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齐王世子咬牙道:“我想上茅房。”
“上啊,”双喜半闭着眼睛道:“您随便上。这间屋子本就是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素来也不怎么干净,您尽管上。”
“你不解开我,我怎么上?!”齐王世子急了。
“您小时候怎么上,现在就怎么上。世子不用有压力,尽管释放吧,老奴年岁大了,鼻子也不太灵敏,不会嫌弃您的。”双喜这会儿睁开了眼睛,体贴地说道。
“放开我!!!!!”齐王世子突然暴怒道:“你信不信我父王会带着人进来,杀光你们康王府的所有人!!!!”
双喜用小指指甲掏了掏耳朵,淡淡回道:“信~~~到时候您把奴才千刀万剐,奴才也悉听尊便。”
“你!!!!!你个阉人!!!好大的狗胆!!!看本世子到时候......呜呜呜呜呜........”
齐王世子的嘴,终于被双喜用他脚上脱下来的袜子给塞上了。
.........
耿晖从王府别院离开的时候,手上还拎了几包药。
“喂。”
门口突然的一声喊声,吓得耿晖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干嘛那么激动,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声‘喂’啊。”
蹲在别院门口的陈冬月,脑瓜子差点儿被耿晖给砍了。
耿晖皱眉道:“三更半夜的,你蹲门口干嘛?”
“纠正一下,现在是五更天,马上要天亮了,不是三更半夜。”陈冬月站起身,但是因为蹲太久了,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耿晖见状赶紧往后退了三步,然后才问:“你没事吧?!”
将将站稳的陈冬月,看看自己,看看耿晖。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待季崇宁的........
还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算了。
耿晖这么做,她可以共情。
“我没事,”站稳了的陈冬月回了一声,随后便问:“你拎的是药?谁病了?”
“我。”耿晖毫不犹豫地回答。
“什么病?”陈冬月又问。
“脑子不正常。”耿晖回答得很干脆。
诶?原来他自己也知道吗?陈冬月心想。
“那.......保重。”陈冬月跟耿晖说了一声,然后又问了句:“明天早上给你们送早饭来。”
“不用,我们吃大锅饭就成。”耿晖干脆拒绝。
陈冬月说:“大锅饭只有德和山庄的南瓜粥。”
“我要俩烧饼,主子的你看着准备。先走了。”
说完,耿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他刚骑上马,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刚才是不是问陈冬月半夜三更蹲门口干嘛了?
她.......回答了吗?
好像没有吧?
耿晖回头又朝王府别院的门口看去。
正巧~~~~他看到了一只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陈冬月面前。
那猴儿朝着陈冬月‘叽哇’乱叫。
陈冬月还朝猴儿举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王府突然搬走了,我也是才知道!喏,多给你个桃儿,你可别骂了!骂得真是太难听了。”
耿晖鼻孔了发出了一声‘呵哼~’,嘴上嘟囔道:“又一个脑子坏的。”
随后便夹紧了马腹,朝北城飞驰而去。
第471章 抬去恶心恶心皇帝
太皇太后年岁大了,故而平日觉也少。
所以到了寅时末刻,老太太便起身了。
起身第一件事,太皇太后便是先询问皇帝的身体状况,“怎么样?皇帝还活着吗?”
闵尚宫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恭敬回道:“回太皇太后的话,皇上还活着,且刚才听说还进了半碗燕窝粥。”
“吃什么燕窝粥,”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弄点儿银耳不是一样?康王府多穷啊,这个要吃燕窝,那个要吃燕窝,康王哪里开支得起?”
闵尚宫垂首低声应了一句,“那奴婢明日让人换了。”
太皇太后哼唧了一声,以表同意。
“还有一事,”闵尚宫扶着太皇太后走出了卧房,低声汇报道:“昨夜耿晖把齐王世子给抓来了,此刻正关在别院内。
文王的意思是,怎么发落齐王世子,还得由您来定夺~~~~”
原本起床气就有点儿大的太皇太后,一听季崇宁还给自己找事儿,心下便有些抱怨。
可她嘴巴张了张,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让闵尚宫领着自己先去瞧瞧去。
.....................
待太皇太后到关押齐王世子的暗室的时候,齐王世子正在对着双喜破口大骂。
就听他嗷嗷喊道:“你个阉狗!没XX的阴阳人!口吐芬芳那个口吐芬芳!你个断子绝孙的,死了也没人给你烧纸!!!”
可饶是被这样骂,双喜也不动气。
他只站淡定地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是~世子说的是~~对,世子骂得没错~~~确实,奴才全家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