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一结束,他们这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统一转身,枪口也对准着身后的姜棠。
然而,他们猜不到的是,他们手中枪支的速度在姜棠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见,萧瑟秋风中的姜棠再次脚尖一点,踢起地上的数十颗鹅卵石。
用鹅卵石的坚硬打落那直直而来的子弹后,又再一次用脚踢起另外数十颗鹅卵石。
这一次,打中的不是子弹,而是齐齐落在每一个杀手的脑门正中央。
她最擅长穴位的攻击,脑门正中央正好是命门的位置,一下子,晕倒的晕倒,痛不欲生的痛不欲生,全部瘫倒一地。
这一瘫倒,所有想要拿姜棠命的杀手不仅倒地不起,还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
姜棠完成任务,双手搭在后背,像个老干部似的悠哉游哉向前。
走到这群杀手的中间蹲下身子与他们平视。
刚才一对他们一群时候的冰冷面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挂着玩儿似的笑意。
一勾一勾的,吓人得很。
这群杀手此时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不,说实话,是比见了鬼还要恐怖。
像极了平日里做噩梦梦见鬼怪在眼前却怎么也逃不掉的感觉,窒息又无助。
其中一位明显是队长的男人虚弱地开口,“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我想干什么?”姜棠觉得好笑,不自觉笑了一声,伸手将碎发别进耳朵后边,“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你倒是说说,谁派你们来的。
嗯?”
“我,我们......”被问的杀手支支吾吾,“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从不问雇主是谁。”
姜棠哟的一声,“这么有骨气啊?还挺有职业道德的嘛。”
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重重往男人膝盖后方两寸的地方一戳,痛不欲生的哭喊声又弥漫整个沈家园林。
“说吗?还是我自己猜,姜渊还是温雅兰。”
男人痛出一整身冷汗,实在是忍不住,“我说,我说,我们是雇佣兵,是温雅兰拿钱雇我们来的。
他们是姜家的顶级保镖。”
姜家那几个保镖,“......”
不是,这人有病吧,报家门就报家门,怎么把他们的也顺带报上了。
姜棠唇边的笑意就没有收回过,听到这个答案更甚,“就知道是他们。
很好,这么想让我死,那就让你们暂时称心如意几天。”
沈从之听不到动静从里头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棠这个彪悍的女子蹲在一群生不如死的黑衣人中间。
拔腿就往她的方向而去,“怎样,棠?”
姜棠看了他一眼,“没事。”
随之,继续命令她跟前的这个男人,“打电话,告诉你雇主我死了的喜讯,让她乐呵乐呵。”
说完,目光又落在姜渊指使来的那批人,“你也打,这个喜讯姜渊也必须知道。”
沈从之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这是什么操作。
片刻,他总算懂了。
原来姜棠是想先用死讯应付姜渊和温雅兰他们几天,然后再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电话就这么当着姜棠本人的面拨打了出去,传给了姜渊、姜世航以及温雅兰。
收到这个消息的那几人和姜棠说的一样,心里头果然乐呵得很。
特别是刚收拾完姜世航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回到家的温雅兰,直接给自己开了一瓶香槟。
欢呼了一声。
惹得她别墅里头的佣人内心直呼看不懂她。
心想着这温雅兰也是心大,老公出轨了还要开个香槟庆祝。
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跟在后边进来的姜亦馨也一样,她忙了一天累得要死,完全看不懂自己母亲的操作,“妈妈,你这是?遇见什么大喜事?
我还以为你被爸爸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呢。”
温雅兰觉得这事得和姜亦馨分享,毕竟姜棠对姜亦馨的威胁还是挺大的,是顾天霖上一任未婚妻。
“来,馨儿过来妈妈这边坐,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朝姜亦馨招了招手。
姜亦馨觉得自家妈妈神神叨叨的,不过还是听话地过去,坐在她的一旁,“妈,怎么了,你说。”
温雅兰看了下此时的环境,凑到姜亦馨耳边,“姜棠死了......”
“真的假的,妈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千真万确,我雇佣的杀手刚刚来的电话,说被子弹乱射而死。
死的时候丑得很。”
姜亦馨瞳孔放大了不少,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里边不仅仅有惊讶,也有无尽的狂喜。
总算,她总算等到了这一刻,以后跟顾天霖在一块她再也没有危机感了。
心里还讥笑着姜棠,“得到顾爷爷25%的股份又怎样,还不是没有那个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