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盛云昭见完礼,罗氏便怒形于色的陡然拔高了音儿喝道:“来人,将那贱婢给我绑了。”
罗氏院子里的婆子早就见识过盛云昭的厉害,一时迟疑。
“母亲这是何意?”盛云昭问完,扶着芸娘的手臂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几分。
目光凌厉的扫过几名犹豫着要上前的婆子。
罗氏见此,感觉婆母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疾言厉色的对着盛云昭大喝,“你给我跪下。”
“婆母这是何意?”盛云昭眉头微蹙,她脸型小巧,这一蹙眉间自有一股藏不住的威严。
比罗氏来的更有威势气场。
每每这样,罗氏都感觉有一股气憋在心腔里发作不出来。
尤其又是在下人面前没了颜面,心里越发存了怒,大力的拍了下茶几,斥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教导下人的?
如此莽撞粗暴没有半点规矩与护院扭打在一起?你们当我国公府是什么地方了?”
下人之间发生龃龉摩擦,她其实大可交给管家处置就可。
就算事关自己心腹,她也不耐烦管这些的。
可是罗氏仍旧记得盛云昭当着自己的面掌掴女儿之事,这画面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恨的牙痒痒。
她正愁抓不着她的错处呢,好不容易盛云昭f犯到了她的手里,不趁机打压她一番,心头之怒如何消去?
盛云昭原本就沉静的眼眸里增添了一抹冷意,芸娘的脸肿成那样,都成了独眼龙了。
罗氏就和眼瞎看不见似的,竟然还先发制人的在这里和她强词夺理。
盛云昭习惯性克制着性子,话语依旧平缓,“婆母这话从何说起?
第38章 勇猛的芸娘
盛云昭习惯性克制着性子,话语依旧平缓,“婆母这话从何说起?不知婆母可问过事情经过?儿媳正要请母亲主持公道呢。
母亲看我身边的丫头,被府中的护院给打的脸都快毁了。
他打的这哪里是媳妇的婢女的脸,打的分明是媳妇的脸。
如此没有规矩,理应重惩才能杀一儆百,不然以后谁都以下犯上的还了得,还请母亲给媳妇做主”
盛云昭暗暗打算,如果罗氏选择护短,那她就闹到老夫人那里去。
若老夫人也护短,那就找纪国公,她们不让她痛快了,那大家都别想安宁。
可跪趴在地上的徐妈妈听完她的话,却忍无可忍的猛然直起身。
侧转过头红着眼睛满是悲愤的道:“世子妃,您也太欺负人了!
奴婢的侄儿被您的婢女打的没法看了,您竟然还要将他往死里逼?”
“没错,你婢女不过就肿个脸而已,你还有脸让我给你做主?你看看徐涞!”罗氏嘴笨,有些时候心里明白却倒不出来。
脑子转的也慢上些,经过徐妈妈的提醒,她紧紧的攥着茶盏,“徐涞,你抬起头让世子妃看看!”
盛云昭对于罗氏主仆俩的行为不以为然,徐涞最多也不过被芸娘挠上两把,表面伤罢了。
男女之间本就力量悬殊,芸娘再是强悍勇猛,也是个女人,还能将他如何?
徐涞身子干瘦,听了颤颤巍巍的直起身,转过脸来,“柿只妃呜呜”
原本不以为然的盛云昭,在徐涞冷不丁的转过脸瞬间惊愕了下。
徐涞鼻青脸肿的都看不清本来面貌了,双眼也被封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儿,尤其是嘴都肿成了猪嘴。
徐妈妈原本干涸的眼睛,在又一次的看到侄儿的脸后,顿时悲声大放,号啕痛哭,“我可怜的侄儿啊,被打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后槽牙都被打掉了”
盛云昭表示怀疑的转头看芸娘。
芸娘尴尬的扯了下嘴角,眼神心虚的游移开去,不敢去看盛云昭的眼睛。
她其实之前就想告诉主子真相的,可她没找到机会,国公夫人身边的人就来了。
盛云昭再是怀疑也得接受现实,可她怎么不知道她家芸娘这么勇猛?
“媳妇,你还有何话说?”罗氏将主仆俩的神情看在眼中,底气一下就来了,“将那凶残的贱婢给本夫人拿下!”
今儿就让盛云昭好好领教一下她这个婆母的威风,不要以为她是软柿子。
盛云昭一条腿着重,站这么一会儿有些累,她动了动脚。
不急不慌的道:“慢!母亲稍安,媳妇想问问母亲可了解事情的经过了?”
“还用如何问?你的丫头行如此凶残之事,对一个府里的人下死手!
这种恶行绝不能助长。”罗氏忿然作色的喷着吐沫星子道。
她就想不明白了,盛云昭到底哪里来的自信,都到这份上了,她竟没半点慌张,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的丫头是怎么着?
盛云昭面色严肃,“可什么事都有前因才有后果,我的丫头从来不会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