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管家恨啊!
恨得心怒痛,恨得牙痒痒,恨得眼红气粗。
似乎要冲上去,将夏晚晚撕碎!
听来的事情,远不及呈现在眼前冲击力大。
只见乔天赐被人用担架抬了上来,大腿处包裹着雪白的绷带,染上的大片的血红色和黄色的止血药,散发着血和药混合的味道,猩红糜臭,触目惊心。wωω.ξìйgyuTxt.иeΤ
一条断腿,就放在一旁。
胆小的人吓得面色苍白,钟有艳伸手捂住了两个女孩的眼睛。
在场的人面上满是惊恐和害怕之色,无人能想到如此残忍干脆利落的手段,竟出自一个两岁半的软萌小公主。
这,这反差感也太强了些,离谱得像是假的一样。
担架上的乔天赐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可乔老婆子和乔管家,已经跪在担架旁嚎啕大哭起来了。
这一次,他们乔家定要讨一个公道!
向朝廷!向皇家!
夏千晖左看看担架上断腿的乔天赐,右看看一脸悠哉,面色毫无惧怕的夏晚晚。
最后,小心翼翼地走近夏晚晚,悄声问道,“小皇妹,这···这这,真是你干的啊?不能吧?你跟大皇兄说,这老家伙污蔑你,大皇兄立刻帮你做主!”
夏千晖拍了拍胸脯,满眼皆是底气。
那么小的一个奶团子,怎么可能切断人家的腿!
他一拳下去,奶团子就要哭唧唧了。
“谢谢大皇兄!”夏晚晚脆生生地笑道,可爱软萌。
“大皇兄,你要给我做主啊!”
夏千晖:“好好好,给我小皇妹做主,你说,怎么做主!”
“我切断了他的腿,你必须给我做主!”夏晚晚眼巴巴地看着夏千晖。
夏千晖险些栽倒过去,他一脸惊悚地问,“什什什么?你你你!是你切断···你你怎么···你肯定累死了吧?”
他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了。
尼玛,两岁半的奶团子,把一根和她一样高的腿给切了。
夏千晖实在无法将那样血腥的画面,和眼前这个大眼巴巴的小可怜想象到一起。
他欲哭无泪,“小皇妹啊,你怎么做到的!”
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再看看一旁像死了一样的乔天赐,夏千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给谁做主了。
第384章 ,彦国公
“大皇兄,乔家把我迷晕,然后把这个少爷送我房间里来,他想做驸马呢!”
夏晚晚扯了扯他的袖子,解释道。
乔老爷子面色阴沉到要滴水,“若我们真下药迷晕小公主,小公主那么小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醒来,将我孙子的腿给切断了!”
“我们没有迷晕小公主,她这是在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
“没迷晕我?敢不敢把你怀里的药瓶拿出来?”
夏晚晚眉毛一挑,对着乔老爷子喊道。
乔老爷子忽地一怔,手默默捏紧,“我身上可没什么药瓶子。”
“来人,搜!”夏千晖冷下了脸来,厉声呵斥。
肖捕头立刻将乔老爷子拿下,搜身了。
当乔老爷的身上,掉下一个药瓶时。
他一双老目死命瞪圆了,皆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他带小公主来的路上,为了不被抓到把柄,特意将身上还未处置的药瓶给掉了。
怎么如今又在他身上了?
这···这太诡异了!
不对!
不对劲!
他抬眼去看夏晚晚,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该死的!
惹了这样一个百事通。
药瓶子甚至连丢也丢不掉,甚至还回到他的身上来了。
他暗自咬牙,将亏狠狠吞下去,喉间,隐有几分血腥味。
“殿下,公主,是否此物?”
肖捕头将药瓶呈了上去,乔知书倏然变了脸色。
他忽而转头去看乔老爷子,满目的失望和痛心,
“爹,我喊了你二十年的爹,对你难道还不够孝顺吗,你就算想让亲孙子上位,也不能做这些事啊。”
乔知书死死咬住唇,眼底泪花闪烁。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对公主下手啊!最
乔老爷子忽地一怔,他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乔知书缓了好久,紧捏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将官服袖口弄得一片褶皱。
于是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闭眼缓缓道,
“本官,亲眼所见,乔老爷将此药瓶里的药,倒入了熹明公主的菜里!”
“此事发生时,元宝大人也在场,这药瓶,是乔管家给乔老爷的!”
话落下。
乔老爷子猛地喷出一口血来,他颤颤巍巍地指着乔知书,“逆···逆子。”
原来,一切都被乔知书看见了。
才有了今夜这一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