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姨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们老夫人上次被你一家三口气得生了病,这身子现在都不大好,哪里还敢再见你?”
“我们老夫人也早不是你范大小姐的姨婆,你爱到哪儿去认姨婆,就去认姨婆,就是别到我们云府来认。”吴婆子毫不客气地道。
“嬷嬷,求求你了呜呜呜……”范又灵伏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你别求我,我怕晦气。”吴婆子往后退了一步。
“大家也是晓得的,我们云府一向乐善好施,便是那乞丐求上门,也没有让人空手走的。”吴婆子扬声冲看热闹的众人道。
众人点着头道:“确实如此。”
“既然这范小姐求到我们云府门口来了,我们老爷夫人自然也不会让她看空着手走。”说罢吴婆子把五两银子往范又灵面前一丢。
“这五两银子就算是我们家老爷夫人心好,赏你的了,拿上这些银子,也够你找个落脚的地方住上一阵子了。你有手有脚的,便是找个帮人浆洗衣裳的活计也饿不死,往后别再说什么走投无路,来我们云府门口哭了。”
“若是再来,我们就当你是那泼皮无赖,直接动棍子打走了。”
吴婆子甩了一下袖子,转身进了云府,让人关上了大门。
范又灵忙将地上的银子捡了起来,看着关上的侧门又是难堪又是愤怒。
好无情的一家人,不帮她也就算了,还让一个老婆子出来羞辱她。
范又灵又跪着哭喊了一阵儿,云府的大门始终没开,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她膝盖也跪不住了,便暂时离开,拿着五两银子,去找了个客栈住下。
第1821章 本就是做慈善
等云洛川和沈婉带着小子安从育才书院回来,知道范又灵找上了门,被云夫人用五两银子打发了。
云洛川便将那刘捕头告诉他的事,又跟爹娘说了一遍。
二人听后,皆说范又灵这叫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
今日给了她五两银子,算是他们云家对她最后的仁慈,若是再来就直接让小厮撵人了。
绣坊和织布坊该修整的地方都修整好了,云老夫人和吴氏找人看了日子,说一月二十是个好日子。
这绣坊和织布坊开业就定在了那一日。
绣坊的的绣娘目前只有八个,织布坊的人要多些,有十三个。
沈婉早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收容中心的女子们,也早就给她们定好了工作服,她们现在都激动地盼着绣坊和织布坊开业,她们好早些干活儿挣钱。
挣了钱,好自己赁个小院子,从收容中心搬出去。
虽然收容中心吃住都是免费的还能学东西,但是这些从家里逃了出来,和与夫家和离了想要独立自强的女子们,却不想一直在收容中心白吃白喝。
一月二十这一天,云家全体出动,穿戴一新,出席了云沈绣坊和云沈织布坊的开业典礼。
绣坊和织布坊附近的街坊,听到鞭炮声出来看热闹的时候,才知这县主又开了一间绣坊和织布坊。
大家都知道县主开的铺子这工钱都高得很,见绣坊和织布坊开业了,认为这开业指定缺人,便直接问起了招不招人来。
沈婉道:“沈云绣坊和布庄是我与婆母还有祖母,怜惜和离了和被休弃了的女子们难以找到生计,合力而办。所以一般不对外招人,目前这绣娘女工也只用收容救助中心培训过的女子。”
闻言,不少人都面露遗憾之色。
也有人心里不舒服得很,谁都知道县主给的工钱高,谁不想让县主做自己的东家?
但凡是家中有女子的,大多也都会绣花织布,这新开了织布坊和绣坊坊若是招了她们,或者她们家中的姑娘该多好。
可人家县主却只要那与夫家和离和被休弃的女子,她们这些好人家人的女子却不要。
有人不免说起了酸话,“这和离被休弃的女子绣的绣品,织的布,也不知道会不会带上晦气,怕是没什么人会要吧。”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要,反正这种不吉利的人绣的绣品纺的布,我是不会买的。”
“你都不要,那些大户人家的人就更不会要了。”
“看来,这绣坊和织布坊是要亏钱了。”
闻言,绣娘和织布女工们都难过地低下了头,先前的开心荡然无存。
沈婉和云老夫人还有吴氏都齐齐变了脸色。
云老夫人和吴氏有些想不通,她们这明明是做好事,这些遇人不淑的可怜女子,脱离了火坑能有一份可以维持生计的活做,这也是件好事。
这街坊四邻,为何要说这些难听的话呢。
沈婉倒是淡定得很,做过离婚律师的她的,对人性很了解,这些人之所以会说这样的酸话,一是因为心里对和离和被休弃的女子有成见,二则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