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如拎小鸡仔子似的拎着一个人咚咚咚的走了进来,随即砰的一声,把姜晚音扔在了地上。
她等了一晚上,总算等到主子叫自己了。
姜晚音被摔的痛哼一声,她在坑里待了一个晚上,世子进来后就没有出来过,此时又冷又怕又恨又是难过。
此时见到世子,她想的很多,可以说伤心欲绝,泪水汹涌的往外流。
她的头发散乱,衣裙不整,还有湿土随着她抖动的身躯扑簌簌地往下落着,又是满脸的泪痕,怎么都给人一种柔弱凄惨的美。
姜晚音虽是在哭,可她还不忘观察纪轩和盛云昭,通过蛛丝马迹分析两个人这一晚都做了什么。
盛云昭的发髻有些松散,衣裙整齐,可世子衣袍不整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盛云昭很满意此刻姜晚音的表现,这样,纪轩才够心疼。
“晚音”纪轩看到如此狼狈的姜晚音震惊不已。
转而,看向盛云昭,眼神像是荒野凶兽,“你对她做了什么?”
“世子,现在是否改变主意?”盛云昭目光尖锐的逼视着纪轩。
纪轩心中震动不已,像是第一次认识盛云昭一般,认真的看着她。
是的,她从来都没有入过他的眼
可是此刻,他才深深地意识到,她和一般的女人不同,他不能再无视她的存在!
盛云昭眉头微蹙,她对纪轩的表现很不满,姜晚音这么狼狈,他不是该心疼心碎吗?
他不是该立即上前去救姜晚音吗?
可他只站在原地,还看着自己?
第63章 见缝插针
“世子到底答应不答应!”盛云昭一字一顿道。
她身姿笔直,下颌微抬,姿态冷傲,丝毫不惧不计后果,眼神里都是不妥协的倔强和坚毅。
纪轩突然对她嘲讽的一笑,转步向着一旁的桌凳处走去坐下,“你敢动她,本世子就将你的几个丫头都杀了给她偿命!”
半刻钟后
一声巨响过后,接着姜晚音便是突然肝肠寸断的痛哭声
随之纪轩抱着姜晚音从盛云昭的院子里走了出去
房里,主仆几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看着满地四分五裂的桌子,久久没有说话。
尤其是芸娘和知春满眼都是难过
有些话,她们说了也是没用的,主子怎么可能会舍弃她们?
半晌,盛云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我在继续想其他的法子好了”
纪国公府后院儿争宠的戏码如火如荼之时,很快就被另外一则大消息给全面覆盖了过去。
淮南王破戒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的到处都是,就连纪国公府的下人都三五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纪窈听到消息后,直接去了荣欣院,一见到母亲便扑进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罗氏心疼的好一阵子的心肝肉的哄。
纪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听到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表明决心的道:“母亲,我一定要嫁给忱宴哥哥”
罗氏为难死了,拍着女儿的后背,“容我和你祖母商量商量。”
纪窈听到祖母,哭声戛然而止,满是心虚,“祖母才训斥过我,又该说我不自重了”
罗氏想起了女儿的胆大妄为,怒其不争的点着她的额头,“你做的好事,以后不要和表姑娘那贱人厮混在一起,都是那下作东西带坏了你”
纪窈哽咽了下,“别说了,都过去了,母亲还是快想想法子让越家伯母打发人来提亲,不然就让人捷足先登了。”
“你容我想想”罗氏自是希望女儿得偿所愿,况且淮南王的身份也足够匹配自家女儿的身份。
正在这个时候,徐妈妈进来禀道:“夫人,世子妃院子里的人来禀说世子妃要去嫁妆铺子”
罗氏顿时面色一沉,没好气的道:“她昨儿不是才去的铺子?”
转而道:“她今儿怎的这么乖觉,还特意请示我?”
徐妈妈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神色如常,“听说世子给她下了禁足令,还没出门就被管事给拦下来了。”
她心里恨极了盛云昭,自己的侄儿徐涞因她不但丢了差事,现在变成了傻子,吃了药也不见起色,兄嫂对她更是埋怨不已。
“呵,轩儿也奇怪了,他平时不是不管她的?”罗氏忍不住多问了句。
徐妈妈故意笑了声,走到罗氏身边,和她耳语道:“浮曲苑昨晚可热闹了,孟姨娘和姜姨娘都置办了酒菜,谁知被孟姨娘将世子给拉走了。
大概世子妃听到了消息,就把姜姨娘给弄进院子里磋磨,半夜世子去找世子妃,一直到天亮了,世子才从世子妃的院子里抱着姜姨娘离开”
罗氏嗖的看向徐妈妈,“诶呦,我儿的后院儿这么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