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她打开电脑查看《破冰》的最新文档,自从上次讨论过异时境后,她一直都没再码字,指望着在天时地利人和之时跟许白璐见一面……
可这太玄乎了,时间慢慢流逝,杵在原地坐以待毙还是有风险。
听到房间外传来开锁声,夏曦澄知道是夏慕生加班结束回来了,她将旋转椅转了个方向,见夏慕生推开房间的门提着两碗卤面进来。
“饿了吧?填填肚子。”
解决完夜宵,夏曦澄将两个塑料盒一起丢进垃圾桶,推着夏慕生到卫生间洗好手再回来谈正事。
她挪动电脑的位置给夏慕生看,认真道:“慕生,你听我说,我已经连续几天没写《破冰》了,这样拖着不会出事吗?”
如何进入异时境和能否留下夏慕生依然是难以解开的谜团,现在免不了为这些事情费心劳神。
夏慕生抬腿移动几步,坐在床边专注思考,抬手捂着胸口感受心脏跳动:“我现在感觉还好,应该还有时间增强信号。”
话虽如此,都是没有定数的猜测,夏曦澄惴惴不安:“明天再找刘俊问问吧,最好早点进入异时境,你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垂眸看向夏曦澄抓着床单的手,夏慕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攥住夏曦澄的手腕,习惯了去揉搓那温热的手心。
因为这总能给夏曦澄渐渐安定下来的力量。
“其实我随时都可以进入异时境跟她对话,刘俊之前也说过这一点。”夏慕生老实地复述了一遍,“只是上次的谈判失败了,许白璐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谈判失败后,夏慕生许久都没进入异时境,他说许白璐总是坐在一把白色的凳子上,披着她的校服外套凝视着周围的镜子。
正常情况下,小说人物不能带着作者进入异时境。
听到直戳人心的问题,夏曦澄心头一紧:“所以你为什么……”
“很简单。”就着互相覆盖的手心,夏慕生举起夏曦澄的手,轻轻地亲了一下手背,“你在这里就是理由。”
咽回没能说完整的问题,夏曦澄发觉自己有点明知故问。
“这么笃定。”
“我也担心过……比如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价值,能给你带来什么。”夏慕生缓慢地说着,就像在解一道数学压轴题。
居然能让眼前的人费心思去考虑这样的事,夏曦澄有些意外,她想起1月14日那天晚上的遭遇,若没有夏慕生,她连蒋雨涛这一关都过不了。
尽可能保障她的人身安全,替她宣传小说,为她出头,夏慕生从很早开始就在借着交易的名义表达真挚的感情,不过是夏曦澄不自知。
“别想得太复杂,不管怎么说,你对我很重要,真的。”夏曦澄认真道,眨眼间,夏慕生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轻揉着白皙的脸颊,眼神里亦是不忍加重力度的眷恋,夏慕生满怀笑意地看她,视线下移。
在无比清醒的情况下,夏曦澄闭上双眼,抬手环住夏慕生的脖子。
两片花瓣紧紧地贴合,互相摩擦经过细小的纹路,整个动作小心翼翼,无意间察觉到花瓣也展开攻势,压着另一片花瓣试图进一步感受芬芳。
与上次蜻蜓点水的吻不同,有了攻城略地的胆子,谁都不甘心就此罢休。
花瓣分离之时,夏曦澄微微喘息,情欲染红了眼尾,她把双手搭在夏慕生的肩上,勾着对方的衣领往下拉扯。
步骤总是要讲究循序渐进,气氛到了,不经思考先做行动也就不足为奇,夏曦澄觉得自己脑袋发烫,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颤抖着双手,她看到夏慕生锁骨附近的一大半肌肤暴露在眼前。
“姐姐,我现在还不会这个。”
在擦枪走火的边缘疯狂试探,沙哑的声音让人想起火势渐旺的锅炉,夏慕生抓紧夏曦澄的手,靠在她耳旁低语,阻止她为所欲为。
刹那间,夏曦澄僵硬得像个木头人,她抬眼正视夏慕生,发觉对方怀揣着几分隐忍盯着她。
高岭之花还从没叫过她“姐姐”,这个新称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未曾开辟的领域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
夏慕生当然没了解过这方面的相关知识,他在《破冰》里饰演着清冷学霸的角色,直到后来才对男女之事有所涉猎。
如今在夏曦澄眼前的夏慕生跟不上小说的进度,他在现实世界的所有行为早就转化为个人所想,不受小说控制。
瞒着朋友谈恋爱的心情并不好受,夏曦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神伤,要是将来逃不过离别,倒不如好好放肆一场。
“不然……姐姐教教你?”有些柔软的语气喊得撩人心魄,夏慕生当场愣住,眼神一变,攥紧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