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会来淮南王府?
她一如平日那般的清纯无害,今日好像特意打扮过,在清纯下身材似乎饱满婀娜了些,显得是让人侧目的娇媚。
只是还不等盛云昭想出所以然的时候,姜晚音对风辰甜甜一笑,“我看王爷清瘦了不少。
你让厨房给王爷做些可口的饭菜,王爷嘴刁,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明日我带了食谱过来”
青石路两旁以及廊下的琉璃灯笼被风吹得打着转,明亮的光倾泻下来,她莲步款款,身姿娇媚,言笑间透着亲昵和熟稔。
盛云昭的心仿佛被人捏了一把似得揪着痛了下,姜晚音是何时与越忱宴走的这么近的?
可是越忱宴为何偏偏与她牵扯在一起?
姜晚音看着盛云昭那过分发白的脸,心中生出了沸腾的斗志。
可是风辰却是个话少的,丝毫不明白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他只是眉头微皱了下。
可是姜晚音却像是突然看到盛云昭似得惊讶,成功掩盖了这一自说自话,“啊,世子妃姐姐?
这灯笼摇晃的我眼都花了,竟都没有看出来是谁,不知世子妃姐姐来淮南王府作何?”
“我来淮南王府需要向你请示吗?”盛云昭声音冷淡,丝毫没有与她在这里叙旧的打算,提步与她擦肩而过。
她心中为弟弟焦灼而担忧,没有什么比弟弟的安危来的重要。
姜晚音缓缓转头,望着盛云昭那挺直的背脊,双眼犹如淬了毒般阴冷至极。
盛云昭,前世你就没有资格与我斗,如今,你又拿什么与我斗?
只要她能取得越忱宴的信任,近水楼台,她就有自信能得到这个未来主宰天下的男人。
第169章 你能给本王什么好处
可姜晚音心里也清楚,想要得到越忱宴的信任,也唯有八月份这宗大事而已。
她相信等到时候印证了她的话后,淮南王定会将自己视若珍宝,这也是她的筹码。
而自己与越忱宴最终将并肩站在人生的巅峰。
想到此,姜晚音心头火热。
她姜晚音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盛云昭、纪轩、罗氏、太子你们给我等着,你们前世给我的羞辱和伤害,我一定会一样一样还给你们,我定要让你们统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此时的盛云昭已然走到了门口,在脚即将迈过门槛的时候,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顿足缓缓转身。
看到的是姜晚音转身离去的背影。
盛云昭眯了眯眸子,随即转过身,对着芸娘点头了下,示意她等在外头。
进去后,看到越忱宴正伏案书写着什么,即便她走路故意加重了些许的脚步声,他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她的角度,只看到他那缠绕着丝丝戾气的如墨般的眉目和高挺的鼻梁,周身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她不由在他案前的几步外停下脚步。
而那枚她交出来的玉佩静静的躺在他的案头上,盛云昭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
那晚她拿走他的玉佩纯属临时起意,原以为可以成为她最后的稻草。
然而,世事变幻无常,她却将这枚玉佩用在了这件事上。
盛云昭心中焦灼,也许此时的云徊正在生死线上徘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想到此,她再难等他忙完,“王爷,我有事求您帮忙!”
奋笔疾书的男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下笔如行云流水。
就在这时,风时匆匆走了进来,先是对盛云昭干笑了下,只是却很是识趣的没有与她说话。
他忙走到越忱宴身边耳语。
盛云昭恨不得耳朵长的长一些,屏气倾听。
可随之对上越忱宴看过来那乌黑如墨般的视线,她呼吸一窒,有些尴尬的垂下了眉眼。
可随着风时的禀报,越忱宴眉头微蹙,目光晦暗莫测起来。
片刻,他对风时淡淡道:“暂且放下所有事,查,你亲自查”
风时应诺了声,匆匆走了出去。
“你求本王何事?”
盛云昭闻声抬头,对上越忱宴深邃的目光。
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我想求王爷想办法送我出城,帮我准备两匹马”
越忱宴眼神微闪了下,“就这个?”
他以为她是来求自己帮她找盛云徊的。
刚刚风时回禀他其中一条是盛云徊失踪了。
盛家也不知是不是多事之秋,好像前天失踪了一个二小姐吧?
如今又失踪了一个公子。
越忱宴的眸光落在那枚玉佩上,息怒不变。
“是。”盛云昭心下苦涩,就这个不知是多少人拼尽全力都做不到的。
盛云昭此时心下复杂,身份和权势真是好东西。
如今她似乎理解了些,为何那么多的人不择手段你死我活的也要得到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