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的时候,你要是有个不顺心,我们这些家伙,你随便揍都行,但是在这里能不能收敛一点?”
吕玉舒半边脸又红又肿,垂头不语。
他们吕家,在首都,不算什么大家族,充其量也就是个中等阶层。
而这李志慵,绝对是顶尖家族。
这根本不是他们家能招惹的。
虽然挨了这一巴掌的确很憋屈,但是没办法,在他们这种圈子里,就是弱肉强食。
只是,他们连累了秦纤。
这件事本来和秦纤没有关系的。
她忧心忡忡抬头看向秦纤。
却不料,秦纤只是轻轻一笑,“祖上给皇帝做衣服的?真是有意思啊……”
不过只是个小小的绣娘。
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之后,居然也能把家族发展到这种程度。
可想而知,秦家的后代有多废物。
秦家祖上可是出了几个皇帝的,经过奖金上千年的历史沉淀,居然被挤到偏远的A市,成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
沈之霖第一次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大佬!你不要露出这么一副别人都很弱的表情,你这样太自负了,会害死你的!”
他在进入贵族学院学习前,还是吊儿郎当的街溜子样子。
但现在,他穿着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衣袖挽起,露出一截手臂。
看上去散漫不羁,可周身气质沉淀,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沉稳贵气。
这几个月,他消瘦了一些,五官轮廓更加分明,眉宇间有些锐气。
的确,他现在比那个自称为第一美男子的卓苏凌更好看了。
在学校里他可是经历了不少。
本来高傲不可一世的他,进入那个地方,一下子成了最底层的人物,饱受磋磨。
秦纤上下打量着他,“你在学校里是不是被这个李志慵欺负过?”
沈之霖眸光闪了闪,赶紧垂眸,遮挡住眼底破碎的痛苦。
再抬眸时,已经恢复之前那吊儿郎当的笑容。
“没,哪有的事,就凭我这张嘴,在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的,怎么可能被欺负。”
“不信的话,你去问刘佐洪勇他们。”
刘佐,洪勇几人也在包厢里。
只是,自从李志慵出现时,他们就一直蜷缩着身子,站在阴影处,根本不敢现身。
听到自己的名字,两人这才惨白着脸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秦纤皱了皱眉,“李志慵这件事我来扛就行,他是我打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有人报警了吗?”
人群中有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没有,他们说报了警也没用。”
“那就好,你们现在都各回各家,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如果有警察来找你们,你们就说不知道,没来过这里,听到了吗?”
众人都使劲点头,恨不得快点离开,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了,都走吧。”
刘佐洪勇他们来到沈之霖身边,用眼神询问。
沈之霖拍拍他们的肩膀,低声安抚,“没事,都回去吧。”
秦纤拉着吕玉舒往外走,“走,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上药。”
沈之霖乖乖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一路向下,到了大厅里,这些黑衣保镖将打得浑身是血的李志慵往外抬。
看到这一幕,沈之霖攥了攥拳头,有种畅快的笑意从眼底一闪即逝。
很快,他更多的是忧心忡忡。
现在把人打了,是畅快了,那么以后呢?
如果李家来找他们的麻烦,怎么办?
李家要是知道这件事,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在场的所有人之间破产。
甚至……家破人亡!
后门外面有几辆面包车,那些光头男和其他打手全都昏迷不醒,浑身是血,像是烂泥一样被丢上面包车。
这时,卫希走过来,将车门拉开。
“小姐,监控已经全部删掉,整件事完全不露任何痕迹,但是……”
他挠挠后脑勺,“如果不杀了这个李志慵的话,等他醒来后,不是还会把这件事告诉李家人吗?小姐,你这么安排,我不理解。”
沈之霖陡然心头一颤。
是啊!
不杀了李志慵,那么李家还是会来找他们寻仇。
但……要杀人……
想到这里,沈之霖只觉得脊梁一股寒意攀爬,寒彻心扉。
要杀人吗?
秦纤看到沈之霖和吕玉舒脸色都不好看,拍拍他们胳膊,“上车。”
“我让你们不留痕迹,只是不希望这件事惊动警方,至于这个李家……”
她眸子微眯,“等他们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就会亲自会会他们。”
闻言,沈之霖赶紧探头出来。
“大佬,来这里的主意是我出的,包整个会所也是我亲自和那边交涉的,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我会亲自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