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犹豫了一下,交出去的手还是虚扶着婴儿的。
夏晚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死渣男,臭死了,不要碰我!我不要离开娘亲,呜呜呜······】
哭着哭着,她竟伸手一拳头砸到了谢晋安的脸上。
虽然婴儿力气不大,但打他的鼻子还是有些疼的。
谢晋安只当她调皮,戳了戳女儿的脸蛋,“真是漂亮,婉儿你居然生出那么漂亮的孩子。”
柔柔生出的那小子,皮肤黑黑的,眼睛还小,就没那么好看。
想到那男孩,谢晋安又道,“对了,那男孩被下人买来,怪可怜的,要不同我们家晚晚一起养了可好,我不介意多个儿子。”
刘婉脸色难看,“此事我和老夫人已经商量过了,夫君不必操心。”
谢晋安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手上一阵温热。
而后,黄色的液体连汤带货流满了他的手,还顺着衣袍往下流。
他沉了脸,将孩子还给了刘婉,一回到刘婉怀里,小女娃就不哭了。
果然,祖母说的没错,女娃不中用。
刘婉叫盼春将小晚晚抱了下去,又道,“老夫人同意给夫君纳几门妾室,若夫君看着有合适的,可以同老夫人商议,到时我再把把关便可。”
“真的?”
谢晋安忍下心中的激动,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不好,说道,
“这些事等你出月子再说吧,婉儿身子要紧,不管什么妾室不妾室的,我都只在乎你。”
刘婉点点头,脸上平淡的和他寒暄了一些事,便寻了借口将人打发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谢晋安很快换了衣裳,来到慈善堂见了老夫人商议纳妾的事。
“许柔柔我已经安排她作为乳娘进府了,纳妾的事这段时间你还是少在婉儿面前提起,她虽生养困难,但毕竟是主母,侯府不能离了她。”
老夫人语重心长。
“祖母,那怀山的身世该怎么办,他是我儿子,怎能是庶出?”
怀山是他特意给儿子取的名字,寓意心怀天下,有站上山巅的浩瀚之志。
谢晋安对于调包失败这件事,他是没想到的。
明明产婆在刘婉喝的药里动了手脚,刘婉怎么会在关键时刻醒过来呢?
第4章 ,起名叫招娣
谢晋安想不明白,刘婉慈善仁爱的性子,怎么会拒绝收养一个男婴呢。
他答应过柔柔,要给他们的孩子最好的名分和疼爱。
刘婉膝下的亲生儿,明显能得到最好的资源。
“你还有脸提这个事,若不是那婆子跪着求我,我还不知你竟能做出调换嫡出孩子的事。”
“还有你那相好的,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未过门便生下孩子,庶出已是便宜他了,若不是看在亲生血脉的份上,那女子同这孩子一起打死也不算过分!”
老夫人气得不行。
自己孙子怕是从小惯坏了,竟做出这种大逆之事。
传出去侯府的名声都要坏了。
若不是刘婉生育困难,吃药多年又生了个女婴,她眼里也容不下许柔柔那个贱蹄子和谢怀山的。
谁让谢怀山是侯府曾孙辈唯一的亲生男孩呢。
谢晋安急了,“祖母,可柔柔是我们侯府的大功臣,我答应过她······”
老夫人肃穆地看了他一眼。
谢晋安顿时知道这事没得商量。
刘婉怎么会不收自己儿子呢?
她不收,儿子怎么办?柔柔怎么办?
老夫人道,“你都那么大年纪了,怎还不懂事,刘婉不收,他只能是庶子!这事没有办法商量。
“还有,你也要上点心,让刘婉再好好调理身子,再生出一个男娃来,这才是最名正言顺的。”
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谢晋安低头,“孙儿知道了。”
说到男娃,老夫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刘婉那姑娘儿可起名字了?”
“听婉儿的,随她的名叫晚晚。”
老夫人皱起了眉头,杵着拐杖来回踱步,“那不行,那不行,不吉利的。”
谢晋安疑惑。
老夫人又道,“刘婉下一个须得是男娃,这个女娃得叫招娣。”wωω.ξìйgyuTxt.иeΤ
“多少人家的姐儿叫了招娣,下一个便是弟弟了。年轻小子不懂,我们老人家知道得多。”
谢晋安抖了抖唇,刚想说他和刘婉已经决定了名字,再改也不好。
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罢了,一个女娃而已,叫什么不重要的。
谢晋安道,
“怀山的满月宴定在初六,招娣的应该在初九,我定是要错开时间参加的,这段日子,有劳祖母替我照顾他们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不冲突最好,等招娣满月宴过了,你再纳许柔柔进门,他们母子俩也就名正了,只是,怀山的身子本就弱,这番折腾似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