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就白皙的里衣,直接贴在了身上。
他眼眸一深,沈定珠余光瞧见,更加涨红了一张脸。
“你瞧什么,女子生育都会这样,但我……我第一次涨出来,得让乳娘帮我,你快去将她叫来,一会衣裳湿透了。”
萧琅炎漆黑的薄眸里,写满了燎原的滚烫。
他站起身,却并不是出去,而是放下床帐。
沈定珠抬起美眸,惊讶:“你干什么?”
“朕试试,能不能帮你。”他进了床帐。
站在门口的绣翠,等着沈定珠传她侍奉,但,好半天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却不一会,她听到沈定珠含羞带躁的斥声传来。
“不是给你的……哎!疼呀!”
“朕轻些。”萧琅炎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丁点笑。
他们的动静,听的绣翠面色大红。
她连忙转过身,离屋子远了一些。
景猗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她表情怪异,冷冷问:“怎么了?他们又吵架了吗?”
绣翠看他一眼,立刻道:“娘娘和皇上虽然斗嘴,但他们感情要好,小皇子就是福星,刚一出生,娘娘和皇上就和好了。”
景猗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
门口等着的一堆乳母、绣翠他们,才被允许进去。
萧琅炎衣襟微敞,帝王的冷峻稍显温和,他坐在床尾,薄唇润泽。
沈定珠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面色滚烫发红,还要故作镇定。
乳母抱起襁褓里打哈欠的小皇子:“娘娘,奴婢去带小皇子用膳。”
说的文雅,也本就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沈定珠不知为何脸颊更红了。
她含糊点头:“嗯……”
刚刚生产过,沈定珠身子还虚弱,吃了点药膳,就困了。
萧琅炎等着她睡着,才去了外间,安排雷鸿将施老先生接回来。
夜里,她听到孩子哭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萧琅炎坐在她旁边的桌子内批奏折,听见孩子哭,他先走去隔壁,哄着他们的儿子。
于是,沈定珠又感到安心地继续睡了过去。
有萧琅炎在,孩子不需要她带。
然而,沈定珠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外头的一阵啜泣的声音吵醒的。
天光大亮,萧琅炎已经不在屋内。
门外传来绣翠压抑着的怒斥声:“黄小姐,你跪在这里哭也没用,我们娘娘不便见客,也不需要你跪着求饶,你赶紧走,别打扰娘娘休息,否则等皇上回来,你没有好果子吃!”
黄云梦哽咽:“皇上非要将魏琬受辱的事算在我们头上,我不见娘娘怎么行?若真是那个叫景猗的做的,我更应该提醒娘娘小心此人!”
绣翠恼怒:“皇上已经将景猗带走审问了,事实到底如此,自有皇上公正判断,你再不走,我喊侍卫来了。”
就在这时,沈定珠有些担心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绣翠,景猗怎么了?”
第330章 朕答应你,会留他一条命
黄云梦一听沈定珠醒来了,顿时抢在绣翠前拔高声调:“娘娘,您身边那个叫景猗的护卫被皇上带走了,只怕皇上若是审出点什么,他性命不保。”
绣翠冷声斥责:“我都让你不要在这儿大呼小叫了,来人,将黄小姐带走,别吵着娘娘休息。”
随后,绣翠连忙进屋,却见沈定珠已经穿鞋下榻。
“好娘娘,您快躺着,岑太医说了您现在要静养,情绪也不宜起伏太大。”绣翠连忙又将她搀扶回床上。
可听到景猗被萧琅炎带走了,沈定珠哪里还躺得下。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带走景猗?难道皇上还是要计较景猗行刺的罪过?”
“娘娘误会了,是魏琬出事了。”
“魏琬?!”沈定珠眉心一跳,美眸中的黑色如水波晃荡起来。
绣翠说了前因后果,她更为惊愕。
魏琬居然……被人扔去破庙糟蹋了,那些乞丐,必然是受人指使。
“这事是陷害不假,但不可能跟景猗有关,他就算跟魏琬分崩离析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绣翠安抚地拍着沈定珠的后心。
她皱着眉,轻声细语:“娘娘,可咱们对这个景猗都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不好。”
“奴婢打听到的是,魏琬出事的那天晚上,恰好是您生产当夜,景猗出去了两个时辰,后来才背着一堆药回来的。”
沈定珠急了:“他跟我说过,那是为了给我找止血的药膏。”
景猗不熟悉荣安城,何况那会太晚了,药铺都关了,他只能在街上自己找。
绣翠安抚说:“娘娘放心,若不是他做的,皇上也绝不会冤枉他。”
沈定珠有些不安,美眸惶惶。
萧琅炎真的不会趁此追究景猗的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