交错,密密麻麻的大树顺着山坡逶迤而下,恬静悠然。
突然, 林间一阵骚动, 群鸟簌簌从枝头上受惊掠起,摆动的树梢仿若游龙, 飞速晃过半山腰, 眨眼间就盘旋至山脚下。接着, 一匹骏马从林间疾驰而出, 衣袍翻飞间尽是意气风发。
是围猎的队伍归来。
那人马背上驮满了大小不一的猎物,仆人一拥而上,陆久安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不是韩致。
森林里陆陆续续又出来几人,陆久安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直到山脚下那道能容几匹大马一并通过的出入口再没其他动静, 陆久安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转身离开。
陆起搭建的铜账离行宫隔着一段距离, 陆久安找到时, 陆起正垫着脚尖往帐篷顶上插门旗。
这面旗子同身份牌一般,因为行宫外帐篷太多了,主要是为了方便主人寻找所置。
帐篷搭得结实稳固,陆久安掀开布帘往内看了一眼, 布置得也舒适温暖, 不由夸赞道:“哟,陆起,不错嘛, 搭得有模有样。”
陆起语气轻快道:“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江大哥帮忙支起来的。”
江预摆手:“陆起无需自谦, 应平安置流民搭帐篷时,你鞍前马后的跟着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