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的脸犹如被火烧过一般，他举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胡说一句！"
"敢打吗？"李燃稳如泰山般站立不动，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李燃突然向前大迈一步，猛地搂住了程望海。
程望海猝不及防，看到突然靠近的脸，他下意识地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大声说："你给我听好了！我永远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感觉！我劝你还是早点醒悟！"
"你说谎的时候，左眼皮会跳。"李燃面带微笑，目光如炬地盯着程望海，"不如诚实一点，就像我回来的第一天就直接告诉你我喜欢你一样。"
程望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了咬牙，反驳道："被窝里有别人你还能睁眼说瞎话。不得不说，你这心理素质可真是非同一般，怪不得你能在当卧底的时候活下来。"
"顾野是我的线人。"李燃紧盯着程望海的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瞳孔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吃醋？"
程望海怒不可遏地“呸”一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买我的房子？"
"游戏欠我几百块，你都要追着我还账。如果我直接给你钱，你会要吗？你不会要的。因为你会觉得我是在可怜你、施舍你。"
"帮我？你就是这样帮我的吗？你把我拐卖到海市！"程望海一脸愤怒地反驳道。
李燃默默地看着程望海，眼中闪过一丝忧郁，他轻声说道，"我也曾经犹豫过。到底是应该保护你，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卧底工作都前功尽弃呢，还是……"
程望海冷笑一声，用力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咣咣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王胖子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李队，瘦子松口了！他的上司老六就住在海关路的一栋老别墅里！"
"好！立刻出发！"李燃当机立断，朝门外奔去。
第32章 五星好评
老六一手开着吉普车，一手持枪伸出车外“突突突——”朝后方射击。他吉普车里疯狂喊叫，子弹如横行密雨。
爆炸声、车鸣声、哭喊声弥漫着整个街区。路上发生多起汽车连环相撞事故，小轿车、大巴车、运货车一个个漂移然后撞上前方车辆挤成一团。
程望海疾驰眼看就要追上前方吉普车。吉普车骤然停车猛的倒退，径直撞向程望海车头。他的车在空中一百八十度翻转，在地面上连滚三圈，“砰——”一声重重砸在街口蛋糕店门口。人群尖叫四散，奶油满怀。
气囊袋“啪”一声撞击程望海的脸。“滋滋滋——”尖锐耳鸣声响起。
程望海的血从他的胸口流到他的脖颈，顺着鼻子流到额头。透过颠倒的视野，程望海看见不远处李燃的车狠狠横撞吉普车。老六从侧车窗飞出去，摔在马路中央的坡道上。
程望海伸手摸到肩膀前衣服上出现一个烧灼的洞口。
中弹？！
程望海咬牙伸手去够安全解锁扣，“咣”一声，他身体坠落，世界恢复平衡。他用胳膊肘打掉车窗碎玻璃，一手捂住弹孔，一手用力往外爬。
汽油味？
瞬间车前盖起火。程望海爬出去刹那车爆炸。他被冲击波震倒地，嘴巴撞击地面，一颗牙飞出去。他抬起手臂，衣服焦黑染血。“呲呲呲——”耳鸣声越来越响。
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两个人，程望海注视他们的步伐，隐约看出冲他跑来是李燃和王国维。
“老程！”王胖子的肉手按住程望海的破洞的肩头，前后凝视伤情说，“贯穿伤。”
“老六。”程望海嗓子冒烟，只留存些许气息声。
王国维说：“抓住了。放心。”
李燃脱下衬衣，环形包扎法利落缠住程望海肩膀，横抱起他坐进王国维的车。车疾驰向医院。王胖子开着车闯红灯，车速在闹市区开到120。李燃抱着程望海在后座上按着程望海的伤口。
程望海感到血流不止，他的灵魂开始摆渡。他看到白色记忆走廊...他隐约听到走廊外有声音...
“程望海！程望海！”
是李燃的声音。
“程望海！”王胖子喊道，“李队，你要让他醒着！不能闭眼！”
紧接着，程望海在耳边听到李燃一声低吟：“你要是今天死了，我就告诉所有人，在木屋我干了你。”
程望海“啪叽”睁开双眼，提神醒脑，瞬间清醒。
“不能闭眼！听见没有！打起精神来！”李燃皱眉笑道。
王八蛋！
死都不让人安生！
王胖子躲避拥堵的车辆逆行上了对面的车道，开的是七扭八歪。急转弯停车，程望海的腿狠狠的撞在车前后座的栏板处，他闷哼一声。
“你小心点！”李燃朝王胖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