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见此,也反应过来,顿时就想跑,下一瞬,原本离开的风午,却闪身出现在了门口处,堵住了陆老爷的去路。
“嘿嘿,陆老爷,你要去哪里?想跑?按完手印再说。”风午阴恻恻的说着走了进来。
风午和芸娘二人配合无间,一个捡起地上的碎瓷,粗暴的划破了陆老爷的手指。
陆老爷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可他的叫声还未停下,一人已经捉住他的手指,按在了那张断亲书上。
随之陆老爷的屁股上就挨了风午一脚
陆老爷登时从屋里被踹到了屋外,摔了一个狗吃屎。
风午中气十足的扬声道:“来人,将这人渣绑了送官,他为祸百姓,贪赃枉法,王爷口谕严惩不贷。”
“不,你们这些恶毒的悍妇,我不服,我要啊啊啊”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来淮南王府里耀武扬威?简直不知死活。”
“我不服,我要去敲登闻鼓告你们”陆老爷的话还未说完,就挨了护院几脚,不等他继续叫唤,便将他给堵了嘴拖走了。
饶是陆老爷再是阴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想到要被关大牢,他彻底绝望又后悔。
“表嫂,谢谢你,谢谢你。”陆邵苒满眼都是激动和诚恳。
老王妃的脸上也多些笑意,“云昭,母妃谢谢你。”
盛云昭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管家却匆匆的进了院子,“老王妃,禀老王妃,王妃”
几人见此都不由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有些气喘,“禀老王妃,王妃,宁国公府请了孙大学士夫人前来为宁国公世子提亲来了”
盛云昭一愣,不由看向老王妃,这么快就上门了?
就是不知求娶哪个?
老王妃当即道:“有请!”
孙大学士夫人是个白白胖胖的女人,五十来岁的模样,就是不说话,那脸上也透着一股喜气的神态,让人见之先多了半分好感。
“不知提的是我家中哪个姑娘?”老王妃也不拐弯儿抹角,直奔主题问道。
孙大学士的夫人笑眯眯的道:“宁国公府世子求娶的是瑾儿姑娘”
盛云昭和老王妃几乎同时一愣。
还不待两个人做出表示,门房撒腿跑了进来:“禀老王妃,王妃,宁国公府请的媒人求见。”
房里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来的人好巧不巧的,竟然当朝孙大学士。
夫妻二人在淮南王府里偶遇,还吓了对方一跳。
老王妃面色冷了两分。
孙大学士见此,眼皮一跳,当即道:“我是受宁国公府老夫人请托,前来求娶涵姑娘”
老王妃当即冷笑了声,看向大学士夫人:“不知你是受谁所托?”
孙大学士夫人一脸尴尬:“臣妇是,是受宁国公夫人所托”
“出去!”老王妃二话不说当即一声厉喝。
崔妈妈老脸一沉,“二位请吧,可这是天下何等奇事都有,他们宁国公府还真是贪心,她们这是想将我淮南王府的姑娘都娶进门不成?”
将人打发走后,老王妃顿时满面不悦的直接去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开始听说宁国公府的人来提亲了,当即就是一喜,以为是来求娶施囹涵的。
可转而,儿媳妇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老太太一张老脸都在抽搐,气的直拍桌子,“岂有此理,宁老夫人是老糊涂了不成?竟能做出如此之事?”
宁国公府
宁老夫人气的面色铁青,只觉臊得厉害。
宁国公夫人也没想到会与婆母这么默契。
宁老夫人为了向淮南王府表示自己的诚意,特意让儿子请了关系亲厚的孙大学士前去的淮南王府提亲。
而宁夫人则是想着先下手为强,先斩后奏的悄悄请了孙大学士的夫人前去提亲。
若提亲的是同一人也会让人开怀。
可哪里知道,在这婆媳俩都找的急,又在两方媒人都没相互通气的情况下,就这么在淮南王府里撞了车,还闹出了笑话。
孙大学士夫妻兴冲冲的去了淮南王府,水还没喝上一口,都被赶了出来。
宁老夫人见到同样面色难看的孙大学士夫妻,婆媳俩都强撑着笑脸赔不是。
好不容易将孙大学士夫妻俩给送走后,宁老夫人便炸了,指着儿媳妇就骂,“瑾儿又是哪个东西?啊?你问过谁了?谁允许你私作主张的?”
宁夫人闻言对婆母心中大恨,可她却低垂着眉眼道:“是翡儿的意思。”
“翡儿?”宁老夫人很是意外,随即怒面拍案,“你真是胡言乱语,你什么德行,真当我不知?你厌他病弱,从小就打骂于他,他怕你来不及,又如何会和你提这等要求?”
宁老夫人顿时对外一声,“去,请了世子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