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压迫感还是影响到了自家夫人。
毕竟是繁花节。
少年们迸发爱意的节日,对于他们这些老家伙而言就只能交流什么时候能抱孙子了。
还好,裴黎也没孙子抱。
谨禾很轻松。
又一艘飞艇降落下来,还没看清来人,皎月宫的老管家巴里就慌慌张张迎了出去。
于是谨禾不用看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仆人们浩浩荡荡分列两排,恭敬地弯腰行礼。
舱门打开,裴忌带着沈确走了出来。
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两人一下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少领主夫人好好看啊……”
“天啊他戴的什么花,我从没见过!”
“哇那是塞维利亚白金!好漂亮。”
“白金要流行起来了吧?上次继承宴会后,红宝石可是流行了两个月!”
如神祇般清冷高贵的Omega亲昵地挽着他英俊的Alpha。
就好像遥远的月光忽然落入人间,洒满一整片花海。
画面美到简直能一比一复刻后挂在墙上当装饰品。
“你别说,裴黎挑人的眼光真好。”花楹很羡慕。
——裴黎是拒绝来的。
谨禾没有拆穿。
裴忌擅自答应婚事后,那个老家伙差点把皎月宫的顶掀了。
“少领主还是一如既往惹眼。”
目送裴忌与沈确进入宫殿,李家夫夫走到谨禾与花楹面前,热络地打招呼。
诺兰·李:“怎么没见你们家谨弋?”
花楹:“他去接人了。”
诺兰·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已经有恋人了吗!真好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路都在盯着终端戳戳戳的查尔斯。
“我们家查尔斯快要成大龄剩男了呢……”
此时此刻,查尔斯的终端上:
查尔斯:【你今晚吃的什么?】
查尔斯:【不会又是方便面吧?】
一分钟后,一张图传到终端上。
是一个看起来还算健康的三明治,以及一片血污的背景。
洛源:【今天是监狱特供三明治配超残忍的流血酷刑!很健康哟!(小狗摇尾巴)】
查尔斯:……
要不之后还是去监狱送饭吧。
送走了李家夫夫,花楹继续焦急地等待。
圆舞曲的旋律已经在宫殿内响起,外面已经几乎没有了人。
巴里走了出来,邀请谨禾进去参加开场舞。
谨禾张了张嘴,一句:“还是进去吧,谨弋可能真的去加班了。”还没说出口。
忽然看见一个悬浮艇悠悠落了下来。
舱门打开,只见他们等了一晚上的人终于走了出来,并且,牵着另一个人。
谨禾屏住了呼吸,他感受到花楹挽着他的手骤然收紧,并小声抽了口气。
那是一个漂亮到让人无法用语言好好形容的Omega。
金色长发如瀑,面容莹白透粉,眼睛灿若繁星,正一错不错盯着自家木头似的呆儿子,嘴唇微微扬起,透出甜蜜的笑意。
谨弋将他牵下来,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Omega忽然转头,小鹿一样莹润的眼睛怯生生望向了他们。
花楹激动地拍了拍谨禾的胳膊。
“婚礼场地就选在第一绿洲的薰衣草田吧!!”
谨禾:“可以!”
……
星遥紧张地站在花楹旁边,时不时迷茫地瞥一眼谨弋。
救命,他只是来凑个数,为什么谨弋的妈妈在问他家住哪?有几口人啊!
“你妈妈不会以为你跟那个人快要结婚了吧?!”
星遥趁花楹和其他夫人寒暄的空隙,紧张地抓住谨弋问。
谨弋淡定地表示:“也没有。”
星遥:“可你妈妈刚刚在问要不要把我弟弟妹妹接到白沙星来上学?”
谨弋:“白沙星的教育的确比你的母星要好。”
星遥飞快瞥了一眼马上就要回来的花楹,
“啊啊啊我撑不下去了!我们去做点别的什么吧?别跟你爸爸妈妈待在一起了,我我我好紧张!!”
谨弋平静地扫过会场,手上忽然用力,把星遥往身边带了带,低声问:“那我们去跳舞?”
星遥脑子一懵。
跳舞。
跟谨弋跳舞。
Alpha的气息灼热地擦过耳廓,一路烫到了心里。
那一瞬间他已经脑补出了Alpha扶着他的腰,握着他的手,两人头抵着头,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
这谁忍得住!
星遥魂都要飘了,只知道疯狂点头。
……
与此同时,无人注意的阁楼一角。
团团白绣球后传来低低的呜咽。
“唔……上将……”
“啊……别摸……”
“嗯……”
裴忌一手托住滑落的花冠,另一只手握住沈确的腰,往腿上滑去。
低头撬开唇齿,勾住另一个人的舌尖,反复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