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占地方,林双鱼就顺路帮带回去。
大件的东西江母准备了两份,还有很多是给两个还没出生的宝宝的。
全都寄了过去。
江母和大儿媳一起准备的,都是很好的布料,有些是自己缝的,有些是买的成衣。
贴心的准备了双份。
两人回十里坡的路上觉得身上轻松不少。
保住了喻含平夫妻的东西,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列车上,林双鱼困了,用包裹做枕头睡了过去。
依稀间听到了争吵声,醒过来,宋会雍搂着手坐在他身旁,闭着眼睛正在休息。
听到林双鱼的动静,宋会雍睁开眼睛,“阿鱼,怎么不多睡会?”
“我听到外头很吵,睡不稳。”
宋会雍仔细听了一下:“有人在哭。”
林双鱼就是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才醒的,“听声音似乎很痛苦?”
“阿鱼,我去看看,可能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在这里不要出去。”
离开前宋会雍给了林双鱼一把匕首,这是从冯春安的箱子里淘出来的,他精心打磨过,是一把利器。
削发如泥。
林双鱼会用武器,有武器在,宋会雍能放心点。
“嗯,我的身手,你放心。”
“好,我去去就回。”
火车上听不到多的声音,林双鱼听到的只有人类的嘈杂声,孩子的哭声。
半个小时后宋会雍才回来,手上还提了个袋子,手用手帕缠着着:“阿鱼,我给你带了饭回来。”
他正好路过餐厅,想着媳妇应该饿了。就买了过来,吃完饭陪林双鱼走动一下,拉上帘子给她做个脚部按摩。
火车上走动少,阿鱼的脚似乎都有些浮肿了。
“前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297章 林双鱼看过去,很惊讶
宋会雍把自己过去后看到的都告诉了林双鱼:“有个妇女的丈夫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哭着求救援。”
到的时候那个男人脉搏都没了,不知道啥时候走的。
“唉……”
生死之事,就算林双鱼已经经历过一次,仍然无法看透。
“我和人帮忙把那个没呼吸的男人弄到了车门口那里,下一个站让火车站的人来处理。”
“你做得很好。”
“阿鱼,我洗了手的,衣服等会我换了,回去洗干净再穿。”
外头他穿了一件薄的罩衣,怕把里面的棉衣划伤。
这可是阿鱼熬夜给他做的,要爱惜。
“嗯。”
宋会雍的贴心让林双鱼觉得很舒适。
宋会雍脱掉罩衣,给林双鱼把盒饭打开:“阿鱼,有红烧肉。”
“不错呀,你多吃点。”
两人相视一笑,生活大概就是这样了。
你时刻把我放心头。
吃过饭,火车到了经停站。
门打开后,那妇女哭着和工作人员把自己的丈夫抬下火车。
宋会雍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林双鱼也瞥了过去,很惊讶。
这个女人和林聿棠留下的照片里的一张,很像。
那张照片是大舅舅林聿君和他的妻子新婚时留下的。
林双鱼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那个女子长得很像后世的一个女明星。
这个妇人就是那个女明星的中年版本。
“阿鱼,怎么了?”
林双鱼收回目光:“没事,就是觉得这个妇人很像一个人。”
“林家人吗?”
想了一会后林双鱼才说:“应该,不算了吧。”
她在舅舅尸骨旁边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封放妻书,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合的,婚后没多久大舅舅就投身革命,几乎不回家。
大舅舅有时间会给她写信,但是收到信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她不认识字,而是觉得舅舅干的事见不得光。
那个时代,以她的思维,大舅舅做的是掉脑袋的事。
所以整天提心吊胆都够了,哪里还有心思给大舅舅回信。
夫妻感情就更别说了。
大舅舅也察觉了思想上的不统一,后来写信回家就透露了放她自由的意思。
这次她回了信。
同意了。
大舅舅的放妻书还没寄回去就发生了意外。
即使这个妇人真是那个人的孩子,也和林家没关系。
宋会雍:“那个时代不能用绝对的对与错来解释,阿鱼,她放过了自己,也是放过了舅舅。”
“嗯,我知道。”
火车开出去很远后,林双鱼的手搁在窗台上,冷风透过缝隙灌了进来,林双鱼有些晕乎的脑袋瞬间清醒。
等回了十里坡,进空间和大舅舅絮叨一下吧。
宋会雍在帮忙的时候得知了那妇人的地址。
林双鱼想着以后请人去打听一下,还是要告知大舅舅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