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窈顿时故作夸张的道:“诶呀,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人非礼了吧”
盛月馨到了面前,哭唧唧道:“姐姐,有人打我呜呜呜”
盛云昭面色冷淡,眉头微蹙了下,道:“谁打的你?”
盛月馨哭着道:“我,我没看见呜呜”
不等她说完,盛云昭继续问,“在哪里被打的?”
盛云昭在问话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留意着纪窈的神情,可纪窈的脸上都是幸灾乐祸,还解恨的说了句,“真是报应不爽。”
如此看来给自己下药之人也不是她
那是谁呢?
让她想不通的是,又是谁给淮南王下的药?
盛月馨却哭声大了几分,哽咽的道:“就在后园门口处”
盛云昭不在理会纪窈,而是紧接着明知故问的追问道:“你没事去后园做什么?”
盛月馨的哭声一下哽住,眼神里闪过慌乱,讷讷不成言,哪敢说实话。
她原本有事想找她,可是她却不见踪影,到处打听,有人说她好像往后园方向去了,故而她才跟过去的,谁知竟有人算计她!
盛云昭心里冷笑了声,“这件事回头再说,今天是老夫人寿辰,谁若搅了老夫人的兴致,后果自负。”
她一语双关的警告,纪窈哪里听不出来?
狠狠的瞪了盛云昭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抬脚就进去了。
“姐姐,你不帮我揪出打我之人就算了,反而还骂我?”盛月馨登时气愤的道。
盛云昭却是冷冷的看着盛月馨,“你若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跟在母亲身边,岂会发生这种事?
既然已经丢人现眼了,就该悄悄的回府才是,可你还跑来这里自取其辱,简直愚蠢。”
盛月馨是爬出后园才被贴身丫头找到的,惊惧交加下早就六神无主了,她只想找祖母和嫡母告状,哪里想的了那么多?
被嫡姐训的面红耳赤,盛月馨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灰头土脸的跑了。
前院里的欢声笑语阵阵传入耳中。
前世,盛云昭是和盛月馨一起回来的,自然没有发生这种事。
如今,盛云昭自然不会给盛月馨进门的机会,因为不想盛家再次沦为京中笑柄。
纪轩的心腹随从多木终于姗姗来迟,见到盛云昭站在这里,还愣了下,当即行礼,“世子妃”
“唔。”盛云昭应了声。
多木大概挺急的,只敷衍的行了一礼便进去了。
马上即将见到纪轩了,盛云昭神经紧绷,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她有些急,稳妥起见,应该徐徐图之,可是,她又如何不急呢,八年。
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
她受够了。
她怕晚些自己会被那重重枷锁困住
终于,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荣安堂里走了出来,盛云昭的目光紧紧地锁着那个足以成为她一生梦魇般的人影。
此时的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俊美,世家大族养出了他一身的矜贵倜傥,还透着几分邪魅妖孽气息。
再次见到纪轩,盛云昭无法做到波澜不起,心头泛着淡淡的痛,夹着隐隐的怨和怒。
恨吗?
怎能不恨呢?
人的一生有多久?
可他们在理所当然的让她做八年木偶的同时还要不时的对她软刀诛心。
纪轩见到她,那双飞扬的剑眉微微挑起,没有外人在场,他的面上全是云淡风轻,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他并未说什么,只等着她开口
盛云昭眉眼微垂,只浅浅福身,“世子爷今晚来我的院子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第3章 死不瞑目
盛云昭神色平静的说完,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的转身便离开。
留下的纪轩望着她的高挑纤薄的背影有些怔忪,他感觉盛云昭有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不是含幽带怨,要么就是带着些欲语还休。
可如今,她整个人都冷冷清清的。
他习惯性的抬手捏了下光洁的下颌。
他眼中的盛云昭,知进退,识大体,善克制和隐忍的。
可是今晚她却反常的紧。
不过她倒是一惯的识趣有自知之明,之前她就派了丫头一次次来找自己。
知道他不会理会,竟又亲自过来一趟。
看来等宾客散了得去她院子一趟了,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最好不是做那等自取其辱之事
多木催促道:“爷,还是快些过去吧,免得淮南王久等。”
听了多木的话,纪轩立即就放开了,眯了眯眸子,问道:“可知道淮南王之前去了哪里?”
今晚来的宾客不少,主要太子和淮南王都来了,重点是两个人关系不太融洽,他左右难以兼顾,等应酬完太子,却发现淮南王不在了,便让多木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