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说完,便准备走人。
“啊呃”
然而,就在这时,少女顿时小脸儿涨红接着涨成青紫色,随即身子后仰跌去,就连她身后的凳子也随着她被掀翻。
少女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般,整个人痛苦的张着嘴,紧跟着双腿抽搐起来,有白沫从她的嘴里往外股股的涌了出来
“你怎么了”盛云昭被眼前陡然发生的一幕惊了下,刚要抬步上前去查看。
“明月!”
一道惊呼声自身后响起,不待盛云昭回头,倏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盛云昭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也扑向了她刚刚坐的椅子上。
她整个人随着椅子一同扑倒在地上,胸被椅子边缘结实的硌了下,顿时传来一股剧痛,痛的盛云昭眼前发黑了下。
“明月?明月,我的明月”
女人的疾呼声传进耳中,盛云昭忍痛转头看去,见一名穿着深紫色衣裙的女人快速的喂进少女嘴里一粒药,转而满是心疼的将少女抱在怀里,不住的搓着她的后背。
所有的担忧焦虑都写在了脸上。
盛云昭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发现脚竟然扭到了,只一动便钻心的痛,令她又跌了回去。
盛云昭心下一慌,胸怕是还得受创一次。
只是预料中的痛没有,一双手一下扶住了她。
盛云昭心中怒意翻涌,登时就要怒斥,然而,在转头的一瞬间,看到的是一张久违的脸孔
对方还是那张温润翩翩公子模样,犹如天上舒卷的云,那般让人想要靠近。
面对他,让人感觉就像是再大的委屈,再大的怨怼,再多的痛苦,只要靠近他,便能得到治愈,得到平复。
可是,如今的盛云昭却再也不会被他表象蒙蔽住了,她已经领教过他那张温和的面容之下是深不可测的城府以及谋算。
她与他几乎一起长大,将他视为兄长,可他却能做到面对她时,那般的若无时期而面不改色的隐瞒她。
盛云昭的眸光一寸寸冰冷下来,缓缓地抽出自己手臂。
“啪!”盛云昭挥手就给了苍易一个耳光。
盛云昭眸光冷冽且泛着怒火,“我到底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大费周章,不惜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苍易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头偏了偏,白皙左脸上顿时一片通红。
他可以躲开的,可是苍易却没有躲,就好像被打很开心般,苍易的眸底溢出温柔,“心里好受些了吗?”
“好受?呵”盛云昭讽笑了声,“好个好受啊。”
若是正常情况下见到苍易,她就算还在气他当初的隐瞒,或许是会高兴的。
她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可是,她不会谅解他们将她当成白痴一样,自以为的对她好。
如今,他更不该为了支开她身边的人,用如此方式,这已证明了他选在站在了她的对面。
盛云昭提步便走,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一句。
“昭儿”苍易登时挡在了盛云昭的面前。
“滚开”
“唔,娘”
少女如猫儿般的声音响起。
"娘在娘在,我的月儿,我的月儿,你怎么样?"女人急切的问着。
“易哥哥”明月却一眼看到了苍易,随即看到了苍易脸上的红痕,顿时挣扎着从女人怀中爬起来。
当即上前,一下撞开了盛云昭,她挤在苍易面前,满是震惊的道:“易哥哥,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她打的是不是?”
转而,少女猛然转头,满是愤怒,“你凭什么打易哥哥?”
盛云昭本就扭了脚,被少女又这么毫无防备下,顿时撞的倒在了地上。
“阿昭!”苍易见此,下意识的推开明月的手,去扶盛云昭。
却被盛云昭挥手打开,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自己一点点的站起身。
盛云昭自觉还没有被外人弄的如此狼狈过。
可明月被苍易这么推开,却有些怔怔出神了下,易哥哥竟然推开自己
想到此,她当即就红了眼圈,看向盛云昭的双眼有些喷火,“你凭什么这样对易哥哥?”
“月儿,别动气,你刚刚服下药。”妇人软声哄劝女儿。
转而面色一沉,看向苍易的目光带了冷意,“这就是你所谓的她识大体,懂礼数,知进退?”
苍易面色一白,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妇人那过于尖锐的目光下,垂下了头。
盛云昭这才发现,面前的妇人半张脸上戴了一张雕琢紫花的面具,头上梳着堕马髻,发髻上插了一支缠了金丝玉钗,衬得半张脸肌肤白皙,眉若柳,眼如刀。
妇人脖子上围了一条紫色的纱巾,右手上拿了一串香木珠,左手腕上戴着一支翡翠镯。
一身深紫色纻丝织金衣裙,将那支手镯衬得水头极好,极为打眼,通身打扮恰到好处,完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