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侄子医术高,不然我儿子毁在你手里了。”周曼文气的一声比一声高。
那种虎狼之药多伤身体呀!当时儿子发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周曼文一想到儿子当时受的罪,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她侄子都说了,计量有些大,吃药针灸都没用,解不了,要不是儿媳妇,说不定她儿子说不定废了。墨家的继承人子嗣是多么重要的事,要是陈舟以后没有子嗣,那墨家就乱了。
不谈子嗣,那过量的要还伤害身体呢?谁能保证陈舟以后没啥后遗症?真是越想越恨。
心里也埋怨老夫人干啥要把别人的孙女养在身边,黄玉又不是孤女,她父母双全,甚至祖父母外祖父母都健在。又不是寡妇,男人活蹦乱跳的,竟然敢惦记她的儿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心也够大,都说她周曼文心大,跟黄玉比,她周曼文自愧不如。
不能放过这个女人,“这哪里是养个白眼狼,这是养了一条毒蛇。
母亲,这样的人务必送走。这样蛇蝎心肠的人若是心存怨恨,谁知道哪天会再使坏。我一想到这儿脖子就凉飕飕的。”
“稍安勿躁,我何时说要留她了?”老夫人哪里是真的要放她走,不过是吓她让她说出实情。
若是不说,她别想活着走出墨家。她以为她是谁?可以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91章 真相
“程程,快求求太姨祖母,求求她别赶我们走,呜呜呜。”黄玉看老夫人来真格的,孩子是她最后的希望。
不,她不要离开墨家,这几年她过着人人羡慕的荣华富贵日子,再回到从前甚至还不如从前,让她怎么活?
她在家族里早就被打上了墨家的标签。她自己也认为会在墨家待一辈子。
她哪次回家不是被羡慕妒忌的,她享受那种羡慕和妒忌。再妒忌也要巴结着她也要讨好她,似乎只要围着她转就是围着墨家转。
就连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借着她的光在家族里高人一等。
她在墨家,有些宴会老夫人会带着她去,那些高贵的小姐和太太还不是也要对她笑脸相迎。
方千雪那个贱人算什么,跟自己一样是三等家族的女儿。但自己是老夫人疼爱的表外甥女。是陈舟表哥温柔以待的表妹。她算计着跟表哥有一天会互相爱慕,也觉得离那天不远了。
只要表哥接受她,她就立刻离婚跟他在一起。然后铲除害表哥成为笑话的方贱人,那贱人死了她就是墨家的大少奶奶。
那时,欧阳倩算什么?她有墨家有表哥,怎么会怕一个欧阳倩。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为什么出了差错?那贱人竟然借着自己的谋算又上了表哥的床,那晚应该是自己啊!她为那个贱人做了嫁衣。
黄玉的心里恨极,面部表情没管理好有些扭曲狰狞。
墨老夫人怀里的小人都吓傻了,这是怎么了?小小的脑袋瓜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跪下来嚎啕痛哭。
她害怕也想哭又不敢。小嘴一撇一撇的,眼泪在眼里打转。
她看看墨老夫人铁青的脸,又看看舅奶奶,都好吓人的样子。
“哇,哇,太,太姨祖母。不要赶我们走。不回去,怕怕。”小姑娘哇的一声终于哭了出来。她要被赶走了,呜呜呜……
‘啪’的一声,老夫人扬手把茶碗砸向黄玉。
那精致的茶碗碎片四处飞溅。一片从黄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擦过,顿时殷红的血流了下来。
老夫人眼眸冰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利用孩子。
黄玉,你真是死性不改,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我对你的手段太温柔。来人,把孩子先抱下去,别吓到孩子。”
身边的女侍赶快接走了老夫人怀里的程程。
“哇,哇,要母亲,要母亲。”孩子在女侍怀里使劲儿的挣扎,伸着小手,身子往外使劲儿的探着哭喊。
那女侍赶快加紧脚步。
“程程,程程,呜呜呜。”黄玉心凉,孩子是她的护身符,现在孩子不在了,老夫人不会心软。
“黄玉,你莫不是以为我心慈手软,我墨家可欺?住了几年你似乎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有恃无恐那是这几年你过得太安逸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看来得受点皮肉之苦才肯说,拖出去打,到她招了为止。”
黄玉不可置信的抬起那张流着血的脸,老夫人竟然要打她,这三年的疼爱难道是假的?她这三年对老夫人的孝心和程程承欢膝下可是真的。
一向和气的老夫人如今眼眸凌厉脸色冰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是了,这几年她在墨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子了。