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即便现在天气转凉,非常适合睡懒觉他也没像平时那样赖床,反而比陆湛还先醒。
看陆湛还没醒的迹象,白玉璃捏住他的鼻子,别睡了别睡了。
陆湛呼吸不上来,自然就睁开了眼睛,看他捣乱也不生气:“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白玉璃催促着把他拉起来:“快别睡了,起来做早饭,吃了咱们就去县上的药铺找线索。”
陆湛利落地从床上起身套好衣裳,然后两人一起出了院子打水洗脸刷牙。
白玉璃满嘴泡沫,吐了嘴里的水道:“你做的这个牙刷都不掉毛唉。”
他们在县里买的还不如陆湛自己做的呢。
两人洗漱完,白玉璃就没事了,陆湛去了灶房做早饭。
想到了办法,白玉璃胃口也好了,简单的饭菜也吃得很香,昨晚他都没吃饱,光顾着伤心了。
陆湛把马儿喂了之后才开始套车,他们也没耽搁时间,赶紧去了县里。
“璃璃,一会我先去和王振说这件事毕竟他们是专业的,如果能查的话会比咱们方便。。”
白玉璃说好。
他在马车里没等多久,石家三兄弟来了,还有程玉。
石夏:“玉璃,在家我就看到你和陆哥的马车出村口了,太远了叫也听不见,我们就跟着出来了。”
石秋:“可是想到啥法子了?”
出来了好啊,他们正缺人手呢。白玉璃把陆湛说的法子和他们说了,几人连连点头。
“是这样的,像催魂散,鹤顶红这样的毒药,药铺是不会轻易卖的,这样查肯定没错。”程玉激动地拍手道。
“可就咱们几个人也太难了,我去通知冯宣,让他找些人一起。”石夏说。
那小子肯定回家了,昨日处理好医馆的事,有两个小厮来通知冯宣的阿爹病了,让他一定回去看看。
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冯宣大事上还是没有耽搁过的,这种时候也靠得住。
白玉璃:“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冯宣和他爹不对付,又不喜欢冯宣和他们食肆接触,夏哥儿一人去不会被欺负吧?
想来想去,白玉璃就说:“你们三个先在这等我们,陆湛回来了就说我俩去冯府了。”
两个哥儿也没个男的,石秋让大哥跟着去,他和夫郎在这看着马车就行。
这样也好,这闹市坐马车还没走路快呢,三人急匆匆地走了。
冯府,正厅。
“老头,这是你的主意吧,我阿爹好好的,哪生病了?你是想咒他啊?”冯宣不爽地问,哪有哪这种事开玩笑的。
冯建仁掀了掀眼皮,轻描淡写地道:“我不这样说,你能回来?”
“陆记这次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你少去参与这些事,省得惹麻烦上身。”
惹麻烦上身?
他自然知道食肆为何会被人算计,否则也不可能刚发现中毒的事就有人去官府报案。
也幸好师傅认识那王捕头,那些人还算公道明白是非,否则怕是师傅和小老板现在都被抓走坐大牢了。
不过他爹这意思,他怎么听着这么奇怪:“爹,你是不是知道啥啊?”
冯建仁喝茶呢,因为他这话呛了好几下:“我,我能知道啥啊。”
之前他还蠢蠢欲动想投个股,可后头一想那几人做生意确实不太厚道就算了。
“陆记生意那么火爆都垮台了,事实证明,你当厨子这事就不靠谱,还是回来跟着我历练历练,卖卖粮油也挺好。”
冯宣不答应,而且这个节骨眼正是食肆危难时刻,他哪能撒手不管啊。
“等我帮师傅他们把凶手抓出来再说。”
冯建仁:“天真!这事不是你插手就能行的,官府都不一定能查出凶手。就算有了嫌疑人,没有证据也是白扯。等到还了陆记的清白,黄花菜都凉了。”
“你不要任性,我也老了,你阿爹身体也是真不好,别让咱们总是为你操心。”冯建仁苦口婆心地道。
冯宣也没反驳他,只是皱紧了眉头。
一时两人都有些沉默了。
“老爷,少爷,外头有三个人说自己是陆记食肆的来找少爷,要不要请他们进来?”看门的田老头进来禀报。
“说少爷不在,打发他们走就是了。”冯建仁挥手,不耐烦地道。
冯宣从椅子上起身:“这不是撒谎吗,我这么大个活人,怎么就不在?”
都是他的朋友,哪能他爹说不见就不见的,冯宣跑出去了。
冯建仁不满也没办法,让人去把他们全都请进来,他倒要看看陆记都是些什么人,把他儿子魂都勾去了。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一会儿时间,一行人就进来了,冯宣让他们先坐,现在这个情况他完全可以召集府上的人手帮忙,反正他们府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