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摊上了这么狗屎的亲家,都会忍不住恶心吧。
可是你恶心完了,你还是得表面和善的相亲相爱。
现在好不容易理完了,他们家却狗改不了吃屎,直接恶心到了第三军。
但偏偏他们走的是‘我弱我有理’的路线,让人看了就被膈应至极,但就是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看准了这点,拿捏着这弱势继续恶心人,如果有人趁机报复,他们就会泪眼婆娑的搬救兵,偏偏这个救兵还是个元帅。
军令大于天,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但凡一锤定音的事,都不容其他人反驳,真的令人无比的火大。
要不是还得撑着第三军,他早就……
谭宁想到这儿,脸色都已经臭到路过的狗见到都会避之不及,他冷笑道,“他们现在作的死,就是来日哭的泪。”
他倒要看看,这些家伙以后会怎么哀求他老妈放人。
要是他老爸怪罪下来,他就直接亮出VCR,让老爷子打屎他们。
不是欺负他们第三军没人吗?他倒要看看第三军有人之后谁能承受老爷子之怒。
陆征皱着眉,皱着眉,“我去查查迷失屏障的弱处。”
这个讨人厌的屏障,早点打破,女儿才能早点脱离危险。
谭宁看着已经空落落的会议室,长叹了一声,耳边传来阵阵的厮杀声,当年的故人却已不在。
这片土地,何时才能再次点燃热血。
第205章 赚钱了赚钱了
清晨的阳光撒满了大地。
窗帘照射着斑斑点点的光,像是夜晚的群星,秋天的阳光温和而热烈,一股说不出的惬意从心底蔓延。
谭浮睡了一觉,精神充沛。
就连数天一直压抑的心情此刻都觉得无比的惬意。
果然,睡眠才是人类最好的情绪调控器。
她来到月阁,看见了正好坐着的张录,她坐到主位上,淡然自若,“官方训练营出事了?”
张录摇了摇头,“不是。”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顺带问了她的意见。
谭浮有点懵,啥情况?她一个刚新鲜出炉的指挥,居然也会有人过来请教?世界太玄乎,她看不懂。
看着她的表情,张录很苦恼,“您看,你要不要亲自去官方训练营给他上课?”
她果断的摇头,“不去,他是指挥,应该统率全军,他怎么想就该怎么做,而不是箭在弦上这种关键时期软弱到去向他人请教。”
跨城辅导,他们也想得出来。
你当你是在上课啊?还专门有人指导你?
也不知道是哪个温室的花朵这么傻逼。
“强硬的回绝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抬起眸,“顺带骂死他,如果能骂出一颗强大的内心最好不过。”
张录:“……”
张录默默的领命回去骂人。
实不相瞒,他想骂这群家伙很久了,思考了大半夜,也没思考出‘兵临城下,跨城辅导’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好家伙,你从小到大的指挥课白学了是吧?!
然后,一直期待的等待着上课的裴宁晚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得他一脸的懵逼,在那些痛心疾首,直震内心的话语之中,他看到了一把又一把杀猪刀向他飞来,将他的内心捅得都是洞。
他看着这碎成一地渣渣的骄傲,含泪总结了一句最重要的话。
——指挥,要有说一不二的勇气。
他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他怎么就忘了,指挥之所以是指挥,那是因为他能统领全军,哪怕再强大的强者,到了指挥面前,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当站在战场前面的那一刻,那么他就是所有人的方向标,他指向哪里,他们就打向哪里。
指挥,本就是为了胜利而存在的。
他站了起来,合上了电脑,目光扫过了在场人的脸庞,“这里,是我的战场。”
将张录打发走了之后,香浪才敢从暗处走到明处,他目光凝重,“指挥。”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到了,但不多。”香浪将资料放到她手中,“我将所有受灾的城市整理了一遍,发现这些受灾地区离月城很近,大多都是与之相邻的城市。”
“香浪,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这块区域受灾?”
“是的,我们连夜研究了受灾的地区,惊奇的发现从帝都开始,一路往下,期间包括海都,月城,这三个城市都受了灾。”
就像一个稳定的三角形一样,三个一线城市各自占了尖尖角,颇有种三足鼎立的味道。
谭浮很快就抓到了他的意思,“我记得这三个一线城市之所以繁华,是因为这边靠近地脉。”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也不知是不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他们一听见地脉这两字,就想到了命脉两个字,一旦被破,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