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已经目空一切到连他的世子妃都想染指。
只是父亲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纪轩抬头时面色镇定道:“父亲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镇国公见此,只以为他什么都没听说,“没事,就听到两句闲言罢了”
“既然是闲言,父亲自不必理会”纪轩故作若无其事的道。
纪国公面色很不好,接着对儿子训斥道:“之前你任性,为父念你年轻气盛,又加之我有意想要压盛府一头,这才没有去管你。
但你也要记得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道理,如今你成亲也两年了,妾室也娶了俩,记住,要先与你媳妇圆房,也好早点生下嫡长子,免得外人对我们国公府说三道四。
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和责任,你担负着我们国公府的荣辱兴衰。
盛家虽低了我们一些,却对我们来说相辅相成。”
纪国公今日找了儿子说这些,也是今日偶然听了一嘴闲话,不免又想起前几日家里发生的事,算是给儿子一个警告。
他只以为他会如往常那般排斥。
已经打算好了,拿姜晚音说事的。
谁知这次儿子只听着,听他说完后竟回了句,“知道了。”
“如今看着我们纪国公府如日中天,可该笼络还得笼络”
这是纪国公还是第一次与这个长子隐晦的说一嘴敏感的话题,但也是点到为止。
纪轩紧咬着牙听完父亲的训话,他恨自己这个关乎一族荣辱兴衰的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看起来就是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一样,可是,又令他无法逃脱。
他不想不愿,也只能随波逐流。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后,纪轩心情烦躁极了。
第69章 挑事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盛云昭的浮曲苑前,大门紧闭。
多木忍住不提醒,“主子,听说姜姨娘今日拖着病体去了夫人跟前服侍,这实属难得”
有父亲的提醒和警告在前,又有太子的有恃无恐,纪轩现在哪里有心思去安抚妾室。
刚要训斥多木多嘴,可这时,石榴院的燕儿畏畏缩缩的走上前来,“世子,快去看看我家姨娘吧
她今儿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了,连饭都没用,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只求世子原谅,如今她都快晕倒了还不起身”
纪轩想到昨晚在表妹屋里吃过酒后,他一时难以把控发生的事
一向胆小怯懦的表妹竟会做出这种事,纪轩很是失望。
此时更是烦不胜烦,没好气的道:“她想跪就随她跪着!
又不是本世子让她跪的,她喜欢作践自己谁能阻止的了”
燕儿听出了纪轩的怒意,吓得咕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世子饶命”
纪轩并非是打算要为谁守身如玉,只是,他只觉得亏欠聘儿太多。
若非因为他,聘儿如今怕早已经儿女双全了。
可因为自己,也不知聘儿被祖母发配到哪里去了,也许正在受苦受难。
他得多大的心,才会心无挂碍的去与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故而,成亲后他也将自己活的和个老僧似的清心寡欲。
可没想到他一向怜惜的表妹竟然学会了那些下作手段,这令他分外气恼。
纪轩只要一想到这里,只觉烦乱不已,哪里也不去了,有些颓然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前院喝闷酒去了。
燕儿回了石榴院对表姑娘将纪轩的原话学了一回。
孟慧儿眼泪不受控制的猛落下来。
一时怀疑自己做错了,不由后悔起来。
燕儿小声规劝,“姑娘,不如您也学了隔壁的姜姨娘,去讨好夫人吧,有夫人帮衬着你,世子总归还会来的。”
孟慧儿其实是下午听了隔壁姜晚音从夫人处回来张狂的笑声之后。
才开始害怕自己做的事,万一遭表兄厌弃,她以后该怎么办?
越想越没主意,只有长跪希望表兄能怜惜自己原谅她这回。
可眼下看来,表兄是真的怒了,她该怎么办
去求夫人?
想到夫人那天啐自己时说的话,她悲从中来。
可就在这时,隔壁墙边突然传来一声粗嘎的怪笑声,“诶呦,笑死人了,还想学我们家姨娘?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们姨娘的能耐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能学的?”
孟慧儿泪眼朦胧的循声看去,就见郭婆子站在墙外头,只露出一颗头,满脸鄙夷。
珍儿走到墙根儿,也没有半点收敛的跟着阴阳怪气的嘲笑道:“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忙断肠
有些人以为占了先机,实则啊不过是没机会了,真是笑死人。”
孟慧儿面皮薄,活这么大也没有与人骂过架。
更没有训斥过下人的经验,只气的眼圈发红,猛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