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状,命令玄七:“你且按照她说的做,我相信这孩子不会害璟辞的。”
她明白陆晚音是个有本事的,自然相信陆晚音的为人,觉得她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有了老夫人的担保,玄七不再迟疑,连忙召集几个支持谢璟辞的人,衬着墙角围出一片空地。
在玄七的协助下,陆晚音将谢璟辞挪到空地上。
“你们通通背过去。”
一众人背对着陆晚音,造出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看着陆晚音如此老神在在,谢子恒蠢蠢欲动。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可现在他们大房一家,已经在陆晚音手里折损三个人了。
他心中有所忌惮,不得不按捺下来。
谢子恒站在人墙前,努力踮着脚想要看到里面的景色,却被玄七一脚踹开了。
谢子恒愤愤不平,只能压低声音刻薄地嘲讽:“一个替嫁的庶女,能懂什么医术,怕不是担心大哥没死透吧。”
他声音很小,但没想到陆晚音还是听见了。
陆晚音微微抬手,一枚银针穿越人墙,扎到了谢子恒右股之上。
他身体瞬间僵直,颤抖着倒了下去。
大房折损四人后,大牢里彻底安静下来。
陆晚音从空间中带了一壶灵泉水,小心地把谢璟辞抱在怀中,将灵泉水缓缓喂给他。
谢璟辞伤势实在严重,他边喝边剧烈咳嗽。
饶是陆晚音再小心翼翼,谢璟辞也只勉强喝下一半,其余的全洒了。
这一半灵泉水喂下去,谢璟辞身上可怖的伤痕刀口,竟奇迹般的缓缓愈合。
他的呼吸也不再粗重艰难,渐渐趋于平缓。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些疼痛的伤口也不再难受。
谢璟辞疑惑不已,他垂眸看了眼,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
“你……”
谢璟辞尝试着开了口,发现居然没有丝毫不适。
嗓子滑利顺畅,仿佛这声带从未损坏过一样。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陆晚音:“你是如何做到的?”
见他恢复不少,陆晚音没急着回答,而是先将他挪了个方向,让他靠在墙边的杂草垛上。
“等下再说,你还没有完全恢复。”
说罢,她又取了一壶灵泉水。
她将水壶递给谢璟辞,“喝了。”
谢璟辞没多追问,从善如流地接过,喝完一壶。
这下效果更加明显,他身上那些伤口完全恢复,甚至没留下一点痕迹。
谢璟辞只觉得五脏六腑如有灵气在游动,酸痛感刹那间消失,浑身上下异常舒爽。
就连被挑断的手筋脚筋,也自动愈合了。
他惊诧地活动着手腕,发现竟然比没断之前还要灵活。
压下惊喜和疑问,谢璟辞换上一副处变不惊的神色,问道:“夫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既然救了他,陆晚音就没打算隐瞒。
她凑到谢璟辞身边,指着他手中的水壶,小声解释道:“你方才喝下去的水,有特异功能,可以消除所有的病痛。”
谢璟辞盯着水壶,仔细观察半晌,也没发现这水有什么异常之处。
他同样小声地问:“绝症也可以吗?”
第10章 一切都听夫人的
“当然。”
陆晚音不假思索地点头,“你刚才差点都死了,喝完不就愈合了吗?”
“的确如此。”
谢璟辞细细回想,搜刮着从前听过的江湖异闻,他从未听过有如此奇效的神水。
他揣摩着询问:“那夫人这水,从何而来?”
“这个啊……”
陆晚音可没打算全盘供出,她打了个哈哈:“这个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解释吧。”
俩人聊天的内容,不方便被别人听到,所以凑得很近。
谢璟辞的伤口虽然恢复了,可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
白皙劲瘦的身材展露无遗。
陆晚音垂眸看了眼,喉头一紧,她连忙闭起眼睛。
是多年没近过男色吗?
她心中怎可浮现那些旖旎风光?
扯了扯谢璟辞的衣服,陆晚音将布料上未干的血液抹到他的肌肤上。
她解释:“皇帝视你为眼中钉,你刚被处以极刑打入大牢,还是先装一下虚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柔软炙热的手指,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谢璟辞的肌肤。
他眸色暗了暗,捉住陆晚音游走的手,声音沙哑:“夫人费心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陆晚音侧目,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炽热却又克制,隐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
她被吓得心脏突突直跳,连忙挪开手指,“……好。”
她又从空间中找来一些工具,将裙子下摆撕掉,包扎在谢璟辞并不存在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