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星楼离开后,萧甲才沉声道:“好聪明的花世子。”
萧癸疑惑地眨了眨眼:“你哪里看出来的?”
萧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主子,你看他!”萧癸不满。
崇萤失笑,摇了摇头道:“萧甲的意思是,花星楼看出我们还有话要说,所以才主动提出离开。”
萧癸“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对了,主子你们怎么不在这里啊?还有那些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萧烬没看萧癸,而是转头看向崇萤。
崇萤左右看了看,找了张椅子过来坐萧烬对面:“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听一听了。”
今日之前她是不打算过问萧烬的事情,毕竟那和她无关,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她和萧烬连性命都被绑定在一块儿,她若是再袖手旁观,哪天自己被他连累死都不知道死因。
萧烬点了点头,他本也没打算再瞒她。
虽然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对于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愿意信她。
或许是从她方才为了他决定暂不引蛊开始,或许更早,早在她几次救他,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暴露她真实的秘密开始,他就已经将她当做了能信赖的人之一。
“我来这里,是来找一位故人。”
萧烬开口,他发不出声音,所以说得很慢,确保崇萤能够看清楚他说的内容:“来到这里以后发现不对,就提前离开了。”
萧甲接过他的话道:“我们走到半道,看见你们的马车,才匆匆赶回来。”
萧癸庆幸道:“幸好你们回来的及时。”
崇萤看向萧烬,眼中有些不解:“你的故人约你在这里见面?是圈套,还是意外?”
虽然在她看来,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是意外。
“还记得我昨日交给你的那封写着朝堂派系的信吗?”萧烬问。
崇萤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唇,看见他说:“我找的故人便是棠家千金,棠皇后的侄女,棠鹿雪。”
“七年前,她因我之故失踪至今,几年来我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有她的踪迹。”
萧烬顿了顿,抿了抿唇,自袖中掏出一张字条,正是棠皇后给他的那一张:“这是皇后交给我的,应当是有人算好了她会交给我,所以故意利用她设计了这个的圈套。”
崇萤看着那张纸,从字迹不难看出是出自女子之手:“这是棠鹿雪的笔迹?”
萧烬摇头:“要模仿字迹不难,未必就真的是她,只是……”
“就算不是,那也代表背后之人有她的消息对吧?”崇萤接过他的话,了然道,“所以你才会明知道这里可能有陷阱,却还是来了。”
萧烬点点头,愧疚地看着崇萤,缓缓张唇:“只是连累了你。”
崇萤摆摆手,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两个条件。”
萧烬微愣,就看见崇萤脸上露出他熟悉的某种狡黠。
“第一,加诊金!”
“第二,刚好回去以后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第47章 想置她于死地!
第一个条件说出来,萧烬一点都不意外。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能只问他要六十两诊金,现在财迷的本性暴露的是越来越彻底了……
萧烬眉梢微挑,看着眼前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却没有不耐烦,相反心里好像还有一丝愉悦。
一旁的萧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哪天崇萤要是不财迷了,他们估计才会觉得意外。
至于崇萤提的第二个条件——
萧烬眉心微蹙,下意识问道:“你遇到麻烦了?”
崇萤摇头:“不算麻烦,顶多是烦了。”
萧烬更加疑惑。
崇萤将桌上的茶泼了,给他和自己又各倒了一杯:“劳你替我查查崇烟儿,还有安国侯府。”
“崇家?”一听是崇家,萧甲愣了,查别人他还能理解,怎么查人还查自己家去了……
萧烬倒是没有任何惊诧的神情,看了眼她身上的伤,微微冷了脸:“萧寅打的?”
崇萤摇头,讽刺一笑:“崇阳。”
萧甲等人更惊讶了。
安国侯府在朝中的名声一向很好,老侯爷军功在身,最近才刚领了旨意回京,崇阳这个世子更是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倒是不知道家里的水原来这么浑?
萧烬目光沉了沉,不再多问,点头道:“交给我。”
两人身上都有伤,尤其崇萤背上还有伤没包扎,萧甲萧癸一群男人谁也帮不上忙,几人没在蓝舀寺久留乘了马车直接回了凌王府。
府门口。
崇萤刚下车,百雀就哭着跑了过来,一见她身上的血迹顿时哭的更加厉害:“小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