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首领!”他屈服道。
陆嗣音似嘲似讽地冷哼一声,淡淡道:“谁?”
冒牌货咬咬牙,重新说:“属下,拜见首领!”
“呵”
陆嗣音眼底浮现一缕恶劣笑意,枪口突然又对向他,成功看见冒牌货忌惮恐惧一颤后,才得逞一笑,转而高举起枪,对着天“砰砰砰”连着开了三枪。
刚又落在枯枝上的麻雀,再次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慌忙离开。
她眼眸微动,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众人,声音如迅疾湍流的河流般铿锵有力,不容反驳:“从此以后,木牌一日在我手,鬼影便一日以我为尊。既做鬼之影,便戮鬼之魄!”
此后,陆嗣音代称戮鬼,以另一种身份接管鬼影。
“程炜”低着头,耳边是她嚣张不可一世的话语,内心咬牙切齿。
要不是我根基未稳,野笙,古海,罪阀三大长老未除,尚无强大可用之人,岂容这等人占领元首之位!
不能急,我既然能杀死一个程炜,还弄不死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
冒牌货耐下性子,转而唇角上扬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还得感谢她为自己找到了那狗屁木牌,也省的自己再大费周章地去查。
“大家先回去吧!”陆嗣音说:“至于你们心中的疑问我会解答,但不是现在!”
众人听她这么说,只能憋着,马不停蹄地回去。
陆嗣音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不见人影后,强撑着的精神倏地放松下来,手臂上的疼痛刹那间直袭心脏,下一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皮似山般沉重,晕过去的那一秒,听见野笙惊慌地喊了一声:“司音!”
她的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
再醒来时,头顶是有些眼熟的天花板,陆嗣音茫然地眨眨眼,随后反应过来,这是野笙别墅里的客卧。
感受到手臂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子弹也被取了出来,嗓子里火烧般的疼,她用右手撑起上半身,开口几次张嘴,却没发出声。
天啦噜,谁把我毒哑了?
宝娟,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听见动静的野笙开门走进来,见她醒了,松一口气。
“怎么了?”见司音手舞足蹈地摸着自己的脖子,野笙疑惑道:“病傻了?”
陆嗣音:“……”
眉毛底下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
古海走进来,调侃地看着野笙道:“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喝水。”
陆嗣音两眼发亮,狂点头。
野笙明白,转身想回去倒水,被古海拦住:“倒好了,给你。”
接过来时,古海无意似的抚了一下她的手背,野笙瞥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古海扬起一抹璀璨的笑容,说:“姐姐,我体贴吧!不像某个人,只知道和你打电话,却是行动上的矮子。”
句句不提罪阀,句句不离罪阀。
野笙懒得理他。
陆嗣音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嗓子好受不少,张嘴尝试发音:“啊,哎,我能说话了哈哈哈哈哈。”
“谢谢你们救了我哈。对了,我的手机在哪儿?”
野笙把充满电的手机递给她。
陆嗣音边开机,边说:“也不知道昏迷地这几个小时,我家人给我发了多少信~咦呀诶,啊啊啊啊啊我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日期,恍恍惚惚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野笙平静道:“两天。”
“什么!?两天!!!”陆嗣音从床上弹起来,又扯到伤口嘶着气回去。
完了完了完了
铁定要遭殃了……
瞒不住了……姐他们肯定知道我其实没去学校的国外访学。
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来南山洲的路上了。
陆嗣音又是扼腕叹息,又是捶胸顿足,又是悔恨终生的。
野笙当即给医生拨去了电话:“喂,是老王吧,麻烦您再来一趟。嗯对,”看了一眼陆嗣音,继续道:“你……好像把人给治傻了。”
陆嗣音:“……”
她看着野笙突然心生一计,忙不迭握住野笙打电话的手腕,说:“先别管什么老王八,小王八了,管管我的人身安全吧!”
电话那头的老王:“……”
你才是王八!气的他立马挂了电话。
野笙说:“你现在很安全。”
陆嗣音敷衍摆手:“我不是说这个。”
十分钟后,陆嗣音好说歹说,甚至连首领之威都拿出来,才威逼没有利诱地让野笙答应装作她辅导员的身份给陆静姝拨去一个电话,希望能糊弄过去自己无缘无故失踪两天的事情。
碍于陆静姝知道野笙的声音,陆嗣音还特地为她加了个变声器,确保姐她就算有十个耳朵也听不出来对面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