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也不听。
这是明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认识到第一军的在其他军眼里的地位。
厌恶。
赤裸裸的厌恶。
这些年来,他们早就把其他几军得罪透了。
他们压根不会为他们说话。
现场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燕温洗完澡,刚好从路过营长办公室。
见门开着。
他好奇的往里看了看。
就看见了剑拔弩张的两人。
“发生了什么?”
玉明冷哼一声,“是燕温把她带到医疗室的,你告诉他,是不是姬月将她打伤的?”
他一愣。
目光移到了托盘上的针上,顿时了然。
“玉叔,你误会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事引发了误会,燕温哭笑不得,“是我拜托姬月过来给她做训练的,所以这不是什么故意伤人事件。”
两人顿时看向他。
明教松了口气,他看向玉明,“你也听到了,以他的身份,他总不会骗你。”
玉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是是是,是我误会营长大人了,对不起。”
毫无诚意的道完歉后,他便走出了营长室。
燕温看着,“第五军跟第一军之间的矛盾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话说得其实温婉了。
现在除了墙头草,都是在骂第一军。
不仅第五,其余的军团大多都是不爽第一军的霸王行为。
这矛盾大道几乎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就连元帅都已经压不下了。
明教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对于这件事,我也很头疼。”
知道其他军有怨气。
可没想到那么大。
这次的排名赛,他们怕是会被疯狂针对。
燕温看着他这幅苦恼的模样,想了想,开口道,“我倒是有个主意让你们顺利通过这次排位赛。”
明教看向他。
他眯了眯眼,说道,“你们可以尝试,跟谭浮结盟。”
第130章 被针一寸一寸刺入血肉
明教听见这个提议很心动。
这在这心动的刹那,他又想起了第一军干的蠢事。
这点子的想法也被无情的掐断。
“不了,找她结盟,我怕她悄无声息的嘎了第一军的人。”
燕温没有说话。
别说,第一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两人之后没有再谈什么。
对于玉明刚才误会了明教还毫无诚意的道歉的事谁也没提。
他们清楚的知道。
玉明的态度就表明了其他军现在对一军的态度。
不屑又厌恶。
可偏偏第一军还真能咬牙吞下这口气。
燕温走后,明教头疼的揉着眉头。
他喃喃道,“真的是太难了,要不还是把裴间抓回来给他们赔罪?”
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办公室中踌躇不前,最终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至消散。
无人听见他沉重的叹息。
燕温离开办公室后就去看了治疗室。
一进来就看见了玉然在给谭浮治疗。
边治还边骂道,“哪个天杀的这么狠,对着这张脸也下得了手,谭姐要是毁容了,这简直就是整个帝都的损失!”
他看了一眼。
谭浮的脸那些伤口愈合了不少,现在就只剩下了浅浅的红痕。
但她的白,那红痕在她脸上很显眼。
一道又一道。
就像被人用粉色的笔在脸上恶意涂抹一样。
连伤得最轻的脸上都这样,更别提身上其他地方了。
燕温轻咳了一声。
玉然擦擦眼泪,回头看,“燕老师。”
他点了点头,“她的伤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玉然就忍不住眼睛一酸,“很重,我怎么治都治不好,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见过她受过这种重伤。”
玉然和江澜很小就认识谭浮了。
只不过谭浮一直不认识他们而已。
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第三军高层的原因,所以长辈们很多时候都会聚会。
他们两个也会跟着自己的父母去参加聚会。
可以说,她跟江澜,从小就是在各位长辈的关爱下长大的。
陆征叔叔来的时候,江悦阿姨都会问,你女儿呢?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陆征叔叔面色都会变得很沉重,只能摇头。
他一摇头,整个气氛都变得凝重了。
有一次她因为好奇,问了一下陈爷爷。
陈爷爷告诉她,陆叔叔的孩子此刻正躺在重症监护室。
她那时候还小,还不知道重症监护室是什么意思,就没有多问。
直到长大了。
她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谭浮八岁在ICU,八岁之后身体虽然好转,但依旧不容乐观。
没有夸张的说,十二岁之前,她都是在重症监护室里过的。
每天有特定的家庭教师去辅导她学习。
直到后面平安上了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