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章,胡亮,两位先生所说之事,你们可都处置干净了。”
宁王被两位幕僚一提醒,脑子也清醒了。
“回王爷的话,人都处置了。”
毛章和胡亮异口同声。
毛章是宁王府总管,胡亮是宁王府侍卫长,宁王府的事情除了宁王,就是他们二人经手的最多。
“嗯,那便好。”
宁王点点头。
眼前这四人都是他的心腹,宁王倒是不怕他们出卖。
他们的家人甚至家族都要仰仗宁王府讨生活,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王爷,王妃那边......”
幕僚又开口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是怕宁王妃为了救娘家,出昏招牵连王爷。
若宁王府出事,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落不了好。
“王妃我自有安排,你们管好自己便是。”
宁王皱眉挡了幕僚的话,心里想着宁王妃对他的事知道多少,又是否该放弃宁王妃?
当然,这也要看宁王妃的态度。
“是,王爷心中有数便好。”
刚刚开口的幕僚忙点头称是,再不多言。
“王爷,周侧妃的父亲周大人求见。”
屋内正陷入沉默,屋外就传来了侍卫的通禀声。
“毛章,你先去前院招呼着,本王稍后就到。”
宁王似是知道周鸿境会来找他,听到他来宁王府的消息,一点也不惊讶。
毛章出去之后,宁王示意胡亮也下去。
书房里便只剩下他和两个幕僚。
“王爷,您这是想提拔周侧妃?”
一个幕僚提出疑问。
在他看来,周侧妃的娘家不勘大用啊。
“本王并无此意。”
宁王摇摇头。
对于周鸿境的事,他也很犹豫。
豫州的事若非周鸿境,也不会这般快就查出来。
但若在周鸿境刚去豫州时,马修礼就把他处置了,也不会引来后面的事情。
他总觉得豫州事发的有些突兀,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就已查到他无法插手的地步。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晓的事情呢?
是马修礼有意隐瞒,还是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周鸿境查老十八被拐的事,又是如何查到豫州去的?
他私下里也派人查找过老十八的踪迹,别说豫州了,就是京郊也没查到一丝线索。
“王爷,豫州之事,与周侧妃的父亲脱不了干系,您万不可再信重于他。”
幕僚见他沉思,就硬着头皮提醒他。
原本,王妃也好,侧妃也罢,对王爷都是有助力的。
但现下看来,竟都成拖后腿的了。
第230章 比窦娥还冤
“先稳住他吧,若正妃与侧妃娘家同时倒台,本王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宁王不保马修礼,是因为保不了。
但周鸿境的事,只要不是贪墨,他就还能周旋。
“王爷说的是,可周大人那事,除非能将税银填补上,否则也难啊。”
幕僚并非不赞同宁王的想法,只是他清楚朝廷律法。
二十万两税银,说不清楚去向,与贪墨无异。
这周家倒不倒台,可不是宁王说了算的。
“嗯,本王心中有数。”
宁王心中有数吗?并没有。
他能担保周鸿境从牢里出来三日嫁女,就探明了监察司的态度。
只要把税银补上,再想法子编出个合理的说法,监察司就不会再追究。
但若周鸿境补不上税银,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本王去见见周鸿境,你二人也各自忙去吧。”
宁王边说边起身往书房外走。
两个幕僚对视一眼,知道已无他们再多说的余地,便忙起身跟在他身后离开。
出了书房的院子,三人便分两条路走了。
周鸿境此时正在宁王府平日待客的前厅等的心焦。
税银的事要宁王帮忙,小女儿的事也想要宁王帮忙,也不知宁王会不会被他惹恼了?
“周大人,久等了。”
宁王进前厅的时候,周鸿境正低着头皱眉着急。
听见宁王的声音,他才连忙起身行礼道:“下官参见宁王殿下。”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宁王抬抬手,示意周鸿境坐,他自己也走到主位坐下。
“宁王殿下,下官此次前来,是想求您救救下官的小女儿,她今日才嫁入马府,就遇到这事,也真是时运不济。”
周鸿境见宁王对他还挺客气,就顾不上绕弯子了。
“周二小姐不是今日才嫁入马家吗?户籍和族谱该是还未入马家吧?”
宁王没料到周鸿境是来找他说周佳茗的事。
庶子续弦,他堂堂王爷不好凑这个热闹。
所以,马家的喜宴他和宁王妃都没露面,只是早早派人送去贺礼全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