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微微惊讶:“王爷也去?”
萧琅炎看她一眼,薄眸色泽幽深:“顺道而已。”
茶楼的雅间里。
夫妇俩点了一桌子名茶糕点,沉碧像动物一样被绑住手脚,嘴里塞着抹布,扔在角落里。
他们大快朵颐,还商量着:“那娇滴滴的小姐,一看就好骗,等会再找她多讹两笔。”
“没错,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走这么个摇钱树。”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人大力踹开。
男人猛地拍桌站起:“谁啊,敢闹事!”
才说完,就被成廷扼住后脖,狠狠地按在桌上,砸出“咣”的一声响。
妇人吓得尖叫起来,顿时被另外一名侍卫横刀在颈,一声都不敢出了。
夫妻俩看着门口,高大英俊的男人领着一名娇美的女子进来。
他们定睛一瞧,那女子,可不就是他们口中的“摇钱树”!
沈定珠反手关上门:“王爷,就是他俩。”
王爷?!
夫妇俩惊愕不已,萧琅炎看了一眼满桌茶茗,他落座后,淡淡道:“打。”
成廷和另外一名侍卫,便动作麻利地将夫妻二人堵住嘴,下起狠手来,只能听到闷闷的惨叫声。
不一会,成廷他们停了手,抹布摘去,夫妻两人吓得发抖直哭。
“骗了她多少银子,拿出来。”萧琅炎发话。
妇人哭着磕头:“王爷您饶命啊,那些银子都花了,上哪儿还给她呢?”
萧琅炎扬眉,目光冰冷无情:“拿不出来?成廷,将他们卖给拍花子,卖身的银子总能补上。”
拍花子?那可是人牙贩子,落到他们手中,就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是王爷,料想抹去两个人的存在也很容易,这下真是惹到大人物了。
男人急了:“都什么时候了,快把银子拿出来!王爷,各位大人,银子和身契,就在她兜里。”
成廷上前一搜,果然拽出来一兜子银子,确认过沉碧的身契是官府给的那张以后,沈定珠松了口气。
原本她想的是找萧琅炎借两个侍卫,将这夫妻俩麻袋套头,狠狠打一顿出气。
但萧琅炎想的更万全,连银子都要了回来。
夫妻俩被扔出茶楼的时候,成廷警告道:“再敢生事,下次就不止是挨打这么简单。”
那俩人灰溜溜地跑了。
雅间内,沈定珠为沉碧解开绳索和抹布,主仆相拥,哭得眼睛通红。
沉碧哀泣道:“幸好小姐带来王爷,那对夫妻还商量着继续坑骗您的银子,奴婢恨不得一头撞死了之,也绝不牵连您。”
沈定珠为她擦去眼泪:“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沉碧,你也快谢谢王爷。”
沉碧忙磕头,萧琅炎笔挺的身躯端坐,面上没什么特殊神色。
他掸了掸衣袍站起身:“给你半炷香的时间叙旧。”
紧接着,萧琅炎便离开了雅间。
沉碧连忙问沈定珠:“小姐,您怎么没有去商州?”
萧琅炎正要走远的脚步,缓缓停住。
第22章 又要夜半爬床?
沈家刚出事的时候,沈母曾想将沈定珠送去商州,投靠她的亲妹妹赵夫人。
但是官兵来的太快,直接将沈府包围,沈定珠便没能成功离开。
沉碧忧心忡忡道:“老爷托人给了些银子,让他们务必将小姐送走,奴婢还以为,小姐已经平安了,怎会又在京城里?”
沈定珠轻轻喟叹:“说来话长,沉碧,姨母一家靠不住了。”
幸好没去商州,否则以姨母的伪善,说不定路上就将她卖了。
沈定珠把她的遭遇,简单地跟沉碧说了以后,沉碧大为吃惊,心疼地落下泪来:“赵夫人怎能如此,您是她亲外甥女!”
“如今我在京城无依无靠,只能借着宁王的庇护生活。”
“小姐,您跟宁王……”沉碧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只是不敢确信。
沈定珠长睫半垂:“我现下是宁王府的通房。”
沉碧瞪圆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
沈家长房嫡出的千金大小姐,被老爷夫人放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姑娘,生就一副好样貌,当初配京城最俊朗的权贵都觉得糟蹋,如今居然做了他人的通房。
沉碧哭了起来:“小姐,您怎能受这个委屈!商州去不成,那,那去平邑投靠您外祖呢?老郡公绝不会不管您。”
沈定珠果断摇头:“外祖年事已高,何况沈家如今头顶通敌叛国的重罪,皇上看在父亲过往的功绩上,只是全家流放,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倘若去了平邑,只怕又会连累外祖家。”
沉碧跟着愁眉苦脸起来,忽而,她想到:“既然如此,小姐理应从赵夫人那里,将属于您的庄子讨要回来。”
“庄子?”沈定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