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了缘方丈在给他的回信中称楚宁如愿的可能性很大,且楚宁一旦如愿,他们苏国公府的运势将迅速衰败,所以他是绝不会让楚宁如愿的!
思及那些,苏镜舟心下狠意骤生,面上却仍旧笑的和善,还又道:“太子如此看重宁儿,想来是因为宁儿的医术,只是着实辛苦国师了,我替宁儿送送国师吧。”
“有劳国公爷了。”
离尘话落便随苏镜舟往外走。
而萧文袖满面笑意的目送他们走远后,叫住了转身往回走的楚宁,“宁儿,楚莹不是你亲妹妹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楚宁驻足看向她点头。
萧文袖便又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不与我们说?”
“我三年前就已经跟苏映枫说过了,他不信,还不许我再对旁人说。”
“……枫儿是被楚莹那个小妖精迷惑了心智啊!如今楚莹不仅跟旁的男子珠胎暗结背叛了枫儿,还因为对你做了很多无法饶恕的事而被你父母送去了思过庵,枫儿定然不会再与她生出任何瓜葛了,你看……你再给枫儿一个机会,与他好好的过日子可好?”
“不好。”
“……”
萧文袖脸色一沉。
她都已经放下身段好声好气的跟楚宁说话了,楚宁竟然半分面子都不给她!
而楚宁完全无视了她骤变的脸色,又道:“楚莹的奸夫是谁,老夫人应该很清楚不是吗?而我这个人有洁癖,脏了的东西,脏了的人,我绝不会要!”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脏了的人!世上男儿,有几个没有三妻四妾的?更遑论是枫儿这般优秀俊美的男儿了!你莫要太过不识好歹!”
“所以老夫人这是承认楚莹的奸夫就是苏映枫咯?”
“……”
“另外,我都如此不识好歹了,老夫人你们还不愿替苏映枫给我一封和离书,不知是何缘由?”
“……”
萧文袖被问的一噎。
之前她是不知缘由为何,但她现在虽然知道了,却还有些将信将疑……
而楚宁那般问完之后,就没再理会她了,转身快步回了院内,还让夜思直接关上了院门。
夜思因为有些恼萧文袖刚刚跟楚宁说话的语气,关门的时候没忍住多用了几分力。
萧文袖给那“砰”的一声气得差点就暴跳如雷了。
但苏镜舟前两天刚提醒了她近来不要招惹楚宁,什么都由着楚宁,所以她生生把火气压下去了。
而此时思过庵里。
楚莹刚被庵主静思师太领入庵内。
思过庵位于京城外南郊一处十分荒芜安静的山头上。
占地面积很大,屋舍也很多,人亦是不少。
楚莹一踏进去,就看见了好些衣着褴褛,蓬头垢面,还表情呆滞目光涣散的女人。
吓得她转身就想往外跑。
她死也不想变成那群女人之中的一员!
奈何她一转身,就看见静思笑眯眯的关上了庵门。
且静思身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老妈子。
因那两个老妈子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说不出的渗人,她吓得是当场就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就搂紧了怀里的包袱。
然后静思就不顾她的反对,强行从她怀里把包袱抢了去。
还直接解开包袱,把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那包袱是孙瑜让书慧帮楚莹收拾的。
除去几套素色锦衣外,还有一叠银票跟一些碎银子,以及一些日常会用到的药跟擦脸擦身体的东西。
静思逐一看罢后,一脸嘲讽的道:“楚老夫人真是好脾气啊!你这个假孙女都对她亲孙女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了,她竟然还为你安排到了这种程度!又是给我塞银票,又是往你包袱里面放银票银子的……”
楚莹因静思的语气大感不妙,想跑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是在我祖母面前允诺了会好好照拂我的吗?怎么……”
“我是答应了楚老夫人好好照顾帮衬你,奈何我们这儿做主的人不是我啊!”
“什么?”
楚莹一脸错愕。
她可没有听说思过庵里当家做主的人不是庵主啊!
然后她就听见静思冲那两个老妈子说:“先送她去暗房静静心。”
那两个老妈子立刻一左一右的朝楚莹逼近过去。
楚莹下意识的一个劲往后退。
一直退到快靠到那些个女人身上去了,她才停下冲静思大喊,“你既答应了我祖母,还收了我祖母的银票,就不能说话不算数!否则日后我出去了,一定会四处宣扬,坏你们名声的!”
对此,静思只十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她们思过庵可不是会在乎名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