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毫不犹豫:“我要白软软死,或者生不如死!”
她迫切抓住白月岚的衣摆:“师尊,求你了,你是我女儿的师父,如果你也不能给她公道的话,这天底下还能有谁给她公道呢?”
白月岚一怔,很是动容:“您只要白软软死吗?”
妇人含泪点头!
旁边的裴霖叹了口气:“只怕是不行吧?白软软是英雄之后啊!”
他抱歉地看向夫人:“这位夫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您形容,但是白软软的师父相当于人族的镇国将军,白软软是镇国将军的女儿,我们师尊也不过就是一个学堂的师父而已,尽管实力碾压,但修真界讲究身份血统,若是真论起来,师尊的地位不如镇国将军的,如果镇国将军保护白软软,我们师尊强制拿走她的性命,师尊会受到刑罚,会被罚坐牢,而且是千年万年。”
妇人错愕地瞪大眼:“那……既然你们修仙族都不公平,为什么你们要修仙呢?”
这句话声音很轻。
却是振聋发聩。
云瑶也愣住。
是啊,如果修仙和当人都不公平,为什么要修仙呢?
妇人看他们不说话,指着地上的尸体很有条理地说:“我不是那种会咄咄相逼的人,如果我女儿死在战斗里,我不会怪罪任何一个人。”
“可我女儿不是,她是死在一个人的判断失误里!死在那个人的轻敌里!”
“就因为那个白软软是什么镇国将军的女儿,所以我们这种普通人就要忍气吞声,收下他们的钱回家去吗?!”
她越说越激动,含泪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修真族不能给我们公道,那仙族和人族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干嘛要往你们自己的脸上贴金!不过都是人间炼狱罢了!!!!”
第126章 你好,我是刚成精的白瓷盅!~
妇人哭得悲切,扑到尸体上嚎啕大哭:“我的心肝肉啊,她说在人族女子得不到重视,修真一族男女平等,她想要在这里有一席之地,带着我和她一起享福过日子,可怎么就这样了啊!!”
白月岚不忍,望向裴霖:“让这位夫人在我们这里先住下,本尊去找老顽童。”
他拔腿就走。
赵月和锦灿上前搀扶妇人,含泪道:“夫人,您别哭了,您节哀吧,若是师妹知道您这么伤心,必定会心疼您的。”
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度昏厥。
隐云宗弟子围成一圈,护送着妇人到房间,顺便将尸体也抬了进去。
裴霖在一旁泣不成声,捂着嘴哽咽道:“我能懂她的心情。”
云瑶疑惑看向他。
他神情复杂:“要是我的师妹死了,我想死的心也有了,她也是我的心肝肉啊。”
云瑶一怔,不大好意思地看向北溟:“你去帮我买丧葬类的东西,要最好的,钱走我储物戒就行。”
北溟满脸不爽:“不用你, 老子有钱,老子自己掏钱去买。”
云瑶目送他远去。
心口堵得厉害。
她得做点什么。
突然,她见到树林后有一闪而过的黑影。
黑影似乎是有一条厚厚的大尾巴, 很迅速地藏在背后,但还是被她看见了。
……北渊?
云瑶皱眉,闪到北渊身后:“你怎么在这儿?”
北渊没想到她会突然到他后面,尾巴上的毛都吓炸了,转瞬又变得淡定:“我是来找你的。”
云瑶:“?找我?”
北渊颔首,逐渐回归冷静,冷俊的眉眼染着寒霜:“你给我的白瓷盅不见了。”
云瑶:“哈?”
北渊说:“上一次这个白瓷盅被北溟偷走后,我拿回家,结果没有想到突然它消失了。”
云瑶恍悟:“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了。”
北渊面色阴沉:“被偷倒是还好说,是它成精了。”
云瑶:“?”
成精?
北渊道:“那个白瓷盅是一直放在我储物戒的,除了我,只有北溟能够拿出来,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血液一样,储物戒只认我和他为主人,但是白瓷盅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我猜想,它应该是成精自行出走了。”
云瑶:“……”
她的东西怎么老成精啊?!
有一个成精的青玉还不够,甚至还有一个白瓷盅?
提起这个,北溟脸色也很难看,看着她,语气还挺埋怨:“我猜想,是因为它一直都吸收魔族血液,突然在刚才吸收到了大量的修真族血液,让白瓷盅有了自我意识,只是不知道它成精是好是坏。”
云瑶感觉头疼:“去找了吗?”
北渊颔首,看向四周:“我就是来抓它的,顺便告诉你,它也在这里,估计是来这儿大冒险的。”
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