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安是嫡子,他被安排去求娶刘婉,男人捧着花在尚书府门口求娶,她就躲在暗处,默默看着流泪。
这件事还不足以让她死心,谢晋安洞房那日,她才真正的心灰意冷,打算让老夫人给她另指夫婿。
可是,老夫人却跟她说,不要放弃,只有谢晋安才配得上她,她以后一定会是侯府的女主人。
许柔柔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这样说,不过老夫人的许诺太诱人了。
她以后,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那么。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错的呢。
是她嫉妒刘婉当了主母,恨刘婉抢了属于她的一切,所以,她在偷听谢老太和谢晋安商议给刘婉不孕的药时。
她便有了私心,偷偷去和四爷玩,让四爷将不孕的药,换成了慢性du药。
也许从这里开始,她的人生就变了。
后来听说谢晋安从牢里一出来,就从刘婉的房里出来。
她害怕他们有子嗣,自己······
于是当天晚上,她诱了哥哥。
她和刘婉一同怀孕,她求谢晋安给她名分,可谢晋安却跟老夫人商议,最终决定给她儿子名分。
她恨死刘婉了,生产时的昏迷药被她掉包成了毒药,只要刘婉生产暴毙,她就能做晋安的妻子。
可是,产婆不敢下太多剂量,掉包的关键时刻,不知道怎么的,刘婉就醒了。
才有了后来的许多事情。
从她决定给刘婉下毒起,她这辈子就踏入了深渊。
她从一个小心翼翼,天真期盼的女孩,变成了歹毒的妇人!
用刀杀人者,终将死于刀下。
她下毒害人,最终,自己也殒命于毒。
许柔柔断气了,她的魂魄彷佛见到了梦里那个神明。
神明问她,“你想回人间报仇吗?只要你愿意将你儿子的魂魄献祭于吾,吾便帮你重回人间,帮你报仇!”
许柔柔的魂魄飘啊飘,听到人间,她恐惧地摇摇头。
没有母爱的人间,她再也不要来了。
许鑫铂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断气,他苦苦一笑,也闭上眼随她而去了。
这夜,大牢里,抬出两具尸体。
谢建在牢房对面关着,他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什么。
他被夺爵了,这三日,也不能被叫景安侯了。
后来,谢晋钊来看他了。靈魊尛説
“父亲,你不能倒下啊!”他的语气很急切,似乎和谢家地下产业有什么关系。
谢建脑中瞬间清明,他抓住谢晋钊的手,小声道,“老三,你叫你二哥回来一趟,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嘱咐他!”
谢晋钊点点头。
他的二哥,常年在外奔波,就是因为经商天赋太高了,父亲把基业交给了二哥。
虽然父亲说这些财产以后都会是大哥的。
可大哥看起来,不像是知道这件事的。
“父亲,我会在三天之内,和二哥过来!你不要冲动,将这些事情往外说知道吗,说不定,我们还能保住你一条命。”
谢晋钊低声说道。
谢建哪里还敢发脾气,他猛地点头。
只要能活着出去,什么脾气他都不会发,谁能救他,他就对人言听计从。
谢晋钊走出牢门的时候,嘴角勾起冷冷一笑。
第172章 ,嘚瑟媳妇儿和孩子
夏司珩在御书房,跟皇上说了快乐粉的事情。
以及怀疑到谢家的线索。
皇上微微眯眸,“看来,二十年前绑架刘尚书不是偶然,也许就是他听到什么风声,才自请命去许家村救长公主的,目的可能在刘尚书身上!”
“所以臣弟才怀疑,快乐粉和谢建脱不了关系,他当年作案,确实是拦住了刘尚书,又能保全自己,还能要刘尚书一个恩情,若是他当初真将许家人斩了,可能长公主还会感激他。”
“可惜,他太贪了。”
夏司珩坐到皇上一旁,逐个分析。
皇上不免有些心疼刘尚书一家,“当初刘尚书延误时机,被父皇罚了俸禄,被人绑也就算了,还欠人救命之恩,女儿还送进了火坑。”
这件事,只有刘尚书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如今真相大白,朕一会下旨,便给刘尚书一些慰藉和补偿。”皇上做了决定。
“皇兄英明,不过快乐粉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夏司珩道。
“为何?”皇上皱起他熟悉的川字纹。
“刘婉同臣弟分析过谢家的账目,这几年,朝廷并未加大打击力度,可谢家的账面上亏空得吓人,若谢建真做这样的生意,那谢家为何亏钱亏到天塌了去?”
就是这一点,夏司珩想了很久都不能理解。
明晚,就是码头交易货品的时间,他要做足准备,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