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真好看。”夜九幽伸手，轻轻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好美的头发。”
“主人，琉璃有话对你说。”琉璃却神色严肃，视线从旁边的少典无忧脸上扫了一眼，眼神疏离。
夜九幽转头看向少典无忧，“无忧，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她把琉璃收入五方神镯里面，直接拉着帝胤消失了。
少典无忧心里瞬间空落落的，若是在星际，他才是那个让她无话不说的人。
“无忧公子，我们继续做任务吧。”星沉打破了沉默。
月落也点点头，“是啊，进一次日月轮转塔要一百积分，你现在积分太少了。”
少典无忧微微点头，转头就朝着旁边的妖兽群杀去。
他抿着唇，眼底结了冰，一招一式都像是在发泄。
归墟空间，夜九幽将琉璃放了出来。
琉璃看着满湖的鲛人，眼神定定的落在了清泠的脸上，“清泠？”
清泠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统治人界海域的清泠海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琉璃说完看着夜九幽，“主人，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就是关于鲛人族的。”
夜九幽连忙问道：“琉璃，那你知道清泠为什么被封印在秘境里面吗？”
琉璃：“是主人将她封印的。”
夜九幽微微愣住，和旁边的清泠四目相对，“我将清泠封印的？她和我有魂契，你也能感应到，我怎么会封印她？”
“主人，您曾是神界的上古山海神族，统领天地间所有的山海兽，也包括鲛人族在内。”
“至于鲛人族为何奉您为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您为何会变成凡人。”
夜九幽对琉璃的话深信不疑，归墟神印中的山海兽证明琉璃说的都是真的。
她沉声问道：“那我为何会变成凡人？”
“因为您饲养的山海兽偷偷从神界溜出来，在人界大闹，害得人界民不聊生，所以您被众神讨伐，天帝剥夺了您的神籍，将您贬入轮回。”
夜九幽：“............”
还以为会是什么冤屈，结果是她自己犯了大错......
她轻咳一声，问道：“那清泠为什么被我封印？她又不是山海兽。”
“鲛人族不是山海兽，但是清冷得知您要被贬，带领所有鲛人族堕入魔道，试图同神界抗衡，结果就是天帝震怒，扬言要灭了鲛人族......”
琉璃轻轻叹气，继续说道：“主人自然不舍得鲛人族被灭，所以顺着天帝的意思，将鲛人族封印在了冰川之中，冰川太冷，不适合鲛人族生存，同时还会抑制鲛人族的成长。”
“至于清泠，因为鲛人族不会进入轮回，为了不让清泠从世间消失，您拿走了她的修为和记忆，剥夺了她海神的封号，将她封在了万年玄冰棺里面。”
“天帝得知清泠被封印，便也没有再追究鲛人族犯下的错。”
夜九幽听完这些，粉唇微微抿起，后退两步跌坐在了榻上。
“怎么会这样......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她低声呢喃着，双手紧紧攥着衣料。
“主人，我不怪你的，你成功保住了我的性命，不是吗？”清泠从湖里飞了出来，鱼尾跪坐在夜九幽的腿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现在我们还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琉璃也说道：“山海兽大闹人界，我一直都怀疑其中有蹊跷，但是我只是一个器灵，后面您进入轮回，没有您帮我维持灵体，我也就陷入了沉睡。”
“琉璃，那你知道这九条五爪金龙为何会魔化吗？是你的耀光镯一直在净化它们。”夜九幽还记得帝胤说过的话，传闻那位神尊堕神成魔，大肆屠杀人族。
琉璃看向远处盘踞在山头的金龙，轻声说道：“它们是受人蛊惑，和鲛人族一样，想要同神界抗衡，才会堕入魔道的。”
“那我呢，我前世是不是堕入魔道，杀了许多人？”夜九幽连忙追问。
琉璃皱眉，“从未！您向来爱民如子，是大慈大悲的神尊！我的记忆里，您跳入轮回道的时候，都是神志清醒的，绝不可能堕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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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陈年旧事
琉璃神色有些激动的说道：“九条五爪金龙入魔之后，您将它们镇压在九重镇魔塔里，还让耀光镯一直净化它们，您怎么可能会堕入魔道？”
“这世上最好的神，就是主人！”
琉璃说得眼眶都红了，因为是灵体并不会流泪，但是看着也是伤心欲绝。
夜九幽抬手抚住额角，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魔神，看来并不是。
不过山海兽出逃祸害人界，定然是事实，她就算没有入魔，身为这些山海兽的主人，她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