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
柳少川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他也没问冯春安,但是他知道冯春安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
“行,那就明年。”
宋会雍带着孩子们在首都疯玩了一个月,林双鱼也陪着,拍了很多照片。
首都的大街小巷几乎都有他们的影子,林双鱼更多的是拍此时的社会状态。
这些老照片积攒起来,以后说不定还能开个影展,让大家看到七十年代末的首都。
林双鱼很忙碌,江鸿飞这一个月就专心带娃,开学一个月后她就得去一趟江南。
要去一个月,两个孩子交给她妈妈带,徐瑞东周末回来。
两人每个月都会给江母一些钱,虽说江母自己有退休金,但是江鸿飞和她说了,怕大嫂心里不舒坦,所以钱江母收了。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时间,林双鱼这个暑假拉着宋会雍一起,早上和晚上各训练一次,她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宋会雍已经麻木了,媳妇这么厉害,他就是力气比她大了一丢丢,在各种技巧上还是林双鱼更强。
开学后,宋会雍成了林双鱼的校友,不过两人专业不同,方向也不同。
宋会雍的训练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文化课需要补。
但是有林双鱼在,他的英语已经十分流利,因此重心就放在了别的几个科目。
还有军事化的系统学习。
宋会雍也是个拼命三郎,和林双鱼有得一比。
夫妻俩都在学校,孩子们的日常林启松就接了过来。
从西北古都回来后,林双鱼去街道派出所打听她和室友抓到的那个男人的事。
找到了几个会说话的,从它们那听到了一个唏嘘的故事。
那男人其实挺可怜的。
孩子才三岁多,妻子为了回城离开了下乡的大队,一个人回去的,什么话都没留。
男人之所以找过来,是因为孩子生病没了,他受了刺激,一心想找到妻子。
想问她为何这么狠心。
如果她不走,孩子就不会生病。
发狂的男人知道妻子是首都的,把孩子埋了后就坐火车过来。
他不知道具体地址,但是知道妻子的父母所在的厂,就蹲在附近。
发现了和妻子长得很像的小姨子。
脑子一会清醒一会模糊,发狂的男人挟持了小姨子。
想着孩子没了,和妻子同归于尽,一起去下面陪孩子。
刚开始那个女同志并不知道这男人是自己姐夫。
姐姐没和家里说她结了婚,生了孩子,不然应该会让她把孩子带回来。
男人杀人未遂,判了刑。
没几天就在牢里自杀。
林双鱼觉得很难过,两条人命。
孩子无辜,孩子的妈妈心太狠,怎么能舍得丢下才三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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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林启松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
“你怎么在这?”
徐兰花挑眉:“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能躲我一辈子?”
林启松有些慌乱:“没有,我……”
这会是真没办法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林启松涨红了脸。
林双鱼和宋会雍一起回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人,正和林启松说着啥。
这个女人林双鱼不认得。
看着和林启松差不多大,应该是在西北的旧识。
她的皮肤有些粗糙,黄土高原的风还是挺厉害的。
林双鱼走上前:“哥,你咋把客人堵在门口,快让人进去。”
徐兰花回头,好奇的看着林双鱼:“你是阿鱼吧,以前启松经常提起你。”
林双鱼看向林启松,发现他耳朵尖都红了,“我是,姐姐是?”
徐兰花大方的介绍自己:“我叫徐兰花,是林启松下乡那个大队支书的女儿。”
林双鱼:“你姐姐叫荷花?”
徐兰花点头,疑惑地看向林双鱼:“你认识我姐姐?”
荷花是以前江鸿飞相亲的那个人渣楚玉庭的前妻,还是她写信问林启松楚玉庭的事,才让江家人去了西北,带荷花来首都。
林双鱼摇头:“没见过,但是听过她的名字,外头日头大,进屋坐吧。”
给林启松使了个眼色,林启松默默把门打开,又默默退到一边,徐兰花怎么知道阿鱼的地址?
见林启松不动,林双鱼无奈地说道:“哥,去给兰花姐倒茶啊。”
林双鱼带着徐兰花进了屋:“兰花姐,你刚从西北过来?”
徐兰花:“我来首都上学,我参加了今年的高考,考了一个专科学校,想着他在这,就来找找看。”
没想到还真在。
林双鱼知道林启松在下乡的时候有个喜欢的姑娘,但是他就是没迈出那一步。
说是身份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