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脸红,于是主动道:“方才是臣妾不好,不应该对傅姑娘动粗。”
傅云秋这时已经哭的嗓子微哑:“沈贵妃,我自问从前得罪过你,可我现在心如死灰,跳湖自尽不成,还要被你掌掴羞辱。”
“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何不求皇上,三尺白绫将我赐死!”
沈定珠暗中看了萧琅炎一眼,只见他剑眉轻扬,似乎在等她回答。
她略略思量,随后抬起漆黑美眸:“本宫掌掴你,正是因为知道你并非诚心求死,而是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罢了。”
“否则,你早不跳,晚不跳,非要等着皇上经过的时候自尽,你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呢?”
“本宫当然不会求皇上赐死你了,生命可贵,傅姑娘以后还是少折腾。”
沈定珠原本是为了崔夫人来的,但看见萧琅炎在这,她当然明白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傅云秋哭着看向萧琅炎:“琅……皇上,您也这么想我吗?”
萧琅炎冷漠地看她一眼:“朕怎么想,不重要,贵妃说的,即是朕所想。”
说罢,他牵住沈定珠的手,吩咐徐寿:“等崔夫人醒了,就赐轿送她出宫,再赏赐一些人参灵芝作为慰问,你替朕去送。”
“是。”徐寿应下。
之后,沈定珠就被他牵着离开,萧琅炎的龙辇,就停在外面。
沈定珠说什么都不敢上:“皇上,臣妾不能坐!”
龙辇象征龙椅,意义非凡,又不是软轿,她就算看起来再得宠,也不能上去,否则,朝中又有人要说闲话了。
萧琅炎薄唇嗤了一声:“朕让你上去坐,你就坐得了,上去。”
沈定珠玉手拽住一旁龙辇的扶栏:“臣妾不能……啊!”
她娇呼一声,因着萧琅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强行带上了龙辇。
“起驾,去瑶光宫。”他说。
沈定珠被萧琅炎按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只挣扎了一会,就热的出了一头细汗。
萧琅炎垂眸看去,美人被迫贴在他怀中,娇美的面容透着浅浅的红,乌黑的发,白腻的珍珠,更显得神情生动。
他看出她眼底像小猫儿一样的不高兴。
这才是沈定珠,所谓遵守规矩,无非都是束缚。
拿掉她的束缚,她便如床榻上那样,欢愉至极的时候也会紧紧抱住他,好像怕被他丢下一样,也会在迷离的时候说出勾人的言语。
萧琅炎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她脖颈间缠绕的薄纱。
“上次朕动作重了,你身上哪儿还有伤,一会去瑶光宫,朕给你上药。”
沈定珠听后,脸色突地涨红!
像日光煮过的红樱桃。
她看了一眼抬龙辇的轿夫,还有前后都跟着的禁卫,耳垂更是烧的滚烫!
“臣妾没事,皇上不要再提了。”她极其小声地解释。
萧琅炎拉下一点薄纱,看着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果然遍布着三四个吻痕。
“怪不得你觉得不好见人,朕咬的用力了。”
听到他这样的话,沈定珠头皮都快跟着酥麻炸开,她急忙伸手去捂着他的嘴。
“皇上!”她这下真的急了,那眼神黑灵灵的透着羞恼,仿佛下一秒就要挠萧琅炎了,“不要说了!”
萧琅炎冰冷的眉宇松展,薄眸似是带着丁点笑意。
沈定珠见他不再开口,便轻轻放下手。
“腰后有吗?”他突然又说。
沈定珠急忙又抬手去捂,等她放下来,萧琅炎便又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抱在膝上,去吻她的耳垂。
“腿上呢,有么?”他薄眸间沾染肆意的戏谑,仿佛见到沈定珠跳脚着急,他就觉得她可爱般,反复逗弄。
察觉出萧琅炎的意图,沈定珠干脆一直捂着他的嘴了。
她瞪圆了美眸,胸口因气呼呼的,起伏连绵,像是白软的云朵。
萧琅炎垂眸看了一眼,目光变得黑幽炙热。
回到瑶光宫,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好在沈定珠百般求饶:“臣妾真的没有好全,伺候不了皇上。”
萧琅炎检查了一会,果真见上次的痕迹还在,还有地方微微泛肿。
既然如此,便罢了,他只将她抱着,吻了又吻。
亲的沈定珠背靠在他的怀里,身段软的像水。
她飘飘欲然的时候,听到萧琅炎在耳畔说:“朕喜欢你收拾傅云秋的样子,下次多给朕看看你的跋扈,这后宫让你折腾。”
沈定珠诧异地抬起美眸,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她打了傅云秋,萧琅炎居然不生气?
而且,不知是不是沈定珠错觉,她打了傅云秋一巴掌以后,萧琅炎好像更兴奋了。
他对她的态度,全然不似几天前那样冷厉恼怒。
这一回,倒是带着淡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