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国主会怎么想?咱们墨家跟国主府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难免不会让他多想,还以为咱们墨家要造反呢?不行,兹事体大我不同意,你也不许出去找。”墨溢之大手一挥。
“父亲。”墨陈舟眼睛都红了。
父亲可以不借给他兵马,但是不能阻止他去找人,现在每过一分钟对他来讲都是煎熬。
儿子急的红了眼,当娘的受不了了,周曼文宠儿子,个个都是她心头肉。
儿子受委屈,她眼睛也红了。瘪着嘴瞪着墨溢之,“是不是有一天我丢了你也不找?”
“我怎么能让你丢了?”墨溢之瞪了儿子一眼,那意思就是都是你,你让你母亲伤心了。
“那我明天就丢给你看。”墨溢之怀里一空,周曼文拒绝投怀送抱。
墨溢之“……”
“媳妇儿,你不能任性。咱家仇人不少,万一你真出了事,那是要我的命。”墨溢之真急了。
周曼文当姑娘的时候,被父母宠在手心儿里养大,到他这里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根本不通事故。导致她40多岁了,还天真浪漫小性子不断。说白了,周曼文一直长在蜜罐儿里,她没受过任何挫折。
唯一受的苦就是生孩子。
所以她说这么干,是真的能干出来。
“那你借不借兵吧?借不借?不借明天我就走丢。”
墨陈舟“……”
墨溢之“……”
“借借借,我这就让人安排。”墨溢之要跪了。
“刚才的不算,借五万。两万找不着。”周曼文任性的耍着小脾气,两万人太少,她儿子啥时候能找到人?
她算的账就是,人多=快点儿找到人。她儿子就少着急一会儿就=她少着急一会儿,没毛病。
“你呀!都依你。”墨溢之哭笑不得,无奈的点着妻子的小鼻子,宠溺的把人儿又搂在怀里。
这辈子他算栽到她身上了。
透明人墨陈舟“……”亲爹一点儿都不顾及他的感受。
他说一百句不如他母亲说一句,当墨溢之儿子好吃亏。
感激的给了母亲一个眼神,周曼文在男人怀里调皮的朝儿子眨眨眼。
“滚出去,把门外的人喊进来,然后你不用再进来可以滚蛋了。”墨溢之把碍眼的儿子像轰苍蝇一样轰走。
“是。”墨陈舟朝墨溢之敬礼转身出去。
“你干嘛对儿子那么凶?”周曼文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碍眼。”
“以后不许对儿子凶。”
“嗯,听你的。”
还没走到房门口的墨陈舟“……”
真不是他有意听父母打情骂俏,是房间太大了,这两个人还没等他走出房间就开始腻歪。
碍眼你们接二连三的生娃?看这腻歪劲儿,保不齐哪天又给他添弟弟妹妹了。
回到自己院子,操场上田子昂已经把一千兵马备好。
墨陈舟翻身上马,带着一千骑兵冲出院子。
急促的马蹄声在夜深人静时响起,惊醒了多少梦中人?墨家各个院落又燃起灯火。
一时间,各院都在打听这是出什么事了?从未有过,弄的人心惶惶。
老爷子和老夫人那里早就得了消息。
“唉!终究是个不省心的,此事要是传出去,墨家的颜面往哪里放?
两年了,一直在装乖巧,就不能再等几天?几天之后便打发了,她爱如何就如何。”老夫人对方千雪夜不归宿甚是不满,至于方千雪是否危险她不在意,她只在意墨家的脸面。
“老头子,陈舟这一折腾,国主府又要找麻烦了。”
“找就找,又不是第一次,没这事他也会制造事端找麻烦。”墨老爷子又躺回床上。
“别担心,年纪大了不能熬夜。让年轻人去折腾,天塌不下来。”老爷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墨老夫人也默默躺回床上。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墨陈舟带着好几万兵马满大街找人,整个帝京人仰马翻鸡飞狗跳,都快把帝京翻个个了。奈何帝京太大,找个人如大海捞针一般。
人们不知道墨大少在找什么,墨陈舟下令只管找人,但不能说这人是谁。
他不容方千雪名声有瑕。
国主府确实震怒,派人出来打听,只知道墨家在找人,却不知找何人。
国主府与墨家几代下来都是斗而不破的局面,墨家势力太大,国主府想对墨家出手彻底铲除,可哪有那么容易。
胡家中立,赵家观望,周家又是墨家姻亲。欧阳家虽然站队国主府,但没有兵权只在政界有影响。没兵马有个屁用。
墨家掌握炎国过半的兵马,这让国主府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总感觉墨家会随时造反取他代之。
是以,几代下来,国主和五大世家的关系非常微妙,国主也只能玩儿平衡。硬刚他没实力活得就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