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乖顺地磕了个头,也不辩驳,只说自己认罚。
皇上看了眼一脸嫉恨的宛妃,再看旁边委屈柔弱的敬妃,冷着脸将宛妃一脚踢开。
“陛下……”
宛妃傻眼了,她是受害者啊,皇上不是该踹敬妃吗?为什么要踹她!
皇上冷哼一声:“敬妃做的?那她是该多蠢,才会在自己负责的宫宴上动手?还只是在你酒里放了个蜘蛛,而不是下毒?”
宛妃怔愣:“这……”
她怎么知道,反正肯定是敬妃那个狐狸精搞的鬼!
皇上亲自上前扶起敬妃,威严道:“这件事谁都有可能做,只有敬妃绝对不可能。”
这话既是说给宛妃听,也是说给众人听的。
宛妃不忿大喊:“陛下,你别被这个狐狸精骗了,真的是她害臣妾啊!”
萧寅急得拉住她胳膊:“母妃,别再说了!”
皇上看着宛妃,冷冷一笑道:“你是说朕老糊涂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吗?”
“我,我不是……”
“大胆宛妃!”
宛妃还想解释,皇上已经冷声打断她的话:“你欺压儿媳,陷害嫔妃,不贤不淑,如今更是殿前失仪,你可知罪?”
“我,我……”
宛妃懵了,她明明是被害的那个,可为什么最后罚的人是她!
“传朕口谕,宛妃禁足宛停宫半年,无诏不得出,来人!把她给朕带下去!”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
“父皇!”
皇帝头也没回,带着敬妃离了席,看也没再看宛妃一眼。
萧寅脸色苍白,旁边的宛妃更是失魂落魄地倒在地上。
不远处,崇萤看着这一出好戏,往自己嘴里喂了个冰镇荔枝。
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第11章 夜凉雨大,我家主子让送您回去
这两段小插曲过去,纵使皇帝没有怪罪萧寅,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萧寅也没脸再在宴上待下去。
更何况,他还一直担心着崇烟儿和母妃的情况,饭没吃几口,就干脆找个借口提前离开了。
少了这些影响胃口的人在这里,崇萤又吃又喝,别提多香了。
吃到一半,花琳琅笑嘻嘻地走过来,凑到她耳边:“怎么样,就跟你说今天有好戏看吧。”
崇萤笑着给她倒了杯酒,敬了她一杯:“确实好看,琳琅姑娘有本事。”
顿了一下,她收敛笑意,认真道:“不过,这事儿不会给敬妃娘娘添麻烦吧?”
“放心吧,这点小事才难不倒我姐姐。”
花琳琅拍拍她的肩膀,一口喝了杯中的酒,“再说宛妃在宫里三番两次找她麻烦,正好趁这次机会整整她。”
崇萤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不过敬妃这个人情,她会放在心上。
又给自己和花琳琅各斟了杯酒,刚倒完,花琳琅朝她挪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萤儿,那个凌王,到底怎么回事啊?”
崇萤端着酒的手一顿,表面却平静道:“什么怎么回事?没事啊。”
“怎么可能!”
花琳琅打死不信:“那位可是凌王,杀人不眨眼,死人堆里闯出来的煞神啊!”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声,语气却很夸张:“你忘记当年皇上最宠爱的梨妃了?不过是嘲笑了他一句手脚不便,他就当着皇帝的面把人脖子给扭了。”
崇萤愣了,下意识往萧烬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就已经离开了,座位空空如也。
花琳琅摆摆手:“他早走了,不然我哪里敢过来找你。”
崇萤面有所思,放下杯子问道:“你刚说的都是真的?他当着皇帝的面都敢动手?”
花琳琅狠狠点头:“这还不算,最绝的是扭完梨妃的脖子后,他还嫌弃的擦了擦手。”
说完抱着自己抖了抖。
“哎不对啊。”见崇萤一脸刚知道的表情,花琳琅疑惑,“你怎么可能忘得这么干净?这件事当年可是在帝都闹得满城风雨呢,我竟然也没跟你说过?”
崇萤顿了顿,脑子飞快地转着,想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还没想到说辞,花琳琅就道:“算了算了,你从小到大不是围着安国侯府转就是围着萧寅转,整个一恋爱脑,什么时候在乎过别的事儿,忘记也是应该的。”
崇萤:……
好吧,这恋爱脑她暂且认了。
花琳琅继续道:“整个丹国从上到下从老到幼,都知道宁可得罪黑白无常都不能靠近凌王,而现在你挡了他的路,他没杀你不说,还亲手把白绢还你了,你说,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花琳琅一把握住她的手,脸色极度正经:“说明他不是疯了,就是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