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书房。”盛云昭淡声道。
“那王妃您等下。”夜儿说着,吭哧着将轮椅给搬了出去。
与此同时,老王爷僵着身子有些拘谨的端坐在桌子前。
面前是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而且从来了后,他已经被妻子温柔细雨的给灌了半壶酒。
他感觉有些微醺,却不及心里的受宠若惊来的惶恐。
而且妻子还在殷勤的给他斟酒,老王爷的眼角抽搐了下,道:“阿蓉,有什么话不妨直言,你我无需外道”
老王妃幽幽的抬起眼,“哪个和你外道了?”
随后眉头微蹙,认真的问越衡,“难道我这般温柔小意,你感觉很外道吗?”
老王爷:“你,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就好,我不踏实。”
老王妃眉头蹙的更紧,神色变幻不定,“你担心酒有毒?”
老王爷:“我没这意思。”
老王妃有些不快,“那你是何意?”
“我”老王爷语塞,这不是他该问她的吗?
可他怕一句说不好被赶出去,组织下语言才道:“阿蓉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即可。”
老王妃被自家夫君那副下属对上峰的嘴脸给整的不会了。
好不容易琢磨了几天想出来的重修旧好的计划一坏到底。
夹菜倒酒都是她鼓足的勇气,这还想人吓得一副随时想跑的模样,她若再做点什么亲密的举止,她敢肯定他得立即跑路。
老王妃犹如被对方给泼了一瓢凉水,浇灭了她所有的热情,“你可以滚了。”
老王爷:“???”
老王妃瞪着对面一脸错愕的男人,“不滚,还打算陪我睡啊?”
老王爷抹着冷汗出的墨韵台,很是心有余悸。
揣着一肚子的惊疑不定回的南书房,一进院子,就见云昭坐在窗下,仰头望着天。
肩头上披了件浅蓝色的披风,一阵阵风吹来,不住的掀动着披风,那身影在顷刻间与那人重叠在一起。
老王爷的眼神恍惚了下。
盛云昭有所感的转过头望了过来,伸出手。
夜儿立即扶她起来。
老王爷瞬间回神,“你脚上有伤,别多礼了。”
盛云昭还是站好后对老王爷福身一礼,随后这才再次坐进椅子里。
“云昭何时来的?怎么坐在外头?仔细着凉。”老王爷一边说着,便快步走近,“进屋说吧。”
盛云昭看了眼门槛,想进去实在不便,眸光一转,见旁边供外客仆从临时候主的厢房没有门槛,便道:“劳烦父亲。”
老王爷见她今日不同往日,明显是有话要说,面上的温和褪去,多了几分严肃,“那进来吧。”
老王爷坐下后对外头随从道:“上茶”
“不必了。”盛云昭当即出言阻止,她目光漆黑,沉静而幽深的看向老王爷道:“有几句要紧的话想要问问父亲”
老王爷见此,顿时挥手。
随从见了,刚要将房门关上。
就传来了盛云昭清冷的声音,“走远些。”
随从不由看向自己的主人。
老王爷颔首,随从走去了足够听不到房里谈话的声音。
“父亲恕罪,云昭今日的造次,云昭想问父亲,可知我的身世?”盛云昭开门见山的问道。
第538章 别怕,有我在!
越衡突然听到她如此直接的说出这句话,还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坦然道:“有所猜测”
盛云昭垂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所以,父亲当时才会试探云昭”
老王爷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了然之色:“也就是说,你说了谎?你那时便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谁?”
盛云昭面色无波,也诚实道:“是,云昭惭愧。”
老王爷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和,道:“事关重大,人之常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担得起窝藏谋逆余孽之罪的,若是我,我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只是为父想问问你,当初为父问你是否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你当时否认知道,那么,现在你又为何承认了?难道你就不怕吗?”
斜阳从窗子漏进来,橙光中有尘埃浮动,盛云昭的声音有些缥缈,“因为,云昭想知道生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父亲可否如实说与云昭?”
越衡面色逐渐凝肃,空气有片刻的安静,越衡慢慢起身,负手踱步片刻,在一副挂画前站定,长长的叹息一声。
越衡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先帝子息繁茂,众多皇子中唯有桓太子德才兼备,实至名归。
桓太子他是个心系天下百姓之人,若例数桓太子为百姓所做之事,可以说数不胜数。
保忠臣,护良将,救百姓,桓太子他光明磊落,仁孝正直,克己复礼,深受百姓尊敬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