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凶巴巴的冲他吐了吐蛇信子。
也不知是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
不对……
他为什么能看出那小东西的情绪?
君默紧紧蹙起眉头,一面继续跟那小东西大眼瞪小眼,一面吩咐道:“今夜阿清你亲自跟这小东西去徐贵妃宫中走一趟,看能不能在找到凶器的同时,把那伤安盛的人给揪出来。”
“是。”
“那人本事不小,此前我们东宫的人没有把他揪出来,今天他动了安盛,搅的整个后宫都不得安生也仍旧安然无恙,免不了会心生得意,得意了就会大意,肯定会露出破绽,不过你跟这小东西过去后,还是需多小心,本宫可不想为了逮住一只臭老鼠折损了你。”
“是,殿下请放心,属下一定会顺利拿到东西再揪出那只老鼠来的!”
“你话别说太满,而且本宫是在告诉你,对上疯子,不用逞强,情况不对就撤。”
“是!”
这一次,顾清应答的声音是格外洪亮。
从他到殿下身边那天起,殿下就时常会告诫他们,完成任务是其次,保住小命才是重点。
尽管他知道那是因为殿下在那地堡的三年里看过太多小伙伴死去了,而并非是殿下有多看重他们……
但那也足够使他们对殿下忠心不二了!
也正因为殿下很看重东宫每一个人的生死,他们东宫上下才能团结一心,让敌人轻易混不进他们之中来!
……
傍晚时分,苏国公府。
苏镜舟今天跟着一众大臣在御书房外等候了大半日,也没有等到皇上接见他们。
心气有些不顺不说,人也疲累不已。
他都没有精力去陪萧文袖用晚膳了。
一回府就直接进了书房。
进去前,让管家直接把饭菜给他送进书房。
随后管家刚把饭菜给他送进去,他正看着饭菜纠结要不要随便吃一点时,凌绝就现身禀道:“国公爷,二少爷今日没有出府,一直在书房里看书。”
苏镜舟眉头微微一皱。
知儿可只有三天时间,今天竟然什么也没做?
而凌绝又道:“另外国公爷让属下查的事,约莫六七天前,二少爷确实跟二夫人,还有二小姐一起去城内观音庙上过香,而当时他们也确实在观音庙里遇到了一位高僧,且那位高僧国公爷您还认识。”
“哦?”
“是归远大师。”
“什么?归远大师近来在京城?”
“似乎已经不在了,据说当天归远大师只是路过观音庙,然后掐指算到了观音庙的寂清方丈大限将至,就入内与寂清方丈见了一面,二少爷是在寂清方丈送归远大师离开的时候遇上归远大师的,且还是归远大师主动与二少爷搭的话,称二少爷与他有缘,之后这事在观音庙周围传开了,国师那边才得知他师父到京城了,但国师几乎把他国师府的所有人都派出去找了,也没有找到归远大师。”
“……”
苏镜舟心情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了起来。
归远大师说知儿与他有缘?
那知儿身上是不是也有福运?
若是那般,那知儿再娶了能够影响他们苏国公府运势的楚宁,只要他好好栽培一番知儿,未来他们苏国公府不就能如他期盼的那般永久昌盛兴旺下去了吗?
但他越想越兴奋,凌绝却又开口道:“国公爷,就属下所知,国师一直与太子来往颇深,归远大师是国师的师父,会不会……”
“不会!”
苏镜舟没等凌绝把话说完,就重重打断了凌绝的话。
仿佛凌绝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归远大师的亵渎。
因为归远大师可是他们东辰国最德高望重的高僧了!
就连周遭其他国家,敬仰归远大师的人都不在少数!
而归远大师虽然是国师的师父,却在把国师放在身边养到五岁后,就丢下国师去云游四海了,与国师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然后国师十四五岁那年,收到了归远大师的书信来了京城,前任国师是在国师抵达京城当天圆寂的……
当然,那些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归远大师那样的高僧不可能因为国师跟太子走得近,就帮太子来设局诓他!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你说归远大师是在路过观音庙的时候,掐指算出了寂清方丈即将圆寂才进观音庙的,那寂清方丈现在如何了?”
“寂清方丈今天下午圆寂了。”
“!!!”
苏镜舟愈发激动了。
没想到啊!
他苏国公府里竟然还有与归远大师有缘的子孙!
但……
为什么偏偏是知儿啊!
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把偌大的苏国公府交到知儿手里!
因此他又问:“枫儿此时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