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踢开门,音舞已经听到动静出现在门口,见到这副场景,心中大骇,表情立马变得警惕,掏出枪指着周子佩说:“你把我们会长怎么了?”
周子佩眼皮都懒得抬,看也不看音舞,径直绕过她。
音舞眼皮狠狠一跳,刚要发作,就看见陆嗣音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朝她示意了一个手势。
音舞挠挠头:“……”
这是什么情况?
陆嗣音按耐住她,又默默将脑袋缩了回去,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木香,不禁眼热,又莫名让人心安。
她闭上眼,疲乏如潮水般袭来,嗅着周子佩大衣上的味道,渐渐睡了过去。
周子佩目睹她的动作,眼中浮现笑意,只觉得阿音可爱极了,纵使现在性子没有以前活泼开朗,冷了些,强硬了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怜爱。
走出大门,周日已经将车开到了门口,见他出来,没有废话,连忙打开后座车门。
周子佩弯腰跨进去,见陆嗣音没有反应,才意识到她已经睡了过去。
“周……”周日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周爷一个眼神制止,看到他怀里的陆嗣音,立马闭上嘴,神色间难掩激动。
时隔五年,周爷终于又和音小姐在一起了吗?
太不容易了,想哭。
周日一边感慨一边轻手轻脚坐到驾驶位,向着医院启动车辆。
周子佩没有将陆嗣音放下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这个世间至宝,动作间陆嗣音覆在脸上的大衣微微下滑,露出好看的眉眼,黑鸦翅膀般的长睫覆在眼睑下,垂落一片阴影,乖巧又宁静。
睡着时都还皱着眉。
他低头亲了亲陆嗣音的额头。
发现她额头温度异常高,便对前方的周日轻声催促:“开快点儿。”
周日踩下油门:“好的。”
高速跑了几分钟,一时没注意,汽车踩过路上一处小坑,车身颠簸了一下。
陆嗣音身体本就难受,如此在睡梦中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咳了几下。
周子佩见状安抚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见人又一次安稳睡去才无声舒一口气。
带着几分凉意的目光直直射向开车的周日。
周日瞬间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从额头坠下一滴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抓紧,再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盯着前方路况。
不到二十分钟,汽车顺利到达一家医院。
周日自觉打开车门,看着周子佩下来后大步走进去,才如释重负松口气。
这家医院在外看着其貌不扬,与普通诊所别无二致,人也稀少,这么一来,旁人是怎么也不敢到这里来看病的。
只有走到里面,才会发现其环境清新安静,干净又洁白,气氛与平常医院里的死气沉沉不同,感觉这里多了一些淡然。
装修更是别具一格,简约素雅,要不是里面走动的人都穿着白大褂,还真难看出来这里是一所医院。
周子佩一进去就看到楚冕朗声对一位老太太嘱咐道:“您回去按时吃药,一周之后再来复查。”
老太太似乎有点儿耳背,笑着点头问:“一周之后干什么?”
楚冕笑容无奈,又重复了一遍:“复查,确认您以后还要不要住院治疗。”
老太太听清楚了,却犹豫着没将药接过来。
楚冕弯腰耐心道:“您拿着,这药和后续治疗都不要钱。”
老太太瞬间眉开眼笑,把药拿在手里之后,看着楚冕像看着一个活菩萨,连连道谢。
楚冕将老人送走,就看到周子佩走进来,神色没有惊讶,反而走近之后看向他怀里。
心中了然之后,没说什么,说了一句“跟我来”,直接朝电梯走去,脚步匆匆。
周子佩跟着他来到顶楼的一间病房,把陆嗣音小心翼翼放到洁白无瑕的床上,摸了摸她发热的脸颊。
楚冕凝重道:“陆嗣音怎么了?”
周子佩说:“发烧了。”
楚冕立马想也不想开口:“发烧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等等,发烧?”
他用写着“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是发烧”的眼神看着周子佩,几次张嘴才重新组织好语言,说:“那她怎么晕了?烧晕的?”
周子佩:“睡着了。”
楚冕:“……”
着急忙慌把他叫到医院,一句话也不多说,来到之后更是抱着昏睡的陆嗣音,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差点儿魂儿都吓没了。
甚至已经做好告知陆静姝,等她发飙的准备了。
楚冕一言难尽道:“哦,发烧啊。”
他让周子佩看着陆嗣音,自己出去了一趟。
刚下电梯,就被一堆人围在中间。
“冕爷,周爷今天怎么来了?他怀里抱着的是谁啊?”
“冕爷,我看你刚才神色那么凝重,是病情很严重吗?你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