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燕笑了笑,“跟人专业的没法比,自家人剪剪还行,我也就给她们兄妹几个剪过。”
“妈你这就谦虚了。”,祝安安这次站在了老曹那边。
当事人秦双也相当满意,扫了扫碎发,把一边扒拉到耳朵,收起笑容下巴抬了抬,“可以吗?”
曹英毅拍手,“太可以了!媳妇儿你以后在学校就这样,保证没男同学敢找你搭话。”
秦双继续进行着做作的表演,“是不是有点我哥那范儿?”
秦岙对着亲妹毫不留情,“有点纸老虎的范儿。”
一戳就破的那种。
秦双啧了一声,抱起对短发妈妈很好奇的果果,“咱以后不跟你舅舅玩儿了。”
果果听不懂,还扒拉着自己妈妈的短发。
倒是小船,醒来以后看着秦双惊呆了,眼里明晃晃写着……
他就睡了一觉,姑姑头发怎么没了?
秦双逗小孩儿,“我是你新姑姑,前面那个被我赶走了。”
小船一脸‘姑姑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姑姑骗人。”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他三岁半啦!!
秦双笑嘻嘻,“那你说姑姑新发型好不好看?”
小船点头毫不犹豫,“好看,姑姑是最漂亮的姑姑。”
秦双打趣,“这样吗?我最漂亮?那你妈呢?”
小船急了,“不是,姑姑是最漂亮的姑姑,妈妈是最漂亮的妈妈。”
童言童语,逗得屋里人哈哈笑。
秦双感慨,“你这小嘴真是了不得,该跟你爸中和一下。”
话落,像是想起了什么,秦双贼兮兮的表情,“哥肯定是把好话都私下给我嫂子说了。”
祝安安一本正经,幽幽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第112章
下午的时间在闲聊中不知不觉过去, 晚上小船没去跟奶奶睡。
秦岙哄完儿子,继续跟媳妇儿黏黏糊糊,他就两天假, 明天晚上得回院儿里。
结果他脑袋刚凑过去,祝安安鼻尖动了动,“什么味儿?”
说着靠近了秦岙一点, 随后一脸揶揄,“你擦我香香了?”
虽然疑问的语气, 但字里行间都是肯定。
偷偷摸摸擦完了好久, 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的秦岙:“………………”
祝安安一手搂着秦岙脖子, 一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几声,成功给秦岙笑不自在了。
脸确实滑了一点,祝安安好笑, “去趟学校还给你弄出危机感了?”
秦岙没回答,只煞有其事道,“刚刚突然发现脸有点干。”
祝安安挑挑眉梢。
多新鲜, 这问题还能突然发现。
明明以前冬天的时候, 这人脸在外面都吹到裂口子了, 让他擦点雪花膏, 死活不干, 说感觉很奇怪。
她也不知道,也没外人看见哪里就奇怪了。
估计跟后世男生打太阳伞一个道理,不打晒得要死, 打了怕人说娘兮兮, 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秦岙脑袋埋进自己媳妇儿肩窝, 想做点他爱做的事。
他脸颊擦过祝安安鼻尖时,祝安安又动了动鼻子,“你抹的还是我自己做的那盒?”
秦岙语气无奈,“狗鼻子。”
祝安安笑得胸腔震动,“彼此彼此,狗耳朵。”
整得挺好,一个鼻子灵一个耳朵灵,妥妥一小狗夫妇。
???
她为什么要骂自己??
祝安安拉回被带跑遍的思绪。
秦岙低叹:“我就用了一点点。”
言外之意是,就那么点怎么闻出来的?
祝安安却理解错了,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脸,“用完也没事,就是我的那盒不太适合你,你这种得用外面卖的雪花膏。”
她自己做的那种只适合女同志,更多的作用其实不在改善裂口子,毕竟她又没有出去风吹日晒,脸不糙。
说起来,这还是跟上辈子的爷爷奶奶学的。
上辈子小时候护肤品还没发展得那么高端,市面上就几款,她用的一直是奶奶自己做的。
一些老中医或是传承或是自己琢磨,手里都有些稀奇古怪的方子。
她奶奶就是有传承的,以前那么多年的耳濡目染,她也会一些。
这几年闲得没事的时候,就自己搞了一点出来。
祝安安也没多弄,毕竟她闲得没事的时候是少数,自从有孩子以后,想闲也闲不下来。
做的那点除了她自己用以外,也就只够分给秦双还有一些亲近的朋友,再多就没有了。
夫妻俩依偎着,秦岙低声,“你那不是最后一盒了?”
祝安安抬抬眼皮,“感情你是这个意思,没了我抽空再做。”
怪不得强调只用了一点点呢。
去年她确实太忙了,又是复习又是跟着忙秦岙家里事,就很少有得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