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如此想着,心下有些发苦,他也不知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是,就连主子也是想尽了法子,王妃知道了也不过是平白为主子担心罢了。
墨韵台
“我哪里也不去,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何要离开?”老王妃端坐在桌旁,孙儿孙女没在身边,她此时连个笑都欠奉。
老王爷也没有如之前那般去好声好气的哄人,而是沉着眉目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竟说她闹?
“呵”老王妃冷笑出声,“越衡,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生死有命,我的生死都与你无关,所以,你也不必对我不耐,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你可以走了。”
越衡眸色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妻子片刻,抬脚便走。
不是他没了耐心,而是多年夫妻,他知道她的固执,所以,他不打算再劝。
有些事,还得自己想开。
只是在出了墨韵台后,越衡却见儿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
他缓步走了过去,“可是有事?”
越忱宴闻声,转过头,“没有父亲这里可安排好了?”
越衡不愿儿子为此费神,“为父自有主意,这你不必担心,倒是你那边,云昭她没有说什么吧?”
越忱宴颔首,“没有”
越衡感叹了句,“云昭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自会知道轻重”
“父亲,”越忱宴忽然唤了声。
“嗯?”越衡不由看向儿子。
越忱宴沉声道:“还是去书房说吧。”
父子俩去了外院书房,坐定后,越忱宴试探的问道:“父亲对桓太子当年之事知道多少?”
骤然听到桓太子,越衡脸上的温和骤然消失无踪,布瞒了肃杀之气,“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越忱宴心里咯噔一下,当年桓太子谋逆之事爆发之时,他才五岁。
到现在还依稀记得,那年的秋天几乎血流成河,就连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满京风声鹤唳!
可此时父亲这般神情,反倒让他拿不准父亲的态度了。
“儿子只是好奇”越忱宴不动声色的道:“儿子还记得,当年好像是父亲带兵去春山道观捉拿的桓太子”
越衡的面容倏然沉冷,“过去的事无需再提,为父累了,你先出去吧。”
出了书房,越忱宴眉头微锁,当年之事,饶是他再暗中调查,这些年也没有什么结果。
就好像有人故意抹去了所有痕迹似得。
故而,他试探父亲,可看父亲如此神情,怕是这中间也不简单。
“王爷”风时总算见到主子出来了,便立即将王妃找了自己问的话,以及吩咐自己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越忱宴心中一暖,面色却并没有什么情绪,“知道了,你去吧。”
风时转过身,却见风辰大步走来,他脚步不由一顿。
他知道,无殇阁这件事是由风辰跟进的,他很想知道结果如何了。
“王爷,谢承那边有消息了。”风辰到了主子面前沉声道。
越忱宴眸光一寒,“说。”
第519章 把柄
风辰抿了下嘴角,随即才道:“经过这阵子,谢承仔细排查后发现,静王府这个月内,夜里时常有人从静王府后墙出入,离开后便分散开去,并且这些人行动敏捷,明显身怀武艺
因人数不少,无法逐一跟上去,只有谢承亲自跟踪过一人,他发现那人进的却是一处荒废的民宅。
似乎是与什么人接头,因对方有武艺在身,谢承怕打草惊蛇,故而,没敢轻举妄动。
只因,那是表小姐的夫家,所以,具体如何,谢承请主子示下”
“静王府?”越忱宴眸子一眯,思忖了片刻,寒声吩咐道:“虚张声势!
你现在立即去和谢承说,让他今晚带上些心腹去静王府后墙处蹲守,你也带上几个风鳞卫,你们一起相互配合,务必将人全部拿下。拿到人后,立即将人关进王府地室里。”
待二人一走,越忱宴思忖了片刻,抬步往明镜台走去。
不是没有事可做,而是他想多陪陪云昭和孩子们。
然而,人还未回到明镜台,门房便匆匆而来。
一见到他当即行了一礼就要走。
这里是父亲的书房附近,应该是来找父亲的。
平时越忱宴很少会多问什么,但他今日顺口问了一句,“何事?”
门房立即道:“是成先生有急事找老王爷”
越忱宴下意识的以为成先生是来贺喜的,可王府闭门谢客,成先生依旧求见父亲,想来必定是有急事了,“不必去找父亲了,将人请到待客厅去吧。”
说完越忱宴当先往外院待客厅走去。
小厮闻言应了一声,撒腿往大门口跑去。
片刻,成先生满是急切的走了进来,没想到见到的是越忱宴,成先生惊讶了瞬,随后抱手一礼,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