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错综复杂的局势,榫污岩忧心忡忡。
他深知自己必须小心应对,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榫污岩越想,越觉得可怕。
他忽然直直的看向刘仙师。
“刘仙师是哪国人?”
“应该不是我们大金人吧?”
刘能挑眉,“对,我不是大金国人。”
他就算想说他是大金国人,长得也不像啊。
榫污岩蹙眉,“那您是?”
刘能微笑,“我一出生就在大山里修行。而我所在的那座山,在大盛朝,安南和瓦剌的交界处!”
“所以要说起来,我应该哪国人都不算。”
老皇帝其实之前也问过,还暗中查过,所以知道刘能说的是真的!
他笑眯眯道,“对,刘仙师是上天派下来保护咱们的仙师。”
“虽然血统不是咱们大金人,但保护的是咱们大金人。所以刘仙师就是咱们大金人。”
榫污岩蹙眉,却不敢明着反驳老皇帝的话。他私下里,会继续查探,这个刘仙师的真实身份。
刘能知道榫污岩怀疑他,不过他很无所谓。反正他也快离开,和主子汇合了。
他看着现在,和大金皇帝说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便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老皇帝急忙开口将他喊住:“刘仙师,请稍等一下!”
“方才听你所言,燕王的军队之所以按兵不动,乃是由于缺乏粮草所致。”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么依你之见,孤是否应该派送一些粮草给他们呢?”
“如此一来,或许他们便会主动撤离。不知你意下如何?”
刘能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轻声回应道:“皇上,此事全凭您作主。倘若您认为臣所言有误,亦可派遣使者前往燕王营地查探实情。”
老皇帝略加思索,觉得刘能所言甚是有理。于是待刘能离去之后,他当即便对榫污岩下令道。
“榫污岩,此次就辛苦你跑一趟吧。”
“前去询问燕王究竟何时才肯退兵?同时了解一下他们还有何需求,若并非过于苛刻,尽量满足他们即可。只要他们能早日撤兵,便是大功一件。”
榫污岩领命而去,但仅仅过了一日后,他便满脸怒容、铁青着脸返回皇宫,并将一张清单呈交给老皇帝。
老皇帝满心疑惑地接过清单,然而只是粗略扫了一眼,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粮草一千车,白银五百万两,战马五千匹,各色宝石一百箱,一座金矿,……
老皇帝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冗长无比的清单,气得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这简直就是贪得无厌、漫天要价啊!" 他愤怒地咆哮道,声音震耳欲聋。
榫污岩同样怒火中烧,但一想起昨日与燕王及其麾下将领会面时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
那些人个个面目狰狞,眼神充满血丝,仿佛随时可能陷入癫狂状态。
这种疯狂让榫污岩心生畏惧,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激怒燕王等人。
他深知,如果燕王真的动怒,率领大军冲入皇城,必将展开一场血腥屠杀,到时恐怕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不会留下。
而皇城之内的一切财富和权力,也将尽数落入燕王之手。
更可怕的是,若皇城沦陷,意味着大金王朝就此覆灭。
这是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沉重后果。
老皇帝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老皇帝紧咬牙关,他再次凝视手中的清单,心头一阵剧痛。
然而,尽管心有不甘,他仍试图做最后一搏,抬起头来直视孙无言,问道。
"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我们能否讲讲价钱?"
榫污岩面露惭色,无奈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毕恭毕敬地呈给了皇上。
老皇上迫不及待地接过来,迅速展开一看。
只一眼,便气得头昏眼花,险些晕厥过去。
这第二张单子上所罗列的条件,简直比之前更为离谱和过分。
不仅索要大量的金银珠宝、粮草物资等,更可恶的是,其中竟然还涉及到好几座燕王尚未攻克的大金城池!
此外,燕王甚至计划派遣军队进驻大金皇城,并逼迫老皇帝退位让贤,将皇位传给其亲弟弟。
然而,这位老皇帝的亲弟弟却是个愚笨之人,年事已高却仍未断奶。
老皇帝气得面色发青,无须多想便深知燕王等人的险恶用心。
榫污岩自然清楚第一张单子中的条件万万不可应允,否则自己恐怕会率先被皇上杀了。
因此,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燕王一整天,但始终未能改变对方心意。
最终,还是燕王麾下那位姓秋的年轻将领站出来替他美言几句,事情才稍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