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经历了家族残酷厮杀之后,她的天性被消磨。
她无数次想过死,可都被救了回来。
奥诺雷家族名下有一个医药研究产业,每次她自杀,都会动用最好的药救下她。
等她康复后,迎接她的,是比踏入炼狱还可怕的事情。
长达一个月的虐待。
她体无完肤。
从此之后,她再也不敢寻思。
听着奥莎娜的话,秦纤眸子微眯,冷意掠过。
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家族。
奥莎娜现在能还留存着自己的思想,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种奴化的教导方式,能将一个人彻底摧毁。
“不如,去争一争?”
这话令奥莎娜有些冷声。
争?争什么?
家主的位置吗?
她有些后怕的摇摇头,“我不行,我做不了这个主,我还有爷爷和父亲,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商人。”
她甚至不敢生出这种想法。
爸爸和哥哥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受。
现在只是被秦纤提起来,她就一阵阵的胆战心惊,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如果可以给你机会呢?”
秦纤的声音轻柔,有种特殊的蛊惑意味。
奥莎娜有点紧张,“可以试一试,但是……”
如果失败了,她会被打死的。
秦纤似乎很理解她的犹豫,“很简单啊,杀了他们就行了。”
奥莎娜和佩顿都陡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即,奥莎娜胆战心惊的使劲摇头。
“不行的,他们死后,一切都乱了,不行,不行……”
令奥莎娜更感到恐惧的是,听到这个主意后,她心中那难以压抑的快感。
既然他的一切痛苦来源都是这些人,那么,杀了他们,继承家产,这不是最简单的吗?
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奥诺雷家族的所有重担都得压在她身上。
她能承受得起这种后果吗?
看着她那抗拒的表情,秦纤勾唇笑了笑,不再说起这件事。
又聊了一些芙贝塔的事情,秦纤这才知道芙贝塔最后的结局。
她上次废掉了芙贝塔的一条腿,因为后来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据说现在是彻底废了,想要完全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奥莎娜见过一次她。
奥莎娜去了她的病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闭嘴,不然,我会让你体会一下我们奥诺雷家族的地牢,你喜欢水牢还是火牢?”
这话可把芙贝塔吓得不轻。
芙贝塔的父母叫来了警察,一定要抓住伤害女儿的罪魁祸首。
芙贝塔咬紧牙关只是说自己是不小心摔倒了。
任由父母再怎么劝阻和安慰,她都不敢说出真相。
在这家私人医院里,戒备如此森严,奥莎娜还能偷偷潜入,家人根本护不住她。
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也来看过她。
两人也都问起她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王妃还两眼冒光的说,“只要你指控是奥莎娜干的,我这里就有办法能把奥莎娜送进监狱。”
“就算不是奥莎娜,也可以是秦纤,刚好能借用这件事把秦纤赶出我们国家。”
芙贝塔使劲摇头,“不是,不是谁干的,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王妃闻言有些不悦,“是不是奥莎娜威胁你了?你放心,我能护住你。”
护不住的。
只要奥莎娜盯上的人,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
芙贝塔终于明白,自己成了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的挡箭牌。
芙贝塔始终咬紧牙关不说,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也只能悻悻而归。
他们倒是真想起诉奥莎娜或者秦纤,奈何芙贝塔不配合。
秦纤眉头紧锁,“这个格莱斯顿王子和王妃还挺针对我的。”
奈何,他们自己不出手,而是找其他人出手,秦纤想要对付都无从下手。
奥莎娜舔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诡异笑容。
“这两个家伙,身边侍卫很多,想要杀了他们可不容易,而且,绝对不能被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无法对爸爸和哥哥痛下杀手,但是解决格莱斯顿王子王妃却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你有办法?”秦纤挑挑眉。
奥莎娜想了想,摇摇头。
“我们家族不会与格莱斯顿王子王妃为敌。”
这个局,还是难解。
秦纤靠着椅背,杀意从眼角渐渐蔓延开来。
对付格莱斯顿王子王妃的事情暂时可以搁置。
但这次谈话后,奥莎娜对秦纤更加刮目相看。
一下子,她将秦纤也划分为自己人的范围中。
尽管在学校里,奥莎娜和秦纤还是没有多少接触,但她已经在暗地中将不少人敲打过,用拳头告诉他们,以后对秦纤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