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没有交到这种大腿朋友!
吃完了饭,孙营长又好心的让他们回去休息了,自己则是屁颠屁颠的跑去通讯室。
笑死,没有他看着,唐烈那狗东西能写出什么优美的句子。
所以在学生和军报之间,他愉快的丢下这群小兔崽子,喜滋滋的去帮着一起想贺词。
他走后,众人就跟着几个军官一起,进了有上下铺的房间。
一人挑一个床位,凑合着睡。
今天累了一天,众人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谭浮默默的来到阳台前。
为了避免有人偷听,她随手设了个结界。
然后拿出手机给自家老爹打了电话。
远在帝都的陆征此刻正在郑苦的办公室。
他们俩现在正为谭浮入学后的修炼做准备,比如一些什么稀有药材啊,珍贵灵液啊,什么都要安排上。
两人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电话就来了。
“宝贝闺女的!”
那边,陆征兴奋地接起,“喂,闺女,玩得还开心吗?”
谭浮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的不安悄然提起。
陆征还没有述说着他对宝贝闺女那如海一般的思念,就听见自己女儿认真严肃的声音,“爸,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
他一怔。
啥?
难道宝贝闺女知道了?
不可能啊!
经过他多年兢兢业业的守着消息,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他又听见,“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治之症?”
“啊?”
这下不止他懵逼,郑苦也懵逼了。
他薅起老陆的衣领,“啥情况?孩子真的有不治之症?”
听到这雄浑的声音,谭浮一愣,“郑叔叔也在?”
陆征此刻也一头雾水,来不及理会老友突然紧张的情绪,就茫然的道,“不可能啊!她有不治之症我怎么会不知道?”
见他神情不似作假,郑苦才放开了他的衣领,拿起电话,声音就突然变得和蔼可亲。
“谭谭,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有不治之症呢?”
谭浮叹了口气,“没什么,我今天感觉自己突如其来的有点难受,头晕晕沉沉,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啊?”
老父亲听到这话立马抢过手机,“你现在在哪里?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也跟你一起去。”
陆征没空理会,随意的点了点头,准备订机票。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一般的小病根本不会在意,能问出是不是有不治之症这话来,那应该是真的感觉很严重。
他的心一下子就捏到了嗓子眼里。
难道是当初的伤留下的隐患?
谭浮看了一眼军营外挂着的字,说道,“啊,我现在在【怀西警戒线】……爸,你们不用亲自过来,我等会儿自己跟营长说下,自己去医院检查就可以了。”
“【怀西警戒线】?!”
陆征跟郑苦闻言,订机票的手一抖。
听到这个名字,他们下意识僵硬了一下。
“爸?”
“谭谭,你跟爸爸说,你刚才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沉默了许久,心下的不安也被压下,陆征神色复杂的问道。
哪里不舒服?
谭浮想着刚才的感觉,“很奇怪,感觉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陆征手一顿。
郑苦沉默不语。
血在沸腾。
是血脉之力感应到了相同的力量,所以在欢呼。
谭圣大人。
是您吗?
没来得及沉默太久,陆征就回道,“放心谭谭,没事的,这个力量关系着你下一阶段的修炼,你入学之后就知道了……”
第96章 突然知道十八年的眼泪喂了狗
谭浮惊讶,“下一阶段的修炼?”
很好,这又触及她的知识盲区了。
孤僻十八年的小可怜为自己的无知捏了一把心酸汗,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不止是她,谭系统懵逼了,“宿主,修炼不都是按部就班的吗?为什么还会有下一阶段的修炼,人、人家为什么不知道啊?”
啥情况?
难不成是它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
谭浮也很懵。
这玩意儿真的是听都没有听过,“爸,我不想它时不时的就突然出现,有控制的方法吗?”
陆征弯起了眉头。
这问题就把他给难住了。
他又不是血脉传承者,自然不知道怎么控制。
他看向一旁的郑苦,捂着手机问道,“老郑啊,你说那群天之骄子的血脉都是怎么控制住的?”
郑苦缓过劲儿,脸上的焦急都变淡了一些,他慢悠悠的坐下,说道,“这简单,只要按时服用气血滋补的药物便能控制,你让谭谭也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