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起混的哥们还笑话他戴着个什么玩意,土土的丑丑的。
谁知道,最后发生这种事情,差点丢了命。
“我太自信了,我也认识到了错误。”
“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沉迷女色。”
许骞对季桑宁说道。
季桑宁皱了皱眉头。
跟她保证干嘛?
关她屁事啊。
她救许骞这次,除了是舅舅的托付以外,也是为了那所谓的功德。
不然,她不会管这档闲事。
此后,许骞禁不禁欲,她断然是不会再管的了。
人毕竟只能自救。
“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季桑宁扯了扯嘴角:“许骞叔叔还是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许骞点了点头。
他看着床头的水,想喝。
季桑宁没有半点给他拿水的意思。
他只能自己艰难地伸手拿水润了润喉咙:“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小桑宁。”
季桑宁没吭声。
大概许骞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方才的那一刹那,她放弃了许骞的生命。
“我在国外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许骞回忆道。
“最后一站,我去了东南亚的赌场,那是个销金窟。”
豪掷万金都是常有的事情。
“艾玛是那里的荷官,性感迷人,我在那里的几天里,意外看到她在被人打骂侮辱。”
“后来.....咳,我帮了她一把。”许骞轻咳一声:“她告诉我她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幼年父母双亡,被卖到了黑产中心。”
“一时怜悯之下,我花了大价钱就帮她赎了身,带回了国内。”
“如果我知道她不是人,而是一只狐狸精我说什么都不会上当。”
许骞说道。
最后这句话,季桑宁权当是个屁。
以艾玛的能耐,就算许骞知道她是狐狸精,也会心甘情愿凑上去。
更何况许骞本来对女人就没什么抵抗力。
时光倒流,他还是会义无反顾陷进温柔乡。
“您以为,您只是被一个魅缠上了是吗?”
季桑宁问他。
“那不然呢?”许骞还有些懵。
难道还有秘密?
“你见过他吗?”
季桑宁拿出了索隆的照片。
“这个人”许骞瞳孔微微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赌场好像见过他。”
他眼睛睁大:“原来我是被人做套了!”
“这么说,你不认识他?”
季桑宁皱了皱眉。
难道还要她费心去查吗?
“我对那边不熟,只是过去赌两把。”许骞摇了摇头:“我确定与这个人没有仇,我都不认识他。”
“好吧,那您好好休息。”
见从许骞这里问不出什么,季桑宁便起身准备走了。
现在能明确的只是,这个人是东南亚势力的人。
至于为什么盯上许骞,还有待商榷。
如果仅仅是因为钱,总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长期在赌场混的,还能操纵艾玛这样一个强大的魅的男人,说是在南洋只手遮天都不为过。
怎么可能会缺钱?
不图钱,那图的可能就更大咯。
“小桑宁,你要走了吗?那个艾玛,不会再来吧?”见季桑宁要走,许骞忙问道。
神色间还有些惶恐与后怕。
要是再来,他真的活不了了啊。
“若是她再来,许骞叔叔还是怕自己抵抗不住她的魅力吗?”
季桑宁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别取笑我了。”许骞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纯粹的害怕好吗?
季桑宁见他这样,也不再开玩笑。
“不会来了,对他们而言,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
许骞却是狠狠松了口气。
不来就好不来就好。
“对了小桑宁,你能帮我找一个阿姨来照顾我吗?钱不是问题。”
许骞忙说道。
刚被季桑宁救了,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毕竟季桑宁早就提醒过他。
所以纵使季桑宁语气不好,他也一点怨言都没有。
“阿姨啊。”
季桑宁摸了摸下巴。
“要年轻漂亮的,还是经验丰富的?”
“咳咳咳。”许骞被呛了一下:“要个照顾人经验丰富的就行。”
他现在对年轻女孩,打心眼里觉得恐惧了
“那行,我会去找的。”
季桑宁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
许骞松了口气,看着季桑宁离开房门。
回想起这些天的荒唐糜乱,宛若梦一场。
他狠狠吐了口浊气。
劫后重生,他一定要改过自新。
楼下,慕白和朱夏已经在吃早饭了。
“小宁宁,过来,给你买的蟹黄包。”
“还有粥。”
朱夏把食盒打开,示意季桑宁过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